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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狗男人
林月娥陷入回忆中,林月纱没有打断,她对红衣女子案不感兴趣,再说秦氏并不无辜,只是多了个幕后黑手林老太太
“林月纱,你不会反悔吧?”
官差送上毒酒,林月娥颤抖着端起酒杯,问道
“我说话算话,林浩然又不能对我造成威胁,我犯不着和他过不去”
林月纱紧盯着林月娥的眼睛,言语间很是笃定
“好”
林月娥咬咬牙,向窗外望去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茶水间外,有一盏风灯照明,风吹过,灯笼打着旋,四处一片安静
这里,是个离开的好地方,比人满为患的菜市口要好的多
林月娥闭上眼,一杯毒酒下肚
约莫过了一刻钟,林月纱这才从茶水间走出来
“把人处理了吧,赏赐棺椁,好生安葬”
齐衡观察自家娘子的面色,大致能看出一二
“终于结束了”
雨过天晴,繁星满天
林月纱叹息一声,有怅然,也有说不出的解脱之感
从此后,她不必被原主身上的枷锁羁绊,可以做她自己,那些极品亲戚,再与她无关
“娘子,为夫带你去太平坊逛逛?”
一晃几年,时间过得太快,齐衡拉着林月纱的手,征求意见道
林月纱微微点点头,她想去散心,就是不晓得太平坊是不是如以往一般热闹
京城的文君楼还在,门口的高台已经被撤换掉,小倌们不在明目张胆地出门接客
夫妻俩在门前经过,林月纱仿佛感觉到楼上的视线,她刚抬头,就见荷包等物从天而降
齐衡一个侧身,躲过荷包香囊
“文君楼的小倌为揽客,想出新的法子了?”
林月纱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就是不晓得他们看上了你还是我”
“我不行,你更不准”
毫无预兆地,齐衡把林月纱打横抱起,远离文君楼,不经意间,走到了前方的胡同
胡同里,挂着一盏盏白色的灯笼,夜晚看起来有些阴森
于子澄的宅邸,多年无人进门,门口的大锁已经布满了泛黄的铁锈,门上还有破破烂烂的封条
“听说这个胡同的富户都已经搬走了”
当年发生过几个案子,都与太平坊胡同有关,也不知怎么就有传闻,夜晚经常听见有女子的哭声,当年还算热闹的胡同,陆续有人搬走
宅子出兑,价钱一降再降,却没有买家
“夫君,我看这处地方不错,可以买下来,统一改建,做一处女子医馆”
到京城这几个月,北地的全民医疗开展顺利,京城也要逐步跟上节奏
京城的医馆已经划分,在改建之中,林月纱又有新提议
“娘子说的算”
齐衡从不反对林月纱任何决定,按照自家娘子的想法,此处发生过人命案,风水上可能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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