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撅起嘴,“长大了,一点都不好玩了”
秦金枝将女子的手从她的脸上拿下来
“师兄呢?”
女子一转身坐到院子中的方桌上
“别提了,师兄被人暗算,在沧州养伤呢”
秦金枝看向她,“你既然回京了,那魏萱那边?”
女子拍拍她的头,“你师姐我出马你还不放心,魏掌舵已经掌控两州漕帮,你把四杀都送过去了,拿下两州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金枝挑挑眉,“魏萱竟然这么快就能拿下两州,她的能力远远比我看到的要高很多,四杀怎么没跟你一起进京?”
女子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去接洛水了,明日她们就能到京城”
她说完不经意的挠了挠手背
秦金枝向后退了一步
女子看到她后退一步,眼睛瞪大
秦金枝忽然一笑,“痒痒粉我也有,哈哈哈!”
说着便转身跑走
在门口的时候秦金枝便将痒痒粉抹在手上
就等着师姐靠近好蹭到她身上
女子气的牙痒痒,“你给我过来!”
秦金枝围着桌子转,“我才不!”
这时,门口小厮通报,“郡主,王爷来了”
两人看向门口
女子整理了一下衣衫
等到秦业走进来,女子上前行礼
“月漱见过王爷”
秦业摆摆手,“月漱什么时候回京的?”
月漱起身,“今日刚刚进城”
秦业点点头,“月城没跟你一起回来?”
月漱解释道:“师兄受了些伤,等伤好一些便会回京”
秦金枝歪头看向秦业,“祖父找我有事?”
秦业挑挑眉,“有个人非要过来见你”
秦金枝看向秦业身后
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十分威武的老者
即使身穿便服也能看出身上的肃杀之气
那老者疾步走到秦金枝面前跪下
“末将多谢郡主大恩!”
秦金枝连忙将老者扶起来,“陈老将军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陈老将军眼眶微红,“宁安身子弱,这么多年我把她放到京中养病,多亏郡主悉心照料,如今更是为宁安寻到一门这么好的亲事,末将真是无以为报”
秦金枝笑笑,“宁安跟我一起长大,陈老将军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陈家只剩一个老将,战场上凶险难测,他怕有一天他若是没了,没有人照顾他的孙女
所以一直想为陈宁安寻一门好的亲事
没想到郡主竟然为他解决了他的心病
秦金枝其实很想跟陈老将军说,若是嫁的那人是负心人,有一天陈老将军真的去了,陈宁安也不会得到善终
将命运交到他人手中只会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只有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开花结果
不过老一辈的思想没有那么好改变
既然这是他们祖孙的心病,那她就为他们解决
一是成全祖父们的情谊
二是,她将来接手镇北军,需要这些老将们坚定不移的支持她
她只有接过那面军旗,才能护住所有的人
秦业对着陈老将军一脸嫌弃的说道:“就你这熊样,别出去说是镇北军”
陈老将军听后收起情绪,“王爷,怎么你们老秦家这祖坟就一直冒青烟呢?”
秦业一脸骄傲的说道:“走走走,人也见了,跟我杀两盘去”
陈老将军笑道:“走,今日我必将你打的落花流水!”
秦业对着秦金枝说道:“看这老东西,比你皇祖父还能吹牛”
说完老哥俩便离开了秦金枝的院子
月漱见人离开问道:“就算你帮他解决了他孙女的婚事,等到你接手镇北军的时候他们也未必会支持你”
秦金枝走到秋千旁坐了上去
月漱也坐了上来
两人慢慢的荡着秋千
秦金枝仰着头看着天开口道:“那就让他们不得不支持我”
月漱笑笑,“等你当上下一任镇北王,师姐去给你当军师怎么样?”
秦金枝挑眉,“行啊,咱们杀楚国个片甲不留!”
月漱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纸
“这些都是据传曾经出现过兰芝草的地方,你在派人去寻一寻”
秦金枝接过信纸,“师姐,等到天下安定,你想做什么?”
月漱甩了甩衣袖,“那自然是逛遍五湖四海,饮尽美酒,看遍美人”
秦金枝撇撇嘴,“上一个追着让你负责的公子还是我帮你处理掉的”
月漱摸摸自己的脸,“都怪你师姐我太过花容月貌”
她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只有手掌般大
狭长的眼睛无端的觉得勾人
秦金枝第一次见她就被这张美丽的面容给骗了
她将手伸到月漱面前,“玉佩还我,怎么自家人也偷?”
月漱笑嘻嘻的说:“顺手,顺手”
谁能想到,当世大儒的二徒弟
是曾经让江湖跟衙门都头疼的妙手空空
这世上就没有月漱偷不到的东西
秦金枝接过玉佩再次伸手,“钱袋”
月漱笑容更甚,“师傅说过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再用我的手艺,一时技痒”
秦金枝起身,“我这就让人帮你收拾房间,最近府上多住了些人,不许偷她们!”
月漱挤了挤眼睛,“知道啦”
第二日,秦金枝下朝之后,崔莹果然没有回千鸟司
“阿娇阿蛮!跟我去趟崔府”
三人来到崔府门前
门口的小厮看到秦金枝当即便将门关上回到府中报信
阿蛮见状,将身后的双板斧拿出来
她回头笑呵呵的说道:“你们猜,我几斧能劈开大门?”
胡阿娇摸摸下巴,“两斧吧,这门看着挺结实”
秦金枝想了想,“三斧吧,我最近看阿蛮的饭量可少了不少”
阿蛮笑着对两人说道:“我若是一斧劈开,你们两个一人欠我一坛酒”
就在阿蛮要将斧子向崔府大门劈去的时候
一个脑袋从大门旁边的墙上探了出来
崔莹刚爬上墙就看到三人正齐刷刷的看着她
她连忙飞身下来,“快走,我父亲请了一些顶尖高手在崔府,一会走不了了”
话音刚落,崔府里面就大声喊道:“不好了,小姐逃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