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城主后,林月纱马不停蹄地去见白悠然,辨别声音,还是白悠然在行
这几日,白悠然一直在休养,自从大齐将士夺回边城,白悠然就起了搬家的心思,她收留了两个孤女做丫鬟,同样起名吉祥如意,不是对以前有回忆,而是想有个新的开始
“月纱妹妹,听闻你还在为军需发愁,怎么有时间来了?”
白悠然披着袄子下床,正愁找不到人说心事
她是白家女,这身份卡着,让她很不自在,即便和白家撤清关系,可也改不了她的出身
“北地有什么消息吗?我担心白家的人……”
白悠然不知觉地吐露出心底的恐慌,自从得知爹爹和大哥的野心,让她很不可思议,回想以往种种,爹爹大度清明,大哥好学谦逊,伪装的太好,真是一点没表现出来
那二人缓过来,会放过她这个白家的逆女?
只有距离军营近,白悠然才有一些微弱的安全感,她想找人依靠
“军需暂时得以解决,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求你帮忙”
林月纱示意白茶把白悠然的丫鬟带出去,二人有事相商
“刚好,我也有事请你帮忙”
白悠然答应得痛快,她先说自己的难处,想要边城买一处院子,就算以后战事平定,她也不走了,就留在西北
对于白悠然的打算,林月纱心中有数,“只是这里不比京城繁华,你确定要留下来?”
“对,嫁个老实的汉子,我就在西北扎根了”
白悠然说着,脸色红了红,她看上了杨清
虽然,杨清身上有人命官司,但他为人热血,仗义,有本事又正直,再难找到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更何况,她的命是杨清救回来的
只不过眼下战事,杨清带着兄弟们上了战场,白悠然找不到时机诉衷情
“好在军营里男子多,他专心对付异族,心无旁骛……”
对于以前,白悠然不看重,她也有不堪的过去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虚伪,多讨
人厌,都是她自己作的
“边城找院子的事交给我”
林月纱答应后,说起她的来意
“我见过乌娅两面,辨别出她的声音没有问题”
白悠然很自信,她看了一眼天色,如果赶夜路的话,明日就可到边城
“你身子受得了吗?”
虽然急切地想要确认,林月纱还是为白悠然考虑多一些
“你放心吧,我没问题,马车上准备炭盆,烧得暖和一些就成”
白悠然喊丫鬟进来,套上一件羽绒服,又把羽绒服好一通夸赞
李若雪留下的银子,她拿出十万两给大齐将士做军需,手里还有几万两的盈余
羽绒服生意火爆,白悠然也没闲着,投了一万两银子,开了个百十来人的作坊,赶在腊月向各地走货,小赚了一笔
她一个女子,虽然没大花费,也不能坐吃山空,羽绒服的生意赚钱,只需要压一些银子作为成本,等年前基本就可收回来了
今年赶工紧,明年开春开始做,年底积累一大批货源,反正北地百姓都需要,根本不愁卖
为赶夜路,林月纱在马车上补了一觉,原本她是个认床的人,现在被磨炼出来了,马车上也睡得安稳
到达军中营帐,洛王找了高矮胖瘦八个人来给白悠然做实验,证明她对声音的认知
“你先记住每个人的特征,而后让他们说话给你听”
洛王把白悠然带入众位将士面前,彼此打了个招呼,随后又蒙上了她的眼睛
涉及到去异族叫阵,己方必须格外地谨慎
“好了”
白悠然主动蒙上眼罩,而刚刚几个人互换顺序
“白小姐,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所有的人都是这一句话,没有变动,有人甚至故意沙哑着嗓子,给白悠然增加难度
“那个最高个子的,你就算故作娘娘腔,我也听得出来”
白悠然做了手势,笃定地道,“下一个”
洛王为白悠然的镇定所震惊,他辛苦挑
选一对双胞胎,让白悠然辨声,得到的结果让他很是挫败,白悠然百发百中
“现在相信我说的吧”
林月纱给白悠然竖起大拇指,会辨声这个技能,平日很鸡肋,然而眼下却能发挥大作用
“洛公子,民女很有信心,就算弄来一窝公鸡,民女也可通过鸡叫,辨别出是那只鸡来”
白悠然表示自己没问题,有见过乌娅,相信她准没错
“要不,就弄几只鸡来?”
洛王仍旧谨慎,这是他们第一次叫阵,次数多了,不利于己方的谋划
“随你”
林月纱没法子,只得在一旁看热闹
洛王不信邪,鸡鸭鹅狗,把大帐弄得鸡飞狗跳,林月纱被大公鸡追着跑,场面乱作一团
其中,最有作战能力的是大鹅,洛王被撵的避无可避,为此深深地感到后悔,晚上他要开荤,来一道铁锅炖大鹅!
“行,鹅绒攒着,我想做一床鹅绒被”
林月纱嘱咐洛王,鸡绒和鹅绒都是好东西,一点不可放过
……
大齐这边叫阵,两方隔着百十来米,中间是一处异族布置的深沟,里面插满刀剑和竹签子,用来抵御齐军之用
断桥已经被撤走,防止齐军突来而至
“看来你们是考虑好了?”
赫连城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问道
“你连人都不让本王见,至少得让我方得知徐大人和乌娅是否平安无恙……”
洛王提出条件,他要见徐达和乌娅
“徐大人可是徐夫人之子,如此贵重的身份,你觉得我还能给你机会吗?”
赫连城冷笑一声,让人带上乌娅
距离比上次稍微近了一些,从容貌上来看,这个被绑着的女子就是乌娅
“不说话我判断不出来啊”
白悠然看不出问题,在一旁等着机会
本来,找借口让乌娅开口容易引起赫连城的怀疑,谁料这人心黑,故意弄了个旗杆,把乌娅绑在上面,上上下下地升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