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海坐在会议桌的前端
他紧挨着马近山
也离那张挂在墙上的地图更近
他看着雪城
眸光深邃了几分
坐在他身边的第三集团军司令蔡勇道:“老江”
“我咋觉得这张地图画错了呢?”
“是这样画的吗?”
“雪城的鬼子,要反攻东北了?!”
…
第5集团军司令侧着身子看着那张地图
“反攻东北?”
“谁给他们的勇气?”
“天照大神吗?!”
…
川军独立一纵纵队司令冯天魁扭头看向参会的海军
最终
他的目光聚焦到田顺平身上,“老田”
“你给咱们大家伙分析分析,鬼子这是想要干嘛?”
…
众人似乎瞬间醒悟
他们扭头,看向田顺平
整个会议室内非常的安静
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甚至落一根针,都能听见响声
他们眼神里满是求知解惑
没有任何的戏谑戏弄
和田顺平相处了那么久
他们已经把田顺平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田顺平凝视着那张地图
地图上面的红色箭头写着日语
一道弧形的箭头中间,用日语写着:攻击
也就是说
这张地图
不是国内人画出来的
它是一张脚盆鸡军部、参谋本部绘画出来的作战地图
至于它是如何落到东北野战军手里的,田顺平不得而知
但是
能看到这张地图的人,权限一定非常的高!
更不要说能拿到这张地图,并且把这张地图带出来的人了
叶司令的人的确非常厉害
只是眼前的一张地图
田顺平都能感觉到东北野战军领衔人物的厉害
田顺平看着在场的军官
似乎
所有人都在等他答疑解惑
田顺平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来了,就不如多等一会,等司令来了再说”
“你们让我说,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万一说错了,大家会笑话”
…
上午九点
东北野战军司令马近山,东北野战军参谋长谢柯进入到作战室里
坐在会议室里的江海大声道:“起立”
哗
列席作战室的所有军官哗啦一声起立
…
马近山走进作战室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谢柯上前拉开他的凳子
马近山凝视着在场所有的军官
这些曾经和他小打小闹,出生入死的弟兄们,此刻都是声名显赫的军事主官了
他想感慨
却又深感时间紧迫
没有时间感慨
马近山朝着众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下
他们落座后,身处作战室的长官们才纷纷入座
马近山把手里的绝密文件袋放到面前
他从李国胜开始,目光所及到川军独立纵队的冯天魁,到海军陆战师师长郑海洋,徐福,李俊清
“弟兄们”
“我们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马近山抬手指着那张挂在墙上的地图
“我们得到了准确的情报”
“新任关东军司令官植田布吉,参谋长西条英机将在两天后到任”
…
作战室里非常的安静
马近山蹙着眉头,“他们不是自己来的!”
“他们是带着部队来的!”
马近山咬着后槽牙道:“脚盆鸡陆军本部,海军本部,参谋本部共计集结了超过九十万人的鬼子,企图重新夺控东北四省!”
“脚盆鸡要进攻华夏,就必须要从东北撕开一道口子”
“他们的口号是若要征服华夏,必先攻克东北,若要攻克东北,必先杀掉叶安然!”
“他娘的!”
“我老弟都成了鬼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
叶安然这三个字,曾一度令关东军司令官崩溃
现如今
一度令京都蝗宫的人感到生气
特别是崇义在沪城和叶安然签署了相关的保证书之后
脚盆鸡境内发生多起抗议事件
一些年轻人冲到街上,打砸,抢烧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激进派为首的青年军,一度在京都蝗宫门前集结,宣泄着他们的不满
对于崇义向叶安然低头一事
更是在脚盆鸡全国激起了民愤
…
在激进派青年军和全民反对的声音当中,脚盆鸡当局做了一个对得起祖宗的决定
陆军本部,参谋本部,海军本部把那些有想法,有意识,又有干劲的激进派青年军集结到了一起……
遵从他们反抗的声音
把他们派往战场
…
马近山站起身
他走到挂着地图的墙边
抬手指着地图上红色的箭头
“这张地图,只有脚盆鸡高级别的军官才能拿到”
“是他们绘画的一张总的概览图”
“脚盆鸡把那些反对崇义和我们签署乌苏亚保证书的激进派集结成了作战部队,准备登陆东北对我东北野战军作战”
“来的这些鬼子,和我们此前见到过的那些鬼子有些区别”
“第一,这些小鬼子比较年轻,都是激进派”
“什么叫激进派?在他们的心里,征服华夏是他们的本命任务!”
“他们觉得自己一定能够打败我们,征服我们!”
“这些年轻的畜生,可能没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但只要他们在战场上多活下来几次,积累的经验就很有可能超过一个老兵”
“所以,任何人,不得轻视即将入关的鬼子部队”
…
马近山轻蹙眉头,“叶司令正在大安省和苏维埃部队斡旋”
“面对这批即将入关的鬼子,我命令!”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全体起立
马近山指着地图上冰城,新京的位置,“第一集团军,第3集团军立刻进驻冰城,新京”
“第5集团军封锁雪城一带所有的交通要道,必要时,可以炸毁铁路,桥梁,以阻止鬼子向鹤城,新京,冰城等地迂回”
“川军独立一纵,川军独立二纵北上珲春,部署在远东一带,警惕远东方面军的动作”
“海军联合舰队封锁双马岛海峡,保持雷达全天候开启状态,随时向野司汇报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