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嫁给全城首富后我飘了 > 正文 220章 爱德华:废物!
    宋瓷看了下时间,见才下午四点钟

    平时这个时候,韩湛还在公司做牛做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宋瓷问韩湛:“韩哥今天工作忙完了?”

    韩湛本想告诉宋瓷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一低头,目光看见宋瓷的大肚子,韩湛便又笑了笑,他说:“就是想起许久没陪你好好吃一顿饭了,听黎离说孕妇是要哄的,所以我今天特意早点回家,打算给你做顿晚餐”

    韩湛从脱下的西装外套里面,拿出早就藏好的甜点盒子,“看,你爱吃的栗子蛋糕”

    宋瓷忽然就笑了,是非常干净愉悦的那种笑,一笑,漫天的星辰都被她装进了双眼里韩湛看得有些着迷,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宋瓷的眼睛

    宋瓷笑容微敛,她没有说话,还歪着头,在韩湛的拇指下蹭了蹭脸蛋

    韩湛突然说:“瓷宝,我爱你”

    宋瓷一愣

    结婚这么久了,这好像是韩湛第一次对她说我爱你这句话

    听到这话的第一瞬间,宋瓷心里不是感动跟窃喜,而是疑惑“韩湛,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宋瓷看着像是个马大哈,其实心细如发,韩湛今天着实古怪,他今天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一个几乎从不将爱字挂在嘴边的男人,突然开口表白了,绝对是受到了刺激

    韩湛莞尔,“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宋瓷有些骄傲,她说:“我会读心术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韩湛略作沉吟,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今天,遇到了枪杀”韩湛口气挺平淡的,眼神都没有任何波动

    但宋瓷听到了‘枪杀’这两个字,红润的脸颊顿时变得寡白起来

    “枪杀吗?”宋瓷一把握住韩湛的手臂,她急切担忧地将韩湛的浑身上下都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确认韩湛身上没有血迹,没有伤痕包扎的痕迹,宋瓷提到了嗓子眼的一颗心,顿时落回了实处

    “你没有受伤”她一脸后怕

    韩湛眼中有了笑意“我没事”将宋瓷揽入怀中,韩湛告诉她:“办公室的防弹玻璃碎了一块,我人躲过了一劫,你不要担心”

    “抓住了凶手没?”不抓住凶手,宋瓷睡觉都不会安生

    “还记得上次在文莱,你遇到过的那个青年吗?”韩湛抚摸着宋瓷的肚皮,他说:“今天来杀我的人,也是他”

    宋瓷怎么会不记得!

    “是阿让?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嗯”

    宋瓷不清楚阿让对韩湛的恨有多深,她问韩湛:“阿让为什么突然要对你动手?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来烦扰过你,今天突然搞这么一出,也太突然了”

    “这我不清楚”

    韩湛指着沙发上宋瓷的手,又说:“你刚才在看的那个视频中戴帽子的青年,就是阿让”

    “啊?”

    宋瓷捡起手机,又把视频看了一遍,经韩湛一提醒,再看视频中的青年,宋瓷也觉得青年的身形的确有些像文莱的那个男人

    “抓不到他么?”宋瓷希望韩湛能抓住阿让,以绝后患

    韩湛摇头,“阿让是爱德华训练出来的人,想抓住他可不容易”

    韩湛见宋瓷的眉头一直皱着,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他捧着宋瓷的脸,将她脸上的皱纹抚平,这才说:“别担心我,我有铜墙铁壁之身,不会有事的”

    “倒是你,要照顾好你自己,最近不要乱跑”韩湛亲了亲宋瓷的唇,叹道:“宋瓷,你们母女三人平平安安,我才会安心啊”

    “好,我答应你,最近绝对不外出”宋瓷最会审时度势,知道阿让就在暗处盯着,她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跟外公呆在一起,绝对是最安全的

    “嗯”

    韩湛站起身,拍了拍皱了的裤子,说:“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先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食材吧”

    “好”

    韩湛在做饭,夕阳正准备落下,森林树叶的缝隙里落下霞光的余晖,半山别墅隐匿在光影斑驳的森林中,炊烟缭绕,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韩湛将桌子摆到小花园里,端上菜,摆好碗筷,摘了围裙冲蹲在菜园子里种大白菜的韩翱宇喊了声:“外公,吃饭了!”

    接着,他又对屋内喊道:“瓷宝,钟叔,吃饭了!”

    韩翱宇拿着锄头回了屋,洗了把脸,用肥皂将手搓干净,这才来到桌边见到满桌菜肴,韩翱宇呵呵一笑,他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也知道做饭了”

    韩湛今天死里逃生了一回,才发现自己因为忙于工作,对家人多有疏忽无论是怀孕中的宋瓷,还是身子骨日渐孱弱的外公

    韩湛给韩翱宇盛了半碗饭,他说:“我以后,周六周末都休息”

    “哟”韩翱宇瞅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嘲讽他:“平日不是比国家总统还忙吗?怎么有空闲下来了?”韩翱宇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韩湛的不满

    韩湛自知理亏,他也不反驳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端起来,对韩翱宇举杯道歉,说:“是我不孝,只知道挣钱,忽略了家庭我自罚一杯”说罢,韩湛将那杯白开水仰头饮干净

    韩翱宇傲娇地一扭头,傲然地说:“要我原谅你也可以...”搓搓手,韩翱宇跃跃欲试,他说:“给我来一口!”

    韩湛放下茶杯,说:“那你还是别原谅我了”

    韩翱宇嘿了一声,又嘀嘀咕咕说了韩湛几句不是

    宋瓷旁观韩湛与韩翱宇的互动,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心中却是明白今晚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什么因为劫后余生,在死亡的威胁前,他想到了家里,许是心里愧疚、不舍,所以才动手做了一满桌的菜,想要陪伴她和老爷子

    宋瓷往杯中盛了一杯甲鱼鸡汤,她对韩湛说:“来,韩哥,我们碰个杯”

    “好”

    见他们都在干杯,钟不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跟韩湛碰了一杯

    吃完饭,韩湛跟韩翱宇并排着躺在花园的躺椅上这个季节还有蚊子,韩翱宇跟韩湛的身侧各点了一盏灭蚊灯,但韩湛天生吸引蚊子的疼爱,还是被咬了几个大包

    他坐了起来,不停地拍蚊子,不停地挠痒

    韩翱宇突然说:“听说,你今天遇到了抢袭”

    韩湛用坚硬的指甲按着胳膊上那个蚊子包,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外公知道了?”他还以为能瞒着韩翱宇的

    韩翱宇冷哼,“我不知道才奇怪”韩翱宇想知道一件事,易如反掌

    韩湛嗯了一声,才说:“是阿让”

    “阿让?”韩翱宇第一次听这名字,觉得陌生,便问韩湛:“谁是阿让?”听韩湛这意思,想要杀他的还是个熟人

    韩湛表情冷漠,他讲道:“爱德华的另一个孩子,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得非常好看,但是胆子很小的那个孩子外公,你还记得吗?”

    韩翱宇想了想,才问:“是不是当年那个,站在很远的地方,偷偷地观察我的小男孩子?”

    “嗯”

    韩翱宇已经记不起那孩子的模样,也不清楚他跟韩湛是什么关系,就问他:“你们小时候就不合?”

    “我们那时候关系很好,我们约定过,等成年了,等我们足够强大了,就要从那个牢笼里逃出来但我幸运,遇到了外公你阿让没有靠山,没有人惦记他,没有人带他脱离苦海,就变成了如今这幅样子”

    “嗯”韩翱宇没再针对这件事多做讨论,他闭着眼睛,哼起了一段京剧韩老爷子五音不全,一段经典名曲从他嘴里唱出来,完全改头换面,韩湛硬是没听出来他唱的是个什么东西

    韩湛赶紧溜了

    早晚的气候开始变凉了,宋瓷的许多衣服还留在复式楼里第二天韩湛下班前,宋瓷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去一趟,帮她拿几双平底鞋和初秋的衣裳过去

    韩湛让龙雨将车开进小区,他推门进屋,径直上了楼韩湛找了一个行李箱,把宋瓷点名要的那几双漂亮单鞋收起来,又取了五六套秋装折叠好,放进行李箱

    他拎着行李箱准备往房门口

    手握在门把手上,韩湛刚按下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动静韩湛迅速转身,同时抬起左脚,猛地一脚朝身后踢了出去!

    那一脚,直接踢在一道坚实的胸膛上

    “哼!”一道闷哼声跟着响起

    韩湛定眼看去,见一道灰色的影子急速地朝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在床柱上,这才稳住身形

    那人抬起手摸了摸嘴角,这才站了起来

    他猝然抬头,一双灰蓝色的眸与韩湛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睛,竟如出一辙的相似男人金发蓝眸,唇与下巴之间生了一颗小小的黑痣,显得昳丽妖异

    那男人朝韩湛咧嘴一笑,语气古怪地说道:“我以为退伍后的你成了一个病夫,没想到啊,你还挺抗打”

    韩湛盯着青年,没有说话

    时隔二十多年,这是韩湛第一次再见到阿让记忆中那个瘦巴巴的小男孩,是真的长大了,高大英俊,身上几乎找不到半分儿时熟悉的感觉

    唯独那颗黑色的小痣,一如既往,一直未变

    韩湛松开行李箱,凝眉说道:“阿让,好久不见”

    听到这声久违的阿让,阿兰愣了愣,接着脸上便露出一抹恼羞成怒的表情“我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阿兰再度提拳,以光速奔向韩湛

    来势汹汹!

    阿兰的打法很乱,他没有学过正统的功夫,他的打法都是在跟人实战中学会的技巧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取人性命的招数!

    阿兰一拳头直取韩湛的心脏

    那一拳头砸下去,韩湛的心脏不会碎,也要震颤几次

    韩湛用掌心抵在胸口,吃力地接下这一拳,脸色微变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阿兰的胳膊,用头做武器,用力地朝阿兰的脑袋撞去

    阿兰想要松开韩湛,但韩湛的手就像是铁钳子,抓住了阿兰就不再松开

    在战斗时,韩湛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他总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敌人最致命的弱点

    而阿兰的缺点...

    韩湛脑门撞到阿兰鼻子上的时候,右腿也迅速抬起,一脚踹在阿兰的左小腿上

    松开阿兰的手臂,韩湛扣住阿兰的短发,将他的头发连着头皮朝后用力地拽扯,朝墙壁上狠狠地撞击了几次

    连续撞了四五回,韩湛这才抓着阿兰的发,让他抬起脸来面对自己

    阿兰的额头已经出血了,但他的脸上却噙着狰狞诡谲的怪笑

    阿兰的笑容,令韩湛难受至极

    韩湛又一把将阿兰压在窗台上,他双手擒住阿兰的手腕,并用右腿膝盖压着阿兰的腰,完全限制住了阿兰的动作

    压着阿兰,韩湛用右手将阿兰的脸按在窗台上,他俯身低头在阿兰的耳旁说:“你真以为我对你的潜入一无所知?你就没发现,我的房子里到处都是监控吗?”

    阿兰怒骂:“你是变态吗?房间里都装监控!”

    韩湛笑着说:“我们谁不是变态?”

    阿兰没吱声

    韩湛盯着阿兰的脸,犹豫着要不要弄死他

    阿兰看出韩湛眼里的杀机跟犹豫,他却跟癫狂的疯子一样,故意挑衅韩湛:“霍夫,你不杀我,他日必定会杀了宋瓷那个臭娘们!你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有两个小的!”

    “老子动一次手,得三条命,赚了!”

    曾经那个因为伤了人,晚上睡觉醒来都会呕吐的小男孩,长大后竟真的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阿兰的话,让韩湛下了杀心

    韩湛掏出自己兜里的匕首,正打算刺进阿兰的喉咙,膝盖下面突然感应到了一个东西韩湛疑惑地望向阿兰的腰,透过薄薄的衣裳布料,韩湛看到了一只手枪的轮廓

    阿兰还在凶巴巴地骂韩湛:“来啊!一刀捅死我算了!当年你抛弃我独自去过荣华富贵,你现在肯定也能杀死我!还犹豫什么,直接一刀通过来!”

    “惺惺作态令人恶心!”

    阿兰仰起脖子,体贴地告诉韩湛:“来,冲着我脖子捅,就捅大动脉这里,死得最快了!”

    韩湛盯着阿让愤怒的脸,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收了刀,并放开了阿让韩湛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墙,目光复杂地看着阿兰

    见韩湛突然收手,阿兰愣了一下他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坐在窗台上,冷笑地问韩湛:“怎么,不敢杀我?你真怂啊”

    韩湛把玩着手里的刀,声音不高,但也不低,他说:“你没有朝我开枪”

    阿兰诡谲的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什么?”阿兰装作不懂

    韩湛朝阿兰的腰部望了一眼,提醒他:“你带着枪为什么没朝我开枪?”

    阿兰表情一变,表情变得高傲不屑起来,他说:“对你,不值得我掏枪!”

    阿兰表情憎恶,凶巴巴的,这让韩湛想到了很多年前陈述老爷子养的那只猫,看着威武霸气,但你一戳它的肚子,立马就会要抱抱要举高高

    韩湛忽然笑了起来,“阿让,你是个乖孩子”

    被调戏了,阿兰又开始骂人了:“狗娘养的霍夫,XX...”阿兰从英文骂到意大利文,又骂到德文,然后来了一句中文:“老子三十岁了,乖你妈X!”

    韩湛听得闷笑“你小时候很闷的,现在倒是口齿伶俐”

    阿兰索性闭嘴不语

    韩湛垂眸,看到阿兰的左腿在抽动,是无意识的那种可哪怕小腿已经疼到在抽了,阿兰脸上神色却很镇定,像是没有受过伤

    他已经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韩湛突然说:“阿兰,离开意大利,跟我一起生活吧”

    阿兰怔怔地看着韩湛,眼圈微微发红

    他揉了揉鼻子,扭头望着窗户外面的小区景色,数秒后,才低声说道:“霍夫,骨头烂坏了的人,根本无法医治”就算是刮骨割肉侥幸保住了一条命,那烂掉的骨头,还是缺了一块,再也不会长出来

    他已经与地狱融为一体,他生是地狱里的鬼,死是地狱里的一捧灰

    他离不开了

    他已经烂在了那里

    一听到阿兰的回答,韩湛心里并不好受他又一次无比地感谢韩翱宇当年找到他,将他带了回来,并精心教导不然,韩湛一定会成长为比阿兰还要扭曲邪恶的人

    韩湛抬起手,想摸一摸阿兰的手头发手伸出去了一半,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注意到韩湛的手放了下去,阿兰肩膀一榻,没做声

    韩湛突然问阿兰:“阿让,想去看看你的妈妈吗?”

    这话题跳的有些快,阿让都没跟上韩湛的节奏眨了眨眼睛,阿兰一头雾水,问道:“我妈妈?”

    见阿兰像是傻了,韩湛笑了笑,才说:“多年前,我便调查过你母亲的身份,前年终于调查清楚了”韩湛告诉阿兰:“资料就在我的书房,我去拿来给你”

    “谁要!”阿兰拒绝的话张口就来,但屁股下面却像是涂了胶水,粘在了窗台上面,下不来了

    韩湛转身去了书房,他找到了那份文件

    书房拉开一条缝,韩湛将文件从那条缝里丢了出去他关了门,站在门后,竖耳凝听不一会儿,他便听到一道脚步声从他主卧里走了出来

    那脚步走到书房门口时停了一下,然后就下了楼

    过了会儿,韩湛拉开门,见到地上干干净净,文件却不翼而飞

    -

    阿兰拿着文件回到酒店

    他洗完澡,喝了一杯红酒,这才静下来,打开了那份文件

    高芸芸——

    女,年生,现居沁水镇

    三十年前,曾为港城女歌手,出道五年后低调退圈现已成婚,名下一女

    经调查,高芸芸18岁成为女歌手,19岁在一场饭局上,被老板送给合作伙伴爱德华两人共度了三天两夜,年,高芸芸秘密产子,还未出月子,孩子便被爱德华派人接走...

    阿兰将这份文件看完,拢紧了身上的浴袍,就躺在沙发上,不安地入睡

    ...

    江南水乡,八月多雨,淡雾朦胧,像是被囚禁在人间的一处仙境

    阿兰穿着一件鸦青色的真丝衬衫,撑着一把手工制作的黑色油纸伞,伞上画着一只仙鹤他金发蓝眸,五官深邃而端正英俊,清瘦俊挺的身影穿梭在光滑的石板路上,打破了静谧的江南小镇

    这平静而优美的小镇,突然来了一位美男子,很快便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远

    这天下午,沁水镇中学的高三补习班放假了

    钟灵尔下了学,走到学校门口,便看到站在小车旁,等着他放学的爸爸妈妈她小步跑到妈妈的面前,一把抱住妈妈,撒娇着说:“妈,我好想你”

    她妈高芸芸正要笑,又听到女儿钟灵尔说:“好想吃你做的可乐鸡翅,炒年糕!”

    高芸芸无奈地摇头,牵着钟灵尔的手上了车,高爸爸笑呵呵的跟在她们母女身后,一副正直健谈的模样远处,一个俊美青年站在树下,远远地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子,目光里,浮现出江南小镇的青山绿水,雾蒙蒙亮晶晶的

    钟灵尔坐在车里,跟高芸芸说:“妈,他们说咱们小镇上来了个帅哥,长得就跟欧美明星似的,你们看到过没,明儿放假,我也去镇上瞅瞅”

    钟爸爸一听到女儿提到帅哥,就心里发慌女儿还这么小,怎么能谈恋爱呢?“你马上升高三了,好好读书才是正经事,看什么帅哥”

    冲严肃古板的父亲吐吐舌头,钟灵尔又挽着妈妈的手,说:“妈妈让我去看帅哥吗?我就去看看,看一眼,偷拍个照片,回头鼓励我自己努力学习,将来才配得上超级大帅哥”

    “就你歪理多”

    回到家,等钟灵尔睡下,高芸芸洗完澡,将衣服丢进洗衣机她来到客厅接了杯水,走到窗户后方喝水,一低头,就看到家院子里站着一个挺拔的青年

    月亮散发着皎洁的光芒,在那人的身后,铺了一地暗黑

    青年立在月光下,美如冠玉,身上却笼罩着悲伤

    高芸芸吓了一跳

    他们这边都是古镇的房子,独家独户,院子都在院门内

    青年这是翻墙进来的

    可奇怪的是,高芸芸只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便镇定了下来隔着月色,高芸芸与青年遥遥相望,等她回神时,青年已经离开了,而她,不知为何满面泪水

    第二天早上,高芸芸早早起床,提着一只保温壶去镇口王大爷那里买豆腐花她穿着白旗袍,绣花鞋,腰身很窄,走路时身姿绰约,不少男人都在偷看她

    都五十多岁的女人了,气质依然很优雅,身材也很精致细致,老钟还真是有福气啊

    高芸芸走到王大爷的摊铺前,说:“打包三份豆腐花”

    “好,芸芸还要油条跟麻圆吗?”

    “要三个”顿了顿,高芸芸又说:“再给我来点年糕,我回家了自己炒”

    “好嘞!”

    王大爷手脚麻利,很快便将高芸芸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高芸芸拎着东西,见天空又飘起小雨,她撑开一把油纸伞,沿着狭窄悠长的巷子往里走走了一段路程,高芸芸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迎面走了过来

    盯着青年的五官轮廓,高芸芸站在原地慌神

    “小心”青年接住高芸芸手里差点掉在地上的年糕

    高芸芸回过神来,忙对他道谢:“谢谢”

    “不客气”

    青年越过走了

    青年走了五六步,高芸芸突然转身叫住了青年“等一下,先生”

    阿兰脚步一顿,他慢慢回头,瞧着高芸芸

    “先生,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在跟踪我?”高芸芸早就发现了青年的存在,他这些天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她的身边,无法忽视

    阿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那手帕是在镇上一家刺绣铺子里买的,上面绣着一株傲然的红梅阿兰将手帕递到高芸芸面前,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是高芸芸吗?”

    高芸芸点了点头,“我是”

    阿兰展颜一笑,告诉高芸芸:“你好,我是你的粉丝,我特别喜欢你的那首《昨日不再来》”阿兰哼唱了几句昨日不再来里面的调子,然后在高芸芸愕然不已的注视下,礼貌地问道:“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高芸芸呆住“你是我的歌迷?”

    “是”

    高芸芸年轻时,是个小歌手,后来没闯出大名气,便退圈嫁人

    时隔多年还能遇见自己的歌迷,还是一个年轻的英俊的外国男人,高芸芸受宠若惊她的手拿包里,就放着一只钢笔高芸芸接过阿兰手中的手帕,在旁边一家小卖部的柜台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阿兰看着她签字的模样,与专注的表情,缓缓低下了头

    “好了”高芸芸将手帕递给阿兰

    阿兰垂首一看,见手帕上写着——

    愿君平安顺遂,一世无忧,长命百岁——高芸芸

    这实在是不像是偶像给粉丝的签名祝福

    阿兰用双手接过手帕,并不着急将它叠起来,而是在等它的字迹晾干高芸芸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相逢即是缘,先生,我请你吃早餐吧”

    阿兰看着她,表情复杂

    高芸芸解释道:“我已经退圈很多年了,还有人能记得我,这是我的荣幸先生,我想请你吃个早餐,你愿意赏脸吗?”

    鬼使神差的,阿兰点了头

    他们坐在一家早餐铺子里

    小抽屉格子里的小笼包,浑圆白净,十分可爱,看着便可口

    高芸芸用干净的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阿兰面前的碟子里“先生,这个小笼包味道很鲜美,沾点酱,就更美味了”

    阿兰盯着小笼包,出了会儿神,才夹起小笼包,沾了点酱料,一口塞进嘴里

    浓郁的葱香肉味,满溢在口齿之间

    阿兰嚼着小笼包,忽然双眼模糊

    高芸芸盯着清隽美男子,也有些眼红那一屉小笼包,有八个进了阿兰的肚中吃完小笼包,阿兰放下筷子,他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唇,方才慢慢地站起来,弯腰告辞

    “多谢款待,小笼包很美味”

    阿兰眼睫毛抖了抖,又才说:“那么,高芸芸女士,我就告辞了”

    阿兰正要走,高芸芸突然一激动,一把捏住了阿兰的手腕

    阿兰怔住

    他低头,看着高芸芸,没有说话

    高芸芸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她赶紧说:“我还有分礼物想送给你”

    阿兰轻声问:“是什么?”

    高芸芸打开自己手拿包,从里面取出一枚玉坠子,她将玉坠子放在塞到阿兰的手里,说:“这是一枚平安坠,不值钱,我上次去寺庙求来的能在这里遇见也是缘分,我没有别的东西可送,这玉坠子,你收下”

    高芸芸又深深地看了眼阿兰,方才提着东西拿起包,款款走出了早餐铺

    阿兰望着高芸芸的身影消失在早餐铺子的门口后,他这才摊开掌心,低头望着上面的小龙玉坠子

    阿兰突然拿出手机,在百度上搜了一个问题——

    年,生肖属什么?

    答案:龙

    阿兰捏着玉坠子,突然就双眼模糊了

    他将手帕叠好,收进兜里,又将玉坠子挂在脖子上,这才回了民宿,退了房子,离开中国在机场,阿兰拿着手机,给韩湛发了一条短信,就走了

    那不勒斯国际机场人山人海,阿兰背着一只小包,上了一辆越野车

    车子在城区绕行了四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处豪宅门前他从车上下来,双手踹在兜里,步入屋内

    路过泳池,看见在池中晨练的男人,阿兰脚步停下,对泳池方向恭敬地喊了说道:“赛西里奥,父亲呢?”

    赛西里奥从泳池里钻了出来,只穿着一条泳裤的他,胸肌腹肌线条非常凌厉,上面布着两道子弹伤痕他甩了甩发,水珠四溅,男色生香

    盯着阿兰深深地看了一眼,赛西里奥突然问:“阿兰,你去见了谁?”

    赛西里奥有着堪比老鹰一样锐利的眼神只一眼,他便发现了阿兰身上的变化

    他的身上,多了一些道不清的情绪那是他们身上,绝对不该有的情绪!

    阿兰心里一凛,脸上不露马脚地回答道:“任务失败了”

    赛西里奥挑眉,没什么表情的说:“自己去领罪”

    “是”

    那不勒斯在意大利南部,临近地中海,这边的房子全都是地中海标准建筑风格阿兰走进一栋白墙红砖的小楼里,他听到了动静,便脱了鞋,踩着木地板来到二楼

    一个赤膊上身的男人背对着阿兰,坐在二楼厅堂的沙发上,正在保养他的爱枪一旁,一名身材性感的女郎,手里端着一瓶威士忌,跪在地上给他倒酒

    他将枪组装好,用枪口抵在女郎的下巴上

    那女郎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主动咬住枪口

    男人冷笑,推倒了她

    阿兰就站在哪里,看着他们胡闹

    等一切结束,女郎拖着疲软的身子离开,男人这才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

    他站起来,转过身,露出一双威严森冷的俊脸年近六十,男人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加之生活自律,他的身材、精神面貌,都像是四十岁的壮年一样

    眯着那双灰蓝色的眸,爱德华倒了一杯酒,递给了阿兰

    阿兰用双手接住酒,没敢喝

    “听说,这次你的任务,失败了?”爱德华面无表情,但阿兰握着酒杯的手,都在轻轻地颤抖他小幅度地点头,嗯了一声,“对不起,父亲,是我失职”

    爱德华问:“为什么失败!”

    阿兰沉默了片刻,才说:“孤狼,是霍夫”

    “那个小畜生!”爱德华冷哼起来他取走了阿兰手里的酒,放在桌上摸了摸杯口,爱德华突然转身过来,举起手里的枪,朝着阿兰射了一枪!

    子弹钻进腹部,撕裂了阿兰的肠道

    阿兰顿时跪了下去,没敢吭声,都不敢用手去捂伤口

    阿德华端着酒走过去,直接将那杯威士忌泼在阿兰的伤口上伤口被酒冲刷,钻心般的疼痛叫人窒息

    阿兰疼得面目扭曲,额头上都是汗水,脸白得像是殡仪馆棺材里的死人,却还要恭恭敬敬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无能”

    “废物!”

    爱德华抬起脚,越过地上的一滩血迹,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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