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肏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又响起在军营里,那些军汉们喝着烈酒,笑嘻嘻打着黄腔的声音
“……那小骚啼子,老子恨不得肏哭了她……”
晋王想肏哭小奶娘
他也真把她肏哭了,她哭得那么可怜,不敢发出声音,只能难耐地咬着被子角小脸儿红彤彤的,眼儿里一串串的水冒了出来
她的水可真多
晋王看得有些心疼,将碍事的被子拨到一旁,衔上她的小红嘴儿,腰上更是下了死力气
是过了一刻钟,两刻钟,还是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瑶娘已经不知道了,她整个人都模糊了,她已经泄了好几次,此时像似一条缺水的鱼儿,陷入不知觉得痉挛中,而他依旧还在继续
她禁不住地哭道:“殿下,饶了我罢……”
瞧瞧,他真把她肏哭了,哭着求了呢
第37章
微熹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射在室内,拔步床的帐子里是一对安睡的人儿
晋王早就醒了,却一直没动
怀里那娇小的人儿依旧在熟睡,背靠在他怀里,身子蜷曲,他的手臂做枕环过她的纤颈,另一只手覆在被中她的纤腰之上
这是晋王从未接触过的亲密姿态,而他竟然不想松开
鼻息间是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手下的纤细是那么绵软,柔若无骨像似上了瘾,大掌有自主意识地在上面不断徘徊
一直向上,到了那最高点处,晋王才停顿了,就在上面停着,缱绻不舍
怀里人动了一下,晋王贪婪地在那纤细的玉颈上吻着,细细碎碎
瑶娘正是半梦半睡之间,感觉自己早上刚换的衣裳被拉开了,她还来不起反应,就被人从身后埋了进去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晋王没有理她
半掩的床帐子又开始摇晃起来,节奏富有旋律
还是瑶娘连连催促,晋王才草草结束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而床榻上是一片狼藉,瑶娘忍不住又想哭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次是羞的,也是急的
晋王慢条斯理地套着衣裳:“多大点事”
瑶娘看到这张罪魁祸首的脸,想着昨儿他是如何折腾自己的,忍不住恶向胆边生:“都怪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院子里的人都起了,还有……”她顿了下,“我已经没有铺盖可以换了”
这才是重点,瑶娘觉得自己很可怜,白天侍候女儿,晚上侍候爹,抽空还得各种洗这些日子大家都十分诧异,问她怎么总是洗被褥,她能怎么说,只能先是红着脸,再是默不作声
可总不能天天来小日子,再说了她也没来小日子之后就只能借口出汗太多,受不了被褥上都是汗渍
一次两次行,次次都如此,她都快不知怎么办了,也因此素来胆小的她,难得对晋王露一次爪子更不用说今儿这种情况,晋王怎么背着人离开也让她发愁
晋王见她急得面红耳赤的小摸样,莫名竟没有火气,也不忍斥她以下犯上,反倒觉得她这样特别可人疼想着昨晚上她被他欺负得直哭,再去看揉得一团糟的床榻,晋王的面色也有些微窘
他轻咳了下,伸出手
这会儿瑶娘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无状,心里正忐忑着,一见他如此,忙走了过去顺着晋王的手劲儿,就势坐在他腿上
“本王说不是什么事,就不是什么事”
“可……”
晋王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快上值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苏奶娘,你起了没?”
却是阿夏,大抵又是见瑶娘没起,来叫她了
瑶娘下意识从晋王腿上跳了起来,答:“起了起了,我马上就来”说完,她着急地看着晋王:“怎么办?你怎么离开,外面有人”
“你只管去你的,本王自有主张”
瑶娘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能行?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晋王目露不愉,她也不敢再说,忙不迭就出去了
东厢,玉燕禀道:“嬷嬷,苏奶娘起了”
穆嬷嬷点点头:“去把外头人都清了,再去把殿下请过来”
玉燕应是,便出去了这个支使一下,那个吩咐个事,很快前院便空无一人之后她来到瑶娘房门前,轻敲了几声:“殿下,嬷嬷请您过去”
说完,她就急急离开了,没敢多留她可不敢去看殿下被人撞破了脸
她前脚离开,晋王后脚就出来了,去了东厢
东厢里,嬷嬷坐在罗汉床上,晋王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玉燕端了茶过来,便退下了
“殿下就打算这么着?”
晋王莫名有些微窘,偷人偷到女儿的奶娘身上,每天晚上闯空门,自以为做的滴水不漏,实则姜还是老的辣
“嬷嬷是怎么知道的?”
穆嬷嬷失笑道:“那个人是笨的,有点什么事都挂在脸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洗被褥,多注意观察观察,并不难发现”
晋王以拳堵着薄唇,轻咳了下终于明白方才小奶娘为何那么大的反应了,明明胆小得不得了,还敢对他亮爪子,原来那满腔怨气应在这处
他忍不住在脑海里勾画了一下,自己走后,小奶娘偷偷摸摸抱着一盆脏东西出去洗,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太残忍了
“殿下就打算这么着?”
穆嬷嬷这是重提了方才晋王没回答的老问题
晋王眉心蹙了蹙,“本王给她名分,她不要”
换做别人,晋王肯定不会说得这么坦白,但穆嬷嬷不是别人,算得上是他极为尊重的一个长辈了
穆嬷嬷沉吟
她人老成精,即使晋王没有说得太细致,也大抵能明白什么意思
这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万,有那种为了权势不顾一切往上爬的,有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像个斗鸡似的和人斗不停的,林林总总,不胜枚举但也有那种老实本分,心地善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的
根据穆嬷嬷这段时间的观察,苏瑶娘就是这么一个人
明明长着一副合该烟视媚行的样貌,却偏偏恪守本分,放弃了可以走捷径的机会,去做着一些让人嗤笑不已,要骂她蠢的坚持
可这种人真是蠢吗?
并不
至少穆嬷嬷觉得瑶娘是有智慧的,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有些男人啊就是这样,送在嘴边上的不要,偏要就伸出手够那种够不着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瑶娘故意如此,刻意吊着晋王,只能说她这个人和她的行径恰恰对了晋王的胃口
要知道,晋王可是一个很多疑的人,而苏瑶娘却是王妃塞过来的
“我看她莫是不懂思懿院那边的意思,院子里有个丫头总是找她说话,我见她都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穆嬷嬷含笑说着,又问:“底细可是查了?”
晋王颔首:“她不敢胡乱塞人进来,这些年来她的处事风格,嬷嬷还没看明白?福成让人去查过了,是晋州本地人,土生土长,姐夫是下面一个县城的捕快,爹是个穷秀才,算得上是身家清白了”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晋王妃,提起晋王妃,穆嬷嬷不禁有些感叹:“你再是对她不满,她总是你的王妃,面子多少还是要给些的我听玉燕说前阵子她惹怒了你,你多日未踏足思懿院,旁边那院子里的人最近格外高调殿下别嫌老奴多嘴,这妻是妻,妾终究是妾,乱不得章程,一旦乱了,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事”
晋王沉吟一下,转了转食指上的蓝宝戒指,“本王知道”
“她就是太心高气傲了些,别的倒是没什么”
晋王不再说话这件事他也不想多和穆嬷嬷说,因为很多事情穆嬷嬷并不知道,晋王也不想让她知道
见此,穆嬷嬷也没再多说,她今日是破天荒说了这么多也是怕晋王不懂这后宅的平衡之道,怕生了什么乱子
晋王站起来:“嬷嬷,本王还有事”
穆嬷嬷要送他,被他扶住:“她是个笨的,有什么事劳嬷嬷多照应”晋王沉吟了下,“我让福成送个丫头过来,就安排在她旁边那个屋里吧,平时也能照料她一二”
穆嬷嬷点点头,晋王便离开了
怕时间不够,瑶娘也没将早饭端回房,而是和其他人一样,随便找个地就站着吃了
一个穿着粉红色衫子的丫头,端着满脸笑走了过来:“苏奶娘,原来你在这儿啊”
一见此人,瑶娘不由地蹙了蹙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上辈子的贴身丫鬟蝶儿
对蝶儿此人,瑶娘并不喜欢
蝶儿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毛病,譬如嘴碎、好吃懒做、爱慕虚荣,喜欢挑事儿瑶娘本就是个性格内敛的,上辈子没少跟在蝶儿屁股后面给她收拾烂摊子可因为蝶儿是王妃派来侍候她的人,她也只能抱着宽容的心去对待
当然,蝶儿也不是没有优点,她懂得很多,至少比瑶娘懂得多,府里的方方面面她都知道些,也能给瑶娘出些主意,这也是瑶娘为何会容忍她的另外一个原因
只是这辈子瑶娘却并不打算和她亲近了,重活了一世,洞悉了自己上一世惨死的根本原因瑶娘对蝶儿此人观感产生了极大的改变,让她来看,蝶儿身上好的坏的都是别有居心,俱是王妃刻意引导她与胡侧妃敌对的潜在因素
上辈子若不是蝶儿总在她身边怂恿,她其实没那么多胆子去刻意针对胡侧妃而蝶儿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小事和留春馆里的人起了纷争,致使双方彼此矛盾扩大当然本身她和胡侧妃就是对头,可若是没有这一切,也许不会到那种地步
人们总是会计较于也许这个伪命题,而瑶娘因为猜测自己上辈子的死很可能是胡侧妃害的,更是在意这些所以打从她进了小跨院,她就对蝶儿此人唯恐避之不及,之后蝶儿屡屡来找她套近乎,她都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蝶儿端着早饭,来到瑶娘身边
“苏奶娘,还要馒头么,我可能吃不了两个”她扬了扬手里的另一个碗,里面放着两个又白又胖的大馒头
瑶娘三下两下将粥喝完,便将自己用的盘碗收拾了下,“你慢慢吃,我还等着去上值”
说完,她就急急忙忙走了,蝶儿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地皱了皱眉
她当然能感觉到瑶娘对她不待见,可为什么呢?她明明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