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萧凡的身躯炸开,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黑裙面具女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蚍蜉也敢撼树?”黑裙面具女子冷哼一声
他的强大确实让人颤栗,在众人眼中,女子的实力或许可以匹敌卅的本尊
即便不如,也不差多少
话音落下,黑裙面具女子转身冷冷的盯着时空老人,眼神中尽是傲慢之色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冰冷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连她一击都承受不住的废物,她想不懂,这群人为何会依仗他?
噗!
突然,一道利芒从虚无中冒出,直刺黑裙面具女子后心而去
黑裙面具女子脸色大变,仓促之间急速朝着一旁闪去,然而终究慢了一拍,一条手臂豁然抛飞而起
在她的断臂处,一丝丝奇异的能量雾气缭绕
“啊呜~”
几乎同时,一张血盆大口出现,一口便吞下了她的手臂
“找死!”
黑裙面具女子震怒,抬手一巴掌怒抽而出,虚空震颤,气势凶猛到了极点
只是,那张血盆大口的主人徒然凭空消失在余地
“谁?”黑裙面具女子冷喝,森冷的眸子扫视着四周,寒光四射
“这就是墟的实力?”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戏虐:“貌似不过如此”
“你没死?”黑裙面具女子惊愕的看着萧凡
出现在她不远处的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萧凡
难怪黑裙面具女子如此诧异,自己刚刚明明一巴掌把他拍死了啊,怎么又活了?
其他人古怪的看着黑裙面具女子,他们内心一阵感叹
黑裙面具女子的实力确实很强,甚至强的有些离谱,但是,这战斗经验真的太弱了,用一张白纸来形容她都有些过了
他们若是有这样的境界,估计早就无法活到现在了
萧凡摇了摇头,突然有些兴趣缺缺
刚才黑裙面具女子拍碎的只不过是万源幻兽的一具分身而已,用来试探她的实力
萧凡虽然知道她的战斗经验很弱,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高估她了,简直就是弱的离谱
放在仙魔界,像她这样的人,就是十足的血气强者
防高,命厚,攻击强,但反应和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根本就打不到人
“我很想知道,你这样的实力,在阴墟之地算什么层次”萧凡好奇的看着黑裙面具女子道
其他人闻言,也露出好奇之色
若是黑裙面具女子已经是阴墟之地的顶尖战力,那他们还真的没什么可顾忌的
有萧凡在,几乎没有人能够杀死他们
“能杀你的大有人在”黑裙面具女子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俯瞰萧凡:“尔等异族蝼蚁,永远无法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
萧凡嘴角一抽,这他丫怎么感觉有点中二病呢
连自己刚才那一手都看不透,他真想不懂,黑裙面具女子哪来的自信
不过仔细一想,他也就释然了
在他们未进入阴墟之地前,黑裙面具女子所面对的外来敌人,最多的也就是三阶,四阶阴魂的实力
甚至,大部分人空有其他宇宙的境界,可进入阴墟之地,根本发挥不出实力
十有八九都会被阴墟之地的三四阶阴魂擒拿,自然也就轮不到黑裙面具女子这样的“高手”亲自动手
久而久之,在她眼中,外来者都弱的可怜
哪怕经历了刚才的战斗,她也一样无法轻易改变这种对外来者的印象
至于阴墟之地的人,估计很少有人敢对她动手
“是吗?”萧凡也不着急动手,他还想从对方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给你个苟活的机会”黑裙面具女子傲娇的俯瞰着萧凡,道:“你的实力还算入本宫法眼,只要你答应成为本宫的奴才,本宫可饶你不死”
萧凡右手托着下巴,沉思片刻道:“如果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黑裙面具女子眸光一亮,她虽然不清楚萧凡的真正实力
但是,一个能够杀死她四个属下的人,又怎么可能弱呢?
萧凡一人,便比她死去的四个属下加起来都强
“本宫心情还算不错,你想知道什么?”黑裙面具女子淡淡道,那语气,显然已经把萧凡当成了自己的奴才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暗自替黑裙面具女子捏了把冷汗
若是他们不了解萧凡,或许还会真的以为萧凡愿意为奴
可现在这情况看来,黑裙面具女子估计会被萧凡忽悠瘸了
“在下萧凡,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在阴墟之地又是怎样的地位”萧凡淡淡一笑,道:“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不弱,总不能找个太弱的主子吧?”
“哼,本宫乃仙灵之地十二墟之第九墟,你可叫本宫九墟大人”黑裙面子女子语气冰冷,可怎么也隐藏不了她的骄傲
“十二墟吗?”萧凡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骇然
时空老人他们的神色也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像黑裙面具女子同层次实力的人,竟然有十二个
而且,其在十二墟中排行第九,想来实力也不是最强的那个
虽然九墟的战斗经验几乎为零,但是她的境界可是实打实的啊,哪怕是血气强者,时空老人他们都不敢轻视、
他们无法想象,若是同时面对十二墟,会是怎样的结局
“仙灵之地的强大,又岂是尔等蝼蚁可以想象的?”黑裙面具女子九墟轻蔑一笑,萧凡他们的神色,让她心中窃爽
“确实无法想象”萧凡认真的点点头
原本他以为,像卅这样层次的人,诸天万界能够一个已经极为逆天了
可现在却告诉他,这样层次的人还有十二个,这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好了,你要的答案本宫已经告诉了你,现在给你一个成为本宫奴才的机会”九墟冷冽的眸子突然看向时空老人他们
“只要你杀了他们,以后便是本宫属下第一奴才”
“第一奴才?”萧凡突然冷笑一声,自己堂堂仙魔界之主,什么时候成为他人的奴才,都成为一种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