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且不提
昆仑山瑶池圣地,一派仙境,云雾缠绕处,隐隐有仙鹤在其中鹤鸣,雪白的翅膀,划破云层,唯有一点丹顶红,在云雾处,隐现
巫玄本尊坐在瑶池边上,一把青藤缠绕的编椅,悠闲的摇晃着,与西王母共枕而视悠闲的望着蓝蓝的天空
此时的景色,甚美!
“巫玄,天地人,三道之中,人皇之道,你已然凝聚在手,为何还要贪图那天帝果位,因果缠绕之下,必然会在无量量劫来临的时候,要偿还,一次清算,你这么有把握,逃脱天地的枷锁吗?”西王母担忧道
“天庭,因果缠绕之地,天帝果位,就是核心之所,诸天神魔都知晓,可那又如何,想要得到,必然要有所付出”巫玄抚摸着身旁,洁白如玉的皮肤道
西王母殷红的脸上,随手将那只讨厌的手,给死死的抓住,不让他在作怪
“既然知晓,为何还要一意孤行”
“本座也不过是在为做一个人皇,最为基本的铺垫罢了,在本座的谋划之中,人间道,只有凡人,仙人隐匿自己的足迹,达到仙凡隔绝的目的,仙人,只会存在与传说之中,这样,红尘之中,才有有更多的人,求仙慕道”巫玄解释道
其实他还有最为基本的原因没有说出来,那便是为了人间道的和平,仙神的世界,那就归仙人管,凡人的世界,那便归凡人管束
这是两条平行线,谁也不可越过雷池一步,这样才是吧延缓天地量劫的最为根本的办法仙人太多了,灵气是有数的
以星辰之力,转化混沌所带来的仙人,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前面的纪元,诸天大能,争取的是气运,是果位
可之后呢?
仙人无数,神灵无数,那后天的生灵,想要超脱与天地之间,必然要掘前辈的坟墓,若不然,怎么能成仙
这便是矛盾爆发的根本原因之一
先天大能,太过于鸡贼,什么都要,哪里还有后来者的位置,怎么办,那便是仙人大战,如封神量劫
难道仅仅是阐教、截教之争吗?
更为深层次的原因,那便是仙人的数量太多了
而且高手,都在阐教、截教之中,福源深厚者,超脱天地,逍遥一纪元,福源次者,上天封神,业力缠身,化作飞灰
巫玄就呵呵了
什么是福源深厚,不就是谁的实力强大,谁超脱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怎么,难道阐教的孩子,是白天鹅,截教的仙人,就是扁毛畜生
根本就说不过的好吧
结局,就是截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杯具
成为牺牲品
通天教主不甘心,作为圣人大能,通过时间线,将自己手中那些陨落的弟子,真灵,在岁月之前,将他们的真灵,捞出来,不就行了
是怀疑圣人的实力,还是怀疑圣人的尊严!
为何通天教主,要选择偏激的方法,这其中,难道就不耐人寻味吗?
为何要重炼风火,开辟新的天地,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是会被圣人针对,而不是在时间长河之中,捞出一两个真灵
代价更小
那是因为,他看出来,这次量劫的真正目的,那便是将那些实力弱小的仙人,给彻底的淘汰,将吸纳入体的天地灵气,给返还给天地
优胜劣汰!
一批批的无缘超脱的仙人,会被他们这些圣人,彻底的放弃,那他们就可以培养出更多有潜能的仙人
可以有更多超脱的仙人
洪荒世界,本身就是一场超脱者的游戏
在封神之前,诸多量劫的主角,还是这些先天大能,若是早早超脱,自然,永恒逍遥,若是失败
对不起了您儿,白白了!
日后,就看吾等三清门下,接引、准提门下的徒弟超脱了
肉烂了,好歹还在三清的锅里
先天魔神,想要捡便宜,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巫玄忧虑的望着苍穹,白云苍狗,他的小命,是保住了,可身边的人呢?
虽然无岁月之忧虑,可有生死之针对,所以,必须要占据天地之间,有数的果位,动人,就会引起天地法则的崩溃
使得圣人,有所顾忌,才会逍遥一生
这便是,为何巫玄,明明知道会得罪圣人,还非要在三清的碗里枪食的原因
主要是你们哥三个,不给诸天魔神活路啊,本座不将那些有些憨憨的魔神,给放到你们的对立面
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团结就是力量呢?
巫玄也呵呵了
太难了一人难以支木唯有集结众生之力,才能打破天地规则的封锁
“你明白就好”西王母悠悠的叹息道
作为洪荒老牌的先天魔神,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争斗,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不好吗?
为何还要一个个的跳出来,争天命,染血的阶梯之上,不知道有几代魔神的鲜血,在发黑,在发臭
呵呵,这就是男人
巫玄迟疑的望着微笑的西王母,眼神之中,除了情意绵绵之外,更多的一种担忧对于未来的担忧
身处在这个高端的时代,高处不胜寒,后来者,又在磨砺着爪牙,恨不得,将所有的前辈给拉下神坛
自己独自坐在沾染鲜血的宝座之上,俯视众生
大丈夫横刀立马,仰天长啸,回首处,岁月成空
脚下是累累白骨,铸就自己一生辉煌路
“你不用担心,本座证人皇之道,在际,至此,之后,本座自当逍遥无量,你也一样如此”巫玄搂着西王母的腰道
芊芊细腰,从此君王不早朝
“本宫,不是为自己担忧,天地业位,本宫的手上,也不止一尊,诸多魔神,想要针对本宫,也的看看手中的筹码,是否,能经得起本宫的消耗主要是你上天下地,几乎都是仇敌,人皇之身,证道,恐怕不容易啊”西王母抚摸着巫玄的脸,凝重道
呵呵,巫玄自恋的看了西王母一眼
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还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昆仑山,三清圣人,一脸无语的透过虚空,望着卿卿我我的两人,有些生气,这是在干嘛,吾昆仑圣地,就被你们两个人,给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