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33)
“烁天……”赵惠雅情不自禁,没忍住低低喊出了声
这样一道声音,让锦烁天停住了步子,一脸不耐的看了过去,就看到站在梨树下的女人,在看清楚是谁之后,他眼中划过一抹浓重的不屑和厌恶,轻漫出声:“是三姨娘啊”
锦尧的生母
锦烁天根本不会有什么好感,甚至更加厌恶,此刻更是讽刺出声:“我的名字也是你一个低贱的妾室叫的起的?”
赵惠雅的脸色白了白,身形不住一颤,她低着头,没有反驳,知道自己没控制住,说错了话
看到女人这个样子,锦烁天心中更是厌烦,冷哼了一声之后,甩袖离开
赵惠雅看着锦烁天的背影,眼底压抑着随时破出的情绪,指尖泛白,用力的攥着手帕
良久,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锦尧住在哪里?”
侍女答:“公子他今日应该……在客房”
“带路”
如果没有必要,赵惠雅这辈子都不想看到锦尧,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极其不安
只是还不需要赵惠雅去客房找到人,便在半路上迎面撞上了那白衣少年
清透又干净的一抹雪色,衬着少年芝兰玉树的身形,孤高又疏冷
那样的气质……
根本不像是一个戏子
赵惠雅在看到少年之后,瞳孔紧紧一缩,腿部微软,在强迫自己冷静了片刻之后,赵惠雅咬咬牙,走了上去
“锦尧”
声音生疏又发涩
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所发出的声音
锦尧刚刚从外面回来,袖中藏着一把见了血却依旧被主人擦拭的干净锃亮的匕首,少年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淡冷深邃,竟有种冷漠血腥的气质
女人在走进后,忍不住瑟缩了下
锦尧的眼神很漠然,即使对面的女人是他名义上的生母,也依旧深潭冰封般
“锦尧……你不要和你哥哥做对,那是没有好下场的”赵惠雅在看清楚少年容颜的时候,眼中是止不住的惊艳和隐隐约约层叠的厌恶
少年漫不经心,清冽音色咬字的时候,也许是夜风乍作间过于阴寒的缘故,带出三分邪佞的玩味,像极了踏着黑暗而来的恶魔:“锦烁天?”
不知为何,赵惠雅头皮发麻,但是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以及近日的担忧,不得不咬牙继续说下去:“听母亲一句话,烁天早晚会继承锦家,到时候他就是锦家的家主,你得罪他是没有好处的”
眼看着少年无动于衷,赵惠雅心底着急,红了眼眶,“难道母亲的话,你还不相信吗?”微微哽咽道:“我们母子分隔了十几年,我这心里是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你知不知道,我……”
少年恹恹垂着长睫,没什么表情的听着女人的话,很冷淡:“说完了吗?”
言语被打断,赵惠雅不禁怔住,咬唇看着少年
锦尧极漠然的看她一眼,那样的眼神过于冷血,下意识地让赵惠雅退后了一步
少年薄唇轻启,音质好听却冰冷
“滚”
赵惠雅眼中的情绪渐渐惊骇,完全不可置信,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样一个字眼
她可是他的母亲!
锦尧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怎么能……
锦尧心情并不好,刚刚杀了冲撞了殿下的藏獒也始终漠然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想见血
少年舌尖轻轻舔了舔纤薄嫣红的唇瓣,眸中邪意横生,无端升起颓靡气场
但是现在不一样
锦尧泼墨般深邃的眸弯起愉悦的弧度,眼角泪痣流转着靡靡碎光
他有殿下
少年白衣如雪,走向客房,可在经过公主所住的厢房时,步伐却停在了那里
锦尧远远站在那里,看着厢房前那样一副画面,神情隐没在深夜中看不真切,似是昼夜更迭交替间一瞬间的晦暗混沌,朦胧危险
“殿下……”花琪红衣轻薄,在夜色中更像是个妖精,狐狸眼一勾一挑,笑得妖治魅惑,明明是一个男人,可却比女人还要绝艳,“我房间有点冷,能来你这吗”
这是很明显的暗示和邀请
染白刚开了门,看着花琪,平静听花琪说了这样一句话
公主态度漠然,并未留情:“滚离我远点”
却在拒绝的下一秒,看到了远处那一抹雪色,干净清冽如冬日寒星
花琪停顿了下,只感觉如芒在背
他僵硬了下,一转身,结果直接撞上那双深的眸
“……”
得
今天这事肯定不成了
花琪抿了下唇,只感觉头疼,没有再多留,只是对染白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很喜欢殿下”
说完之后,他离开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染白根本没搭理花琪,只是侧身倚靠着门,看着锦尧,平静问了一句
少年走了过来,刚刚还落在眉梢的阴暗消失不见,他说:“刚刚”
染白点点头,却隐约借着一阵夜风,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着的淡淡血腥味,正常人是察觉不到的
可是像染白这种沾惯了血的人来讲,却再熟悉不过,很敏锐就可以察觉出来
她的视线定格在锦尧身上,滑落了一下,语气挺淡,似乎是随意问的:“你衣服怎么回事”
锦尧微怔,心几乎在那一瞬间跳动起来,轻缓垂眸的时候,可以看的到自己衣摆上迸溅的血色
应该是刚刚肢解那条藏獒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那一刻,
锦尧脑海中几乎是飞快闪过了无数种借口,冷静到极致的魔怔感
只是他薄唇刚动了动,声音还没有发出来
公主就已经打断了,应该是不感兴趣,也没有心情听
她侧身,让出了一个位置,“进来”
“在这沐浴吧,换洗的衣裳本殿让下人拿过来”染白说的平淡又漫不经心
少年走了进来,在那雪白衣摆上绽放的血红色泽似是盛开的玫瑰,他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说好
丞相府的下人送来了新的衣裳,将水放好,不敢乱看什么,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锦尧走向屏风后,他垂下眸,看着自己衣摆上的血,眸色深了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