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好生厉害,只要不中途夭折,日后在仙界必有一番不小的作为”
浓眉老者看着陆小天离开的方向在眼中满是羡慕之色,纵然对方才踏足仙界,可表现出来的潜力,却已经远非这个自幼在仙界成长起来的仙人难以望其项背了
“此人之所以厉害,在于其天赋,悟性,更在于其性情坚韧心有所执者,只要坚持到最后,必有回馈对于两个跟关系并不是特别密切的同伴,也从未抛弃过,一直从下界带过牧野,抵达安全地域连至亲家人都可以抛弃的,跟比起来,就算天赋再好,差了那一点执念,这辈子能达到的高度也会极其有限”清冷女子扫了一眼浓眉老者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再提此番牧野那边的仙寒尽数毁于虫潮,那边太过凶险,跟一起回守界司吧”浓眉老者脸上出现几分羞恼的神色
“担任守界使仙的这些年,在牧野也呆得厌倦了,后面得空了,自己会去守界司请退,今后自行其便吧”清冷女子摇头
“疯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进入守界司,已经熬了近两千载,眼看着就要熬出头,到时候调离牧野,正式位列仙班,也可以算是一名仙吏,现在放弃,以往的所有付出都付之一炬,成为一个毫无身份的散仙,今后再想回来也是难上加难!”浓眉老者闻言更是震怒
“位列仙班,成为仙吏又能如何,还不是生活在天庭的条条框框之下成为散仙又如何,虽然没有天庭仙吏那等风光,却也有难得的自在再说此事也不是在跟商量,只是通知一声,告辞!”清冷女子摇了摇头,背后双翼伸出,微微一动,便已经扶摇直破云巅,畅游于云霄之上
此时陆小天亦是与清冷女子一般,御风而起,破云霄而遨游清虚虚空之上,一片深遂的湛蓝各种仙禽,灵鹊在远空中滑过白鹤起舞,亦有绿藤不知从何处的地面延伸而来,又不至要攀往何处,只是虚空中一道道看上去纤细的枝藤一路往上,似乎要直接通往此界的边际,而不会坠落一般
远远的一片陆地飘浮于虚空之中,那陆地如空中飞岛,神识难以漫延至尽头,那飘浮的陆地上,亦是生活着各种仙灵之物,亦或是人族修士,从低阶的化神,到大乘境,甚至仙人以上的境界不等
陆小天与浓眉老者,清冷女子分开之后,一连御空飞行了数月之久,最终抵临一块仙灵之气相对浓郁的陆地,远远的,那造型奇特的塔尖直入云层,塔身上带着各色灵纹,在陆小天之前,亦有数名仙人或御风,或驾灵禽而来对方扫了陆小天一眼后,便化作道道灵光没入远处那参天古木之间
陆小天没有紧跟着对方,隔了一段距离,降落在一古树上面至于莲花分身距离本尊更远,只不过一旦本尊,或者是莲花分身发微什么意外,赶过来倒也无须多长的时间
“小子,给离远一些,碍了们的事,小心挨收拾”其中一个袒露双臂的矮壮汉子警惕地瞪了陆小天一眼
“忙们的,不会打扰到们便是”陆小天点头,又退出了一段距离对方一行四人,携带两只灵禽消失在远处
眼前不过一道小插曲,陆小天极目远眺,那高耸入云的塔尖依然还在,此前尚未抵临此陆地,觉得离自己不算远,此时降临地面,才发现那塔身似乎又在遥不可及的地方之前看到的,竟然只是错觉
陆小天也不禁为之稍稍一怔附近忽然一阵异动,陆小天眼神扫去,却是方才那四人去而复返,与之同行的,又多了一个浑身浴身,身上带着几个明显爪印的高瘦男子
“这位道友可是初临此地?觉得那宝塔原本看着挺近,待抵临此地后,又似乎极远?”为首那白衫男子笑问道
“确有此感,看来道友几个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陆小天一眼瞧破对方的心思之前路过的时候对爱搭不理,尤其那矮壮仙人还警告离得远一些,现在却又折返回来,态度与之前相比截然相反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为首的白衫男子,与另外一对孪生姐妹都是仙人中期,矮壮男子则是仙人初期至于被几人救回的高瘦男子气息极度不稳,一时间倒也看不出具体修为,不过凭借眼前这几人,多半是威胁不到自己,是以陆小天说话倒也没有那许多顾忌
“道友真是慧眼如炬,确实有些麻烦,既然道友心里清楚,也便直言了,们有一物失陷在此地须得取回眼下这兄长受伤颇重,已经无力再战,单凭们四人之力,还略有不足,想要请道友与们一同前去萦溪沼泽前去取萦仙芝,们几兄妹愿意用十块仙晶相送,不知道友意下如何?”白衫男子问道
“没兴趣,道友另请高明吧”陆小天摇头,难得眼下所处之地仙灵之气较其地方更为浓郁,先后击杀了几个守界仙人之后,仙晶陆小天手里也有七八块里面蕴藏的仙灵之气极其逼人,不过却不能直接吸收用来修炼之用,不过很多疗伤丹药都要用到此物,而且炼制仙器也应用广泛,算是仙界中比较流通的价值之物
只是与以前在望月修仙界的灵石,在灵界的灵晶区别极大
听到陆小天直接拒绝,白衫男子几个当即面色一沉
“不识抬举,看样子也不过一介散仙,是不是觉得此地仙灵之气较为浓郁?以为凭一己之力能在这里呆得有多痛快,到时候有的是苦头吃”之前对陆小天没有好脸色的矮壮男子哼声道
“那就不劳们费心了”陆小天摇头一笑,白衫男子还待再说两句,陆小天已经起身腾空飘然而去
“不知死活!”矮壮男子眼神一眯,不过也就图个嘴上痛快陆小天倒也听了个分明,回头扫了矮壮男子一眼,现在不过初抵仙界,不是跟人闹纷争的时候,些许口头之争,陆小天也不至于就跟对方大打出手,浑当作是没听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