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专治刺头
“就是,就是,端木泓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是回事了”
“端木泓你不会想带着我们打仗吧,太上皇身体金贵,可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端木泓也不恼火,就看着这些刺头蹦,如同当年老宋对着那些纨绔少年
少年都不用愁,还怕这些个老不死的吗?
“都给老子住嘴,这是安王爷,谁要是不训练,给老子滚出京城,带着全家滚”没错,太上皇站出来支持了,他还第一个跑起来了
慕容庄也想反对,可是母后说了,如果他反对,就让他一个人滚出京城
这能行吗?
这指定不行,他这有家有口的人,凭什么一个人走
而且端木泓答应他,如果训练合格,给加一个鸡腿,还有一杯酒
别的不说,就冲这个也必须要马上答应
这加鸡腿的事情,别人都没有,所以需要保密
这些人见太上皇跑起来,一个个都不敢再当刺头,都跑起来
十圈对慕容庄来说,真不叫事情,因为时长都被静娴操练他是轻轻松松地完成,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
这些个养尊处优的人,别说十圈,三圈就废了
谁停下来,端木泓上前就是一脚,别管你多重的肉还是地位,在这里他说了算
“端木泓,我跟你势不两立!”
“欢迎你随时挑战老子”
端木泓现在当着当家的面,自称老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他比太上皇的辈分还高,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女儿嫁给太上皇的舅舅,孙子娶了安宁公主,试问谁有这样的本事,那就蹦出来嘛,好让大家欣赏欣赏
太上皇是第一个跑完,所以做完拉伸,就允许坐着看后面的人继续跑
前三个跑完,都算是有点小奖励,至于其他人爬也要爬完,而且是所有人看着他爬完
装病,没问题,太医就在边上
晕倒,没问题,立刻上针灸与臭臭丸
端木泓喝着酒刺激着这些人,可惜就连太上皇都捞不到一滴,别说他们
关键是这酒太香了,与店里面卖的酒完全不一样,慕容庄凑过去,“让小舅母给我送点,我一定好好地训练”
“好,只要您做得好,一定送”端木泓爽快地答应了
“那我呢?我一定也会好好地训练”清郡王再也忍不住了,刚刚还鼓动太上皇,现在自己来当舔狗
没办法,一定这酒是摄政王妃酿制的,就说明外面根本买不到
嗜酒如命怎么办?只能当安王爷的舔狗呗,谁让人家有本事,有这么能干的女儿
“也送,但是要比太上皇少一些”端木泓的话,让两位都满意了
如果是端木卿黛在这里,一定会自豪,谁说她爹不懂得变通,瞅瞅这节奏把握得多好
最大的刺头都被搞定,其余的人还叫事情吗?
尤其是当其他人都坐下来,看后面没跑完的人,那真是一种享受
正在爬的人,则是羞愧难当,恨不得就地驾鹤西去,都是活了五六十岁的人,现在居然受到如此侮辱
端木泓注意到他们的情绪,则是在一遍鼓励,“只要是完成的人,都是自己的英雄,在军队上只要不当逃兵都是好样的大家一起为伙伴加油”
慕容庄嘴角直抽,他以前怎么会以为端木泓是个憨厚的人,这不是扯淡吗?
就这熟练的人心操控,能憨厚?不过想想也对,能够在军中与摄政王瓜分一半威望的人,岂能太过于蛮干?
纯粹的蛮干,可以带兵一两万,真带个十几万,二十万,还考蛮干,大周早就完蛋了
生不如死的一天过去,这些人渴望着回去饱餐一顿,然后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全部都躺上去,称下体重,晚上回去只能吃烫菜,而且不得超过一碗如果明早称重,超重的人,那就请你跑二十圈相反,减重前三名的人都可以得到太上皇墨宝鼓励”端木泓直接将太上皇给卖了,反正省的也是他儿子的银子
慕容庄指着自己,“朕也要去称体重?”
一个大布袋,大家躺上去,然后几个宫人称,这不就跟称猪一样吗?
“对,您是太上皇,所以请第一个上称”端木泓黑黢黢的脸,笑起来让慕容庄心中发毛
这混蛋真的让他这个太上皇来称,可恶,太可恶了
却又不得不上去,想到鸡腿,想到美酒,想到母后与静娴,慕容庄心中流着泪,面带微笑地上称,“你们几个,要是比不过朕,就完蛋了”
当太上皇上称的那一刻,宗静娴与端木卿黛来了,一个是不放心丈夫,一个是不放心老爹,一起过来
就看见太上皇躺在那里,被宫人们称体重,忍不住笑出来
有人带头笑,其他人还能忍住吗?
哄堂大笑,让慕容庄下不来台,“笑,笑什么笑?”
“太上皇,您真让本宫自豪您有健康的身体,是本宫的福气,是皇上的福气,是整个大周的福气”宗静娴等他称好体重,赶紧上前安抚
顺毛驴才能家庭和谐嘛,尤其是对待傲娇的老男人
“嗯,朕就是想让你们都放心”慕容庄再看后面的人脏兮兮地一个接一个躺上去称体重,还是觉得第一个好
端木泓想得还是比较周到,如果后面再上,多脏!
“今日训练到此结束,诸位请记住本王的话,明天早上如约上称,下课”端木泓宣布下课
“老师再见!”慕容庄大声喊着,其他人立刻跟上
真的下课了,有人倒是想欢快地奔跑,可惜腿都断了,跑什么跑?
这一天日子是他们几十年中最苦的一日,偏偏能想到的借口,都被堵死了
如果他们今日回去装病,太医连夜都能上门,信吗?
“父王,您真是太厉害了”端木卿黛也跟着吹捧父王,本以为这些人会将父王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是自然,就这点人,还能难住你父王?”端木泓傲娇地说着,其实一开始他也怕太上皇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