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君三人已经飞出数百里远
坐在云雾上,猪八戒一直纠缠着秦君,询问他为何会天罡三十六变
“天蓬元帅教朕的”秦君翻白眼道
朕的牛,岂是你这头猪能明白的?
猪八戒嘴角一抽,还以为秦君是在调侃他,当初他还是天蓬元帅时,经常把天罡三十六变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所以才以为秦君在调侃他
“真的,只不过此事说来复杂,但朕的天罡三十六变确实是从你身上学来的”秦君笑道,这时候不装逼怎么能行?
猪八戒听得似懂非懂,用地球二十一世纪华夏的流行词汇来说就是不明觉厉
柳若来忍不住向秦君撒娇道:“你能不能教教我,你们说的什么天罡三十六变”
秦君翻白眼,没好气道:“你算哪根葱啊,凭什么教你?”
柳若来气得差点晕过去,拒绝就拒绝嘛,要不要这么凶?
猪八戒也暗道,唉,不懂怜香惜玉,让给老猪我该多好
他虽然好色,但分得清什么人不该染指,所以只能羡艳
当初在高老庄,他可是先变成人和高家小姐相恋才显露原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厮还算有原则,甚至崇尚爱情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怕秦君,怕孙悟空
“话说,你们知道往哪儿飞,离城池近吗?”
秦君忽然问道,四面八方全是山林,即便他把神识延伸到最远,也找不到城池
这样下去,很容易迷路
猪八戒摇头,他一觉醒来就在无尽地域,哪里分得清方向
柳若来更是第一次离开蛮柳城,完全找不着北
秦君嘴角一抽,他忽然后悔把钟馗调走
他想召唤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也不行,因为跨域,阴间也隔得远
秦君现在只能埋头随便飞,希望能飞出无尽地域
时间迅速流逝
天很快黑了下来
秦君等人落在树林中,猪八戒迅速劈来木柴,秦君随手一挥,三昧真火便落在木柴上,火光瞬间照亮树林
“三昧真火?”猪八戒惊叫道,心中犹如被十亿只羊驼奔腾而过
秦君高深莫测的点头,劳资还会你猴哥的法外分身,只是怕吓死你!
一时间,秦君在猪八戒心中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
这位陛下看似年幼,会的本领皆是不凡
柳若来看到猪八戒如此惊讶,对秦君的好奇更加浓郁,这家伙的手下都强得离谱,而且他本身天赋也很强,会的本领更是让她大开眼界
她恨不得将秦君的心挖出来,看看这家伙藏了多少本领
秦君感受到她的目光,轻声道:“别一直看朕,朕的帅气如同毒药,怕你中毒,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噗——”
正在喝水压惊的猪八戒差点被呛死,柳若来也是嘴角抽搐
太不要脸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本姑娘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柳若来双手抱臂的冷哼道,只是耳根已然红润
“朕是哪种人?”
“无耻,不要脸!”
“但你没有否认朕的帅啊!”
“我……”
柳若来被秦君欺负得差点要哭了,修为比不过,嘴皮子也不行,她真想拿块豆腐拍脑袋
哟!
这丫头该不会真喜欢上了朕?
秦君看到她小脸红得好似苹果一般,不由戏谑的想到
他可不是卫道士,也不是柳下惠,喜欢就追,就占有,反正他是圣帝,不开后宫,世人会说他不行
世道会逼着他博爱,唉,抽搐!
秦君摸着下巴,目光深邃,陷入无敌的空虚中,当然现在的他对柳若来可没有兴趣
夜色越来越暗
秦君开始修炼,柳若来靠在他旁边的树干熟睡,猪八戒在对面躺着,因为他太丑,柳若来不敢靠近他,但又怕一个人睡,所以只能靠在秦君附近
黑夜之下,各种妖禽的嘶鸣声和妖兽的咆哮声此起彼伏,使得天地被蒙上一层惊悚色彩
秦君不被影响,自顾自的修炼
咻——
就在这时,一道声响传入秦君耳中,惊得他睁眼,只见一根好似蟒蛇般的黑乎乎东西迅速缠住对面的猪八戒
另一边也出现这样的东西,向柳若来袭去
秦君手疾眼快,迅速抱起柳若来腾飞而起
猪八戒皮糙肉厚,秦君可不信他就这么跪了
果不其然,迷迷糊糊的猪八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拖着
“怎么回事!”
猪八戒翻身跳起,直接将缠着他的东西震碎,原来这是一根藤蔓,极为粗长,足有成人大腿粗
四面八方出现越来越多的藤蔓,需要将秦君三人缠住
秦君抱着柳若来迅速闪避,靠着逆知未来,他轻松躲过,让他怀中的柳若来胆战心惊,但又很快便转变为兴奋
“你好厉害呀!”
柳若来崇拜道,秦君根本没空理会这位傻妞
“滚——”
猪八戒忽然双臂一振,怒声啸道,滚滚音浪将周围的藤蔓震得粉碎,包括袭向秦君二人的藤蔓
在猪八戒的刻意避及下,秦君二人没有受伤,而是迅速落到他身后
“接下来该你表演了”
秦君轻声道,剑眉却是没有舒展开来,为何突然有这么多藤蔓袭击?
难道有妖兽在潜伏?
当的一声巨响!
猪八戒拿出九齿钉耙往地上一砸,泥土向各个方向排开,恐怖的冲击力将树林冲散,尘土飞扬,大地都在颤动
整个场景如同地震来袭,尤其是在黑夜下,让人恐惧绝望
柳若来紧紧抱住秦君的手臂,此时她已经顾不得男女有别,秦君也没有在意,而是扫视周围,想要找到潜藏着的敌人
“桀桀,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找到你们就可以向夜帝交差了!”
一道森然恐怖的声音忽然传入他们的耳中,秦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夜空下有一道身影悬浮在空中
由于距离太远,秦君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夜帝?”
秦君眉头皱得更深,没想到夜帝的动作这么快
“杀了他!”
秦君指着那道黑影沉声喝道,不用他说,猪八戒正有此意,提着九齿钉耙便纵身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