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摇摇头，“还没。”</p>
“行，那你继续守着吧，我和这位哥哥说些事，等你小辛姐姐回来了，就去告诉我。”</p>
“好。”小乞丐乖乖应下，走到门边的一处角落，那里摆着一张椅子。</p>
显然这里一直有人看着。</p>
……</p>
小猴子带着姜瑶来到花园里，花园里尽是枯败之景。</p>
“这么大的院子，没有主吗？你们竟连门都守着了？”</p>
“怎么会没有主，但是这里以前出过事，慢慢就成了鬼宅……”</p>
姜瑶瞥了他一眼：怎么哪都有鬼宅？</p>
小猴子接收到姜瑶的目光，嘿嘿一笑，“每个城里都有不少乞丐，乞丐总要有容身之处。</p>
这种出了事的房屋，最适合了，多闹几次鬼不就成了鬼宅……”</p>
姜瑶：“……”这算是乞丐的生存之道？</p>
不过，想要“经营”一座鬼宅，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p>
那说明，这里原先有别的乞丐聚集……</p>
“城里的乞丐，原先有两拨，一拨就是原先占领这里的，另一拨就是零散的乞丐小团体。</p>
之前我们进城之后，和这里的乞丐起了冲突，他们把这里输给了我们。”</p>
果然。</p>
不过姜瑶并没有追问他们是怎么赢的，只是当心道：“他们不会将这里泄露出去吗？”</p>
小猴子摇了摇头，“乞丐也有乞丐的规矩，他们输了这里还能找别的地方住，但如果将这个地方泄露出去，将来乞丐再难容身。”</p>
真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p>
小猴子继续道：“如今城里的零散乞丐被我们归拢了一部分，如今我们已经有五十八人了……”</p>
“看来，你们进行的挺顺利的。”</p>
“嘿嘿，还行，不过收集消息一事急不得，我们的人手还不够，根基也不稳，得再等一等。”</p>
“无妨，这事你和小辛两人商量着决定，一切以安全为重。”</p>
小猴子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姜大哥是来催促他们的呢……</p>
“我是来问你们要不要回去过年的。”</p>
林长生他们离得远，便是姜瑶瞬移去把人带回，那么多人不见了，动静必定不小，实在没有必要。</p>
但是小猴子和石小辛他们离得近，回去过个年，还是可以的。</p>
只是……</p>
“姜大哥，我们怕是没法回去过年。”小猴子一脸为难地挠挠头。</p>
姜瑶看着他挠头的手，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怎么了？”</p>
“我们不是收了些乞丐嘛，你也看到了，有的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们不能让他们饿着不是？”</p>
姜瑶沉吟片刻道：“要不我给你们送些粮食来？”</p>
一开始就没给他们任何支持，是因为知道小猴子和石小辛的本事。</p>
但是她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开始把班子搭起来了，看样子还有一些年纪不大的孩子。</p>
这么一来，适当的给些帮助也不是不可以。</p>
不过小猴子并未接受。</p>
“总不能白养着他们，年纪小也有年纪小能做的事。”</p>
小猴子这些年当乞丐头子可不是白当的，他深知当乞丐不容易，但是越是不容易，越不能认命。</p>
收留这些年纪小的孩子，固然有一些是出于同情，但更多的是，他知道，这些人得从小培养起来才好。</p>
那些年纪大的，心思花，不好管，指定不如从小培养起来的。</p>
小猴子认真道：“我得让他们知道，我们有本事带他们吃饱穿暖。”</p>
姜瑶见他心里有数，便也不阻止。</p>
毕竟当乞丐，人家确实比自己擅长多了。</p>
“那你们这些天吃什么……”</p>
“姜大哥你放心，我们都打听好了，明日一早，崔府会在城中施粥，一连三日呢。”</p>
“崔府？”</p>
“就是县令夫人的娘家。”</p>
姜瑶：哦，就是那个给县令戴绿帽子的夫人啊……</p>
既然他们都有所安排，姜瑶也不强求，只是临走前看了一眼瘦了不少的小猴子，“你年纪还小，别饿着自己，若是遇到困难，便去十里街的张家求助。”</p>
离开鬼宅后，姜瑶又去了张家。</p>
张家在城内也就和小飞家有亲，所谓的亲戚，不过是石延正兄弟二人乔装的。</p>
他们二人住在这，不但可以就近保护石小辛他们，顺便也帮张家看家。</p>
光是这些天，他们前后就抓了三拨趁夜闯入的人。</p>
全都被两兄弟一招放倒送到守将府了。</p>
姜瑶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正在院里练拳的两兄弟差点把姜瑶当刺客给抓了。</p>
石延正得知石小辛没有回去，看了一眼石延直，摇头道：“那我们也留在这吧，也好有个照应。”</p>
这个结果，姜瑶早有预料，便也不多说什么，“要是有什么事处理不了，找赵将军或者鸿运酒楼的罗掌柜都行。”</p>
“好。”说到鸿运酒楼，石延正想到前两天收到罗掌柜派人传来的口信，“他说有事找你，让你进城之后去一趟酒楼。”</p>
姜瑶眉头微蹙，这个时候，罗掌柜怎么会找她，别是徐州那边出了什么事吧？</p>
想到这，姜瑶连忙赶往鸿运酒楼。</p>
鸿运酒楼也已歇业，酒楼里的伙计也都回家过年去了。</p>
只有罗掌柜为了等姜瑶，这几日都住在酒楼里，见姜瑶来了，罗掌柜松了口气，“姜公子，您可算是来了。”</p>
“可是徐州出了什么事？”姜瑶急道。</p>
罗掌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姜公子莫担心，前几日公子来信还说一切顺利呢。”</p>
“那你这么急着找我……？”</p>
“是公子派人送了些年礼，还有给您的信件。</p>
我这不是怕您年前不来嘛，哪有年后送年礼的道理？”</p>
姜瑶没想到苏予安这么大老远的还给送了年礼，算算时间，怕是他们刚到徐州没多久就派人送来了吧？</p>
除了年礼，姜瑶还拿到了一大包信件。</p>
对，一大包。</p>
苏予安不但以自己的名义，给山坳里的不少人写了信，还十分有心的，让跟着去的村民们写了信送回来。</p>
姜瑶把信和年礼带回去的时候，老村长感动的眼眶微红。</p>
他家孙子二牛也是去徐州的其中一员，而他不但收到了二牛的信，还收到了苏予安给他写的信。</p>
姜羽得知这事后，吐槽道：“这苏予安真的是个端水大师，不过是个问候的信，愣是要挨个写一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