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深渊之主手中,抢占这方宝地,最少也需要神力到达一千八万左右才能够做到
“呼!”
十八万里!
巨阳仙尊也停了下来,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无双道友,老朽也只能坚持到此地了!”
剑无双微微点头,带着惠清继续下潜
没过多大一会,深渊之主也留了下来
最后只剩下剑无双与惠清
“有本源道场的加持,还是有些吃力啊!”剑无双无奈摇头,手指上的戒子则是爆发出了一道黑雾之环
环绕他与惠清◆cc
二人没了至高规则的压制,神力直接超越两千万,朝着深渊的最下方冲去
没了其他人,二人以最快的速度下潜
“恩!”下潜过程中,剑无双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哪里已经超越了一千八百万的神力
想要进入此地,哪怕是至宝,都需要是八劫境中的顶级至宝
“兽神兵!”
剑无双眼睛一亮,看到深渊中漂浮的一面暗红色的面具
上方还散发着兽神之力
“餮面!”
兽神餮面,也叫贪狼之面
跟烛龙并列九大兽神兵之一
没想到悬浮在此地
进入深渊时,他还问过深渊之主,对方从深渊中得到的宝物,都还在,等他出去的时候可以随便挑,他还以为当初莫洛时空中遗留的宝物,都被对方拿走了呢!
其实莫洛时空寂灭前,大部分宝物早就被收纳进了岐神殿
而且莫洛时空的那些宝物,超越宇宙境的神器,都是灭生弄来的,自然还在灭生手里
真正流落到深渊中的又能有几件
在此地捡到这件贪婪之面,他还是很开心的
念力稍作观察,发现餮面的本源已经到了八劫圆满
是一件八劫境圆满的宝物
怪不得会出现在此地
经过深渊无数年的淬炼,餮面已经到了北时空所承载的极限
虽不是神器,却到了亚神器的地步
“现在,你有主了!”
念力一动,便强行认主
餮面也发出震震嗡鸣,可还是无法挡住剑无双的掌控
最终在他的手上安静了下来
“恭喜无双兄!”
剑无双也很高兴,淡笑道:“总算得到第二件兽神兵了,距离凑齐还差不少呢!”
“会的!”惠清郑重点头,他能够推测道未来剑无双会凑齐兽神兵,但是有中间会很坎坷
这一点,他没有说
“走吧,继续下潜!”
他已经等不及想要进入底部探查了
据说深渊百万里
现在还远远没到达他们的极限
百万里,才能到底
没有半神之力,是无法到底的
不过以二人的神力,到一半没什么问题
继续下潜了一个时辰,他们收货也不少
都是八劫境圆满的宝物,不过这些宝物跟兽神兵相比,都很普通
二人都看不上,索性都没有收
日后留给那些有缘人吧!
谷饎/三十五万里!
四十万里!
五十万里...........
“呼!”惠清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到了所承受的极限了”
剑无双眉头一动,他有些诧异,自己都还没有感受到不适,怎么惠清就到极限了?
二人的实力其实相差不大,若论谁更强,那肯定是惠清的未来身更强一点
惠清的本尊在三十万里就停下了
未来身,则是到了五十七万里
神力超越两千五百万
“惠清,你未来身的神力,可是超过两千五百万的,怎么会有压力!”他实在不解,便开口问道:“难道是有了发现?”
惠清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下方的深渊,淡然道:
“无双兄,深渊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修行作用,其实我在三十万里时,本尊修炼就足够了,只是好奇才一路跟到了现在”
确实,本就为了修炼,何必执着进入底部
也就是好奇罢了
好奇底部到底收纳了什么宝物!
剑无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吧,你就在此修炼,我继续下潜,这一次修炼可能不会那么长,乌左他们都回到下游时空了,我们也不能耽误时间,万一灭生........”
他是担心乌左等人的安危
还是要早点回去
“放心,乌左他们不会有危险!”惠清略微演算,便给出了答案
但是剑无双不这么想,灭生不是一个定数,而是变数,一切都有可能
还是要小心一些
不能在此地耽误太长时间
“我就下去试探一下自己的极限,目前来看我很可能接近底部,下去看一眼我就上来,不会超过百年,到时候我们就该离开了!”
与惠清分别后,他继续下潜
神力也在不断的攀升
很快便突破了六十万里
还是没有多大的压力,继续往下
或许与他控制的神域深渊有关,越是下面他就越觉得轻松
反而在三四十万里的深度时,他倍感压力,那个时候他也还未使用神域
使用神域后,他的速度不断变快
哗!
距离底部只剩下最后十万里
“看来,真能够到底!”他的速度不减,再次加快
十万里,对他来说只是眨眼,虽然此地是深渊,可对他没有任何的压力
啪!
一個惯性,身形刹那接触到了地面
“到底了!”剑无双抬眼四处打量,深渊的底部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扎马斯炼制的神域深渊底部,是一座吞噬本源
界王神炼制的深渊底部,却是平整的,四周空无一物
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的念力开始蔓延,逐渐覆盖了整个深渊底部
“恩?”剑无双目光一动,念力观察到了一座残破的道场
念力覆盖了整个深渊底部,只有那么一座破败道场,并无活物
也没有任何的气息
他也放松了警惕,迈步缓缓走去
经过两根巨大的柱子后,便进入了那座残破道场
与他想的不一样,此地并没有遗落宝物
若是此地有被吞入的宝物,恐怕也只有神器了
本来还有着一些幻想,现在看来是落空了,只能看看这座道场有什么能够帮助自己的吧!
残破的道场内,很是寒酸,只有一座残缺的法相,看不清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