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擦去嘴角的鲜血,一脸诧异的看着血色石门,他不知道血色石门中的存在为何会救自己
但是,这多半跟他的血液有关
正是他的血液,启动了血色石门
话说回来,眼前的血色石门,貌似与血魔炼狱中的血色石门又有一些不同
血魔炼狱中的血色石门,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阻止自己进入血魔炼狱第三层,但眼前的血色石门却没能认出他来
轰隆隆!
血色石门剧烈抖动,就好似一扇虚空之门一般慢慢打开,石门与虚空出现了一道裂缝
霎时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裂缝中扑面而来,滚滚血色丝线汹涌而出,周围瞬间被染成了血色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出,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姜振龙被血色丝线洞穿之后,身体鲜血喷涌,肩头更是有大块血肉被切割而下,模样十分凄惨
这让众人十分不解,为何其他人都没事,只有姜振龙如此呢?
姜振龙可顾不得这么多,转身就往远处逃遁而去,不得不说,他的速度很快,虽然血色丝线的速度也不慢,但暂时来说根本伤害不到他
不过,如果姜振龙若是无法逃脱这片空间,那可就不一定了
“怎么回事?”众人不解,大家不是屁事都没有吗,你跑什么?
“难道只针对非我族人?”有人狐疑,他们金修罗族的人无恙,血色丝线并不针对他们,却只针对姜振龙,这让他们不得不这么猜测
“那这个人呢?”有人诧异的看着萧凡
是啊,如果这血色丝线只针对非金修罗族的人,那萧凡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哪里知道,萧凡也是修罗族,血色丝线自然不会针对他
“哈哈,是我打开了祖墓!”突然,金腾狂笑起来:“从现在起,我为金修罗族族长”
激动的金腾,已经完全忘了血色石门背后生灵的警告,他们只是守墓奴而已,并没有开启祖墓的权力
如果开启了,这无异于监守自盗
只是,说出这句话之后,金腾就后悔了,他感受到了金罗冰冷的杀意
金罗重视他,那是因为他办事让金罗放心,可并没想过把族长之位给他
而且,血色石门之中,也同样有着一股凶猛的力量锁定着他,他的身体都有些站立不稳,双脚哆嗦个不停
“噗!”数息之后,金腾再也忍受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通红着双眼看着金罗
“蠢货!”萧凡不禁忍不住瞥了金腾一眼
这家伙不是蠢货又是什么,明知血色石门背后的存在这么强大,还敢激怒对方,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啊
就算血色石门背后的生灵会放过他,金罗也不会放过他
“来人!”果然,只见金罗徒然一声炸喝,怒视着金腾道:“把这监守自盗的家伙抓起来,废掉修为!”
“金罗,你卑鄙!”金腾愤怒的嘶吼
此刻的他完全动弹不得,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两个下品法尊境的金修罗族上前,直接废掉了他的源泉,震碎了他的经脉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下品法尊金腾就就从天上跌落到地狱,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
“前辈,是金罗说要我们打开祖墓……”金腾见到狞笑的金罗,心中一口怒气无法发泄,干脆豁出去了
你想要我死,可也别想我让你好过!
“噗嗤!”
然而,话音未落,金罗突然上前,掐住了金腾的脖子,随后随手一捏,金腾直接变成了一团血雾
最后恶毒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前辈,金腾胡说八道,我金修罗族世代守护祖墓,从未有过其他想法”金罗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他心中则是怒骂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金修罗族只是守墓奴啊,祖训说打开祖墓就能成为一族之长,他也是一直相信的
还好自己没有能力打开,否则的话,倒霉的就是他了
萧凡深深的看了金罗一眼,心中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暴露任何身份信息,要不然,以金罗的狠毒,他估计也活不了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金罗和金腾一副慈父孝子的模样,萧凡内心一阵唏嘘,自己竟然差点都被他们骗到了
“跪着!”
正当金罗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变得无比霸道和冷漠
金罗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衣袖中的拳头紧握,他在犹豫,到底是跪还是不跪?
要知道,他好歹也是中品法尊,而且还是一族之长,又怎么可能一点傲气都没有呢?
现在,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让他下跪,他若是直接跪下,那也不是他金罗了
“同样的话,我不再说第二遍”谁知,对方根本没有放过金罗的打算
金罗脸色难看无比,咬咬牙沉声道:“开启祖墓的是金腾,与我何干?”
“你要跟我讲道理?”对方冷笑不已,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奴才有跟主子讲道理的资格吗?”
话音落下,一股滔天气势从血色石门中爆发而出,众人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
无穷无尽的血色丝线突然卷向金罗,金罗脸色大变,极速朝着后方退去,然而,那血色丝线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他想逃都逃不掉
仅仅一息不到的时间,他的身体就被无数血色丝线贯穿,鲜血飞溅,身体更是失去了控制权
下一刻,当人群回过神来之际,不由得倒吸口冷气
只见金罗如同晾衣服一般,被血色丝线撑起,张开双臂挂在虚空,身上到处都是鲜血,惨烈无比
“爹!”金鳞见状,想要出手相救,却被萧凡伸手阻止,微微摇了摇头
对方是什么存在,他们都没弄清楚,现在贸然上前,谁知会是什么后果?
“跪着!”里边再次传来一道霸道的声音,虚空的金罗身体不听使唤,重重的跪伏在地上
其他金修罗族的修士,全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哪里还敢站着,如同下饺子一般,一个个恭敬的跪在地上
一时间,只有萧凡一个人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