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要的茶饼我取回来了”
秦金枝跟崔丞相对峙之时,崔莹敲响的厢房的门
秦金枝脸上的笑容乖戾又古怪
她将身子向后仰,这么歪着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崔莹推门走进来
虽然秦金枝在笑,但是崔莹还是感觉到了剑拔弩张
秦金枝像是想要吃掉兔子的大灰狼,微笑着将那杯茶推到崔莹面前
“折腾一趟渴了吧,喝杯茶”
崔莹点点头,“正好口渴”
说着她便去拿茶杯,崔丞相大喝一声,“阿莹!”
崔莹被吓了一跳,“怎么了爹?”
崔丞相死死的盯着秦金枝
她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一点都不怀疑秦金枝说的话有假
崔丞相看着秦金枝,“郡主出来见我,身边怎么也不见护卫?”
秦金枝笑的张扬,崔丞相只是威胁她,现在就可以杀了她?
她抬起手指,一声口哨,窗外瞬间涌入十七道身影
“我爹留给我的龙羽卫,崔丞相觉得够不够安全?”
崔丞相紧皱眉头,“龙羽卫不是已经随着世子战死”
秦金枝耸耸肩,“没死全,剩下的都在这了”
龙羽卫那可是能以一挡百的暗卫
他带的暗卫绝不是龙羽卫的对手!
崔莹弱弱的问道:“爹,您还没说叫我做什么呢?”
崔丞相看着眼神越来越兴奋的秦金枝,眼中爬上几道血丝
“慢些喝,茶烫”
崔莹点点头
秦金枝轰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起身一掌将崔莹手中的茶杯掀翻
“这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我府中有酒,今日邀你同饮”
崔莹撅撅嘴,点点头
只是崔丞相没注意到,崔莹眼中的黯淡
秦金枝一脸挑衅的说道:“你的女儿归我了”
说完大笑着跟崔莹离开包厢
崔丞相也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他脸色突变!
“这狼崽子果然好算计!”
难怪她忽然说玩什么游戏,刚刚崔莹应该就在门口,她故意让崔莹听到他们的谈话
崔莹明确的知道了他这个父亲,放弃了她!
他还真是小看这个狼崽子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秦金枝死了,崔莹自会回到崔家
到时他会好好补偿她!
崔莹跟着秦金枝上了镇北王府的马车
将所有车帘都放下
“车里说话,车外真的听不到吧?”
秦金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当然”
崔莹坐到一边,忽然开始嚎啕大哭!
“啊!!!!!!!”
秦金枝将耳朵用手堵上,“你哭啥什么!”
崔莹指着秦金枝哭道:“坏蛋!大坏蛋!你都知道我在门口,你故意让我听到!啊!!!!!!!”
秦金枝挑挑眉,“你怎么不说你爹是坏蛋?他让你喝的”
崔莹听后哭的更大声了
她知道,不论父亲说多么疼爱她
在父亲心中,她永远比不上二哥
只是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放弃自己,无论是谁都过不去
秦金枝给她倒了杯茶
崔莹指了指茶,又指了指秦金枝,哭的更大声了!
秦金枝吸了吸鼻子,自己将茶喝光
她将崔莹带回镇北王府,崔莹要了一个房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便不肯出来了
秦金枝没让人去打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块朗明月送来的令牌
这令牌对萧隐一定十分重要,不然不可能藏起来
只是这令牌是做什么的?
通行令牌?
身份令牌?
秦金枝忽然起身,“云雀!云雀!”
云雀从门外走进来
秦金枝问道:“刺杀我的刺客带回来活口是不是关在地牢里?”
云雀点点头
秦金枝起身直接去了地牢
这里所有的死士下巴都被卸掉
牙齿中藏的都已经被取出
没有一个人开口
秦金枝指着其中一个看起来脾气最硬的刺客
“把他绑在这个凳子上”
护卫将那刺客的眼睛蒙上
那刺客本以为是什么严酷的刑法
却只感觉脑门上滴下一滴水
间隔一会又是一滴
秦金枝开口道:“这个叫水滴刑,过程一点也不痛苦,但头皮长期被水浸泡,个把月的时间就会脱发、腐烂,水滴会将你的头颅滴出一个洞,你会一直清醒,听着水滴敲打着你头骨的声音,随后慢慢,慢慢,感受你的死亡,这便叫做水滴石穿”
这个刑罚最重要的便是人心会被击溃
秦金枝也不意他的回应,而是将那令牌拿出来,在其他刺客面前晃了晃,“我只会听一人告诉我这块令牌是做什么的,三天后,其他人,跟他都是一个下场”
秦金枝带着令牌离开
晚上,镇北王府的马车又停在了崔府的后门
只不过这次崔子瑜出来的有些晚
脸上的红肿也还未消散
秦金枝看后大笑,“这崔丞相看着温文尔雅,怎么还会动手?”
崔子瑜如实的回答道:“兄长发现了我给福生假信,导致福生丧命,所以动了手”
秦金枝笑的更开心了,“崔丞相在自己的府上这么有人情味?真难得”
崔子瑜看着秦金枝得样子,想到下午兄长说得话
“你怎么如此愚蠢!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致我于不顾!福生还因此丧了命!他可是跟你我几十年的情谊!”
崔子瑜没在意被掌掴的脸,“我亏欠妙音许多,我不想她有事”
崔丞相简直不敢相信,
“子瑜!那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
你是我崔氏一族的中流砥柱,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荒唐至此!
还有那秦金枝,她的亲生母亲都能拿来做要挟,你这是在与虎谋皮!
她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会咬死我们所有人的野兽!”
崔子瑜任由崔丞相的拉扯,“兄长,我从十六岁就开始爱慕妙音,当初答应你如此荒唐之事也不过是因为太爱她,我绝不会让她有事,秦金枝,她被我们崔家搞得家破人亡,就算报复,也是天经地义”
崔丞相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弟弟口中说出的话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