第章

    他虽不懂药理,但这药材光看着便知珍贵至极况且顾挽月先前给他调理的的确有用,故而云幕没有任何可怀疑的,欣然将药材接过

    “挽月,多谢你,在外头还仍旧想着我”

    云幕的确感激,顾挽月心里还记挂着他,为他带来药材,他的确感动

    “咱们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说这个可就太见外了”

    顾挽月顺手给云幕把了个脉,虽说这些年他的病根没有去除,但是一直都听从自己的话,有好好在调养身体

    云幕笑了笑

    是啊,他心里头也将顾挽月当成知己

    “你离开的这两年,云家的账本我都让人装订成册,存放在这家钱庄内,方便你随时查看这是钥匙”

    云幕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递给顾挽月,这钥匙他一直随身携带心里也是期待着,没准有一天顾挽月能够回来,到时候他就能亲手把这把钥匙交给顾挽月

    顾挽月伸手将钥匙接过

    “钥匙我就收下了,过几日宫里头会有宫宴对了,你知道纪家的事情吗?”

    云幕眉眼微微一动:“你怎么会忽然问起纪家的事?”

    顾挽月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这件事倒也没什么好瞒着云幕的,于是她一五一十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我见那个孩子可怜,就把她接进了宫里湛湛与纪玥年龄差不多,相互也能做个伴”

    云幕询问道:“孙家对她不好?”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顾挽月摊手道

    “纪玥天生痴傻,孙家对她并不上心”

    “原来是这样,那丫头能进宫,确实是最好的”

    云幕很了解顾挽月和苏景行,夫妻俩也只是表面看着性子冷淡,实则内心却很火热,孩子跟着他们两个不会受罪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

    就连顾挽月都看出了他的吞吞吐吐,一脸莫名

    “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有难言之隐,以咱们俩的交情,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你说出来吧”

    云幕思索半响:“好吧,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我怀疑,纪大人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说这其中有隐情?”顾挽月微微一愣,眼中浮现出惊讶神色

    她很了解云幕,是信口雌黄的人,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所凭据

    于是连忙追问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你快点告诉我”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一年多,苏景行背地里问过苏子卿这件事情最后的答案是宁古塔那边的矿山忽然崩塌,纪大人为了救几个百姓,所以才被压在了矿洞中

    由于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且当初苏子卿让人去调查过,结果也和那边传上来的一致

    所以并没有在此事上多加纠结,而是以重点安抚纪家为主要任务

    顾挽月和苏景行两人听到这样的结果,也只能相信了,没想到现在云幕却告诉她这其中另有隐情,这一下子就勾起了顾挽月的好奇心

    倘若纪大人的死真有隐情,那么顾挽月势必得为纪家讨回一个公道,决不能让纪大人含冤而死了

    面对顾挽月的追问,云幕沉默了一瞬间

    随后缓缓道来

    “你知道的,云家的生意遍布全天下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云家的铺面,而宁古塔,可是我们当初发展过的地方,所以那里的铺面自然更加密集”

    顾挽月点了点头,这点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