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 正文 第367章 降者不杀,敢立者死
    清风不再说话

    冯舵山转而问向陈玉堂:“这县中,哪一家存粮最多,哪一家店铺最富?”

    手下人要劫掠发财,他也不可能亏了自己

    县衙的官仓,已经找了专人看管,现在也该去搜罗其他的战利品了

    陈玉堂略一思索,开口道:“县中存粮最大的就是赵家,和李家的粮铺,他们存的粮食应该比官仓还多”

    冯舵山面色有些不好看:“是郡城的赵李两家的生意?”

    陈玉堂一脸懵懂

    倒是邓明开口:“定是郡城中士族的生意,我们却是不能抢,他们要是下定了决心剿匪,我们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姚三石却也开口:“大王,之前是邓明整日想着招安,我们才不动那两家的商队”

    “现在都打下县城了,还怕个鸟!”

    冯舵山面皮一冷:“是这个理,我现在是救世天王,难道还容得他们耀武扬威!”

    “哪家粮铺近,先去把所有存粮搬到县衙”

    他已经准备跟那柳城县一样,将永年县衙当成之后的老巢了

    陈玉堂立刻答道:“赵家粮铺离得近些”

    赵家粮行掌柜赵生被拖出来的时候还是懵的,看着面前一群凶人,心中倒是一点不惧

    张口就骂:“你们这群贼杀的看清楚了,这是赵家的生意,不是你们能碰的吗!”

    本来,赵生也没想到县城能这么快被攻破,心中也暗骂陈炳是个废物

    但他也没急着跑,反倒饶有趣味的看着城中乱象

    他几次跟着粮队从郡城到永年县时,这群流匪知道是郡城士族的商队,都是客气相送,不敢有一丝不敬

    这时,他只当是这些流匪不知道这粮仓是赵家的生意

    骂了一句,还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等着几人上前躬身道歉

    姚三石却只上前,扣着赵生的领口,将其提到面前来:“说说吧,里面存了多少粮食吧”

    赵生见挣不开,又骂了一句:“贼杀的,等你家当家的回头,看不把你头颅揪下来给我赔罪”

    话音未落,就见醋钵大小的拳头迎面砸来,正中鼻头,将其鼻子打的歪倒一旁

    赵生只觉眼前一阵青一阵红,鼻涕眼泪鲜血同时迸出

    姚三石再将其往上提了提,直到其双脚离地:“爷爷问你,你家存了多少粮食”

    “还有……两千五百石存粮”赵生哪里还敢说其他,压着嗓子说道

    冯舵山在后面听得一喜

    这可是二十五万粮食,足够他们吃上好一阵了

    姚三石听完,又是一拳殴去,打的赵生眼冒金星,只得带着哭腔告饶:“好汉,我都说了,怎么还要打我!”

    “县中这么多流民,你还存这么多粮食,必定是奸商,该打!”

    赵生欲哭无泪,不敢再说一句话

    还是冯舵山喜滋滋开口:“好了,暂且饶了他,找人来将粮食搬到县衙去”

    姚三石这才一松手,将赵生丢到地上,让其一旁跟着,清点粮食

    冯舵山也叫人来,赶紧搬运粮食

    刚忙活了一阵,扭头突然看到城外烟尘漫天

    冯舵山一时有些愣神,开口问道:“我们身后还跟了别的流民吗?”

    姚三石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们行军两日,后面哪有人跟着”

    就他们的行军速度,有什么人跟着,也该早露了出来

    他们还没想明白,那烟尘已经快进到县城门口了

    姚三石目力最好,远远就看见前面是几个骑马的人

    手持长兵,腰挎大弓,身上套着藤甲,甲上还用了绸缎装饰

    看到来人模样后,姚三石悚然一惊,开口说道:“大哥……大王,是兵马,看着威势,可能有五六百人”

    冯舵山也反应过来了,疯了一样往城门处跑

    同时开口说道:“关城门,快关城门!”

    他们攻城时,莫名其妙把城门打开了

    之后只顾着在城中劫掠,甚至于冯舵山也被永年县的存粮迷花了眼

    到现在,没安排人守城不说,便连城门都是虚掩着

    可进城来的所有兵士、流匪,都忙着发财呢

    冯舵山的喊叫,也只有身边几个人听到

    就是听到了,也只是下意识地往城门看去

    等看到一队人马飞速地向这边过来,大多齐齐呆住

    而在他们反应时,那队人马已经冲到城门处——他们冲锋的速度,可比流匪攻城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

    冯舵山这才看清带头之人

    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又不显笨重

    骑一匹黄马,手持长柄朴刀,腰挎玄色大弓

    跟在他左右的,一个是俊秀青年,另一个则是十五六岁的女子,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七八骑,皆是持刀挎弓的模样

    在更远处未跟上的还有五六百人,这几百人皆着藤甲,手持朴刀,看得冯舵山舌头发干

    这时,周长兴已经站到了城门处,喊了一句:“雪莲镇周长兴,前来剿匪!”

    “所有人跪地受降,敢立者,斩!”

    话如此说,周长兴却没给一点反应时间

    说话时,长弓已如满月,其上搭着五支箭

    一松手,箭如流光疾飞

    三个刚走出来的流匪应声倒地,要么正中额头,要么中了胸腹,皆是一箭殒命

    另外两箭则落了空,落到地上

    这一手,将城中流匪当场镇住,竟无一人敢有动作

    身后跟上来周家族兵齐声喊道:“降者不杀,敢立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