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平县上空
高度· cc
高直航握着操纵杆,他拇指推开投弹按钮的红色安全盖,“准备投弹!”
“收到!”
“……”
一众飞行员推开红色安全盖,准备向低平县再次投放炸弹
高直航准备倒数的时候,他耳机里传出马近海的声音:“行动取消”
高直航:……
他关上安全盖,耳机里传出僚机的声音:“二哥晚介入五秒,咱们飞回去得省一半的油”
“哈哈哈”
战斗机降低高度至米,以时速900公里的速度从鬼子头顶飞过去
看着眨眼间掠过的鹤城空军战斗机,菱易聋缓缓地合上怀表的金盖,他长呼口气,庆幸躲过一劫
镇安峒
7团的战士从鬼子的手里拿走了5个钱箱子
随后持枪目送送钱的鬼子离开
大约过了一刻钟
7团团长高平带着人,抬着装满200万的箱子进到临时前指
打开钱箱子
李忠义看着满满当当的钱箱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厉害!”
“兄弟,还得是你啊”
他向叶安然竖起大拇指,“见面分一半,这里的一百万,送你了”
…
叶安然:……
他凝视着李忠义
好家伙
要是没有他,他能有这一百万?!
他也真是敢张口
叶安然指着三个装满钱的箱子,“这样,三个箱子归我,那个归你”
“大哥,你兄弟我马上结婚了,彩礼钱还没给呢”
“你体谅体谅行吧?”
…
他话音落下
马近海就让人把其它三个钱箱子扣了
李忠义看着叶安然这神奇的操作,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小子啊……”
“明明富可敌国,装的比谁都穷,路边的乞丐你见了也得给人家扒层皮才肯罢休”
…
叶安然也不生气
他咧嘴一笑,“大哥,人得学会知足”
“最初你只给菱易聋要了20万”
“人家还没给”
“这钱咋来的?还不是老弟出动飞机才换来得?咋的,老弟的飞机不加油能飞吗?”
“大哥,这钱你把握不住,你让我来”
…
李忠义:……
他叹了口气
能咋办?
也只能这样子
暮色
应天向桂溪前指发来电报
在电报中,应天撤销了对桂溪部队在镇安峒同苗旺镇鬼子发生冲突的批评和责备
要求桂溪部队加强警戒,加强训练,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勿与南盎的鬼子发生冲突!!
晚上
李忠义在绥晋公署附近的大酒店设宴款待叶安然、马近海和鹤城空军飞行员
叶安然喝了很多酒
他和李忠义聊到很晚
从东北当前的局势,到远东派遣军南下南盎,与我部南疆可能发生的军事斗争
李忠义忧心忡忡
他看向叶安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叶兄弟”
“鬼子进入南盎后不久,便在我边境区域部署了重炮和装甲部队”
“最开始,鬼子还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是后来,鬼子占领南盎大部分的城市,随后开始不断地袭扰我边境村寨”
“最开始我们也会反抗,但后来,应天发来电报,要求我们克制,克制!!”
“无奈之下,桂溪大批的部队撤离了边陲重镇,等同于我们把桂溪边境的几个镇子,村落抛弃了”
…
一杯酒下肚
李忠义敲打着餐桌,抱头痛哭,“我,我对不起桂溪的父老乡亲!!”
“我是个混蛋!!”
…
叶安然没有说话
应天,不是一直都这个样子吗?!
他知道李忠义很是无奈
但这种事情,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作为一个地方官,倘若外人欺负自己老百姓都充耳不闻,那他就不配当什么父母官!!
许久
李忠义平复了下情绪,“弟”
“我们的装备,比起鬼子而言,还是太差了”
“哥求你,给我一个师的装备”
“我保证让我得部队,扎根边陲,死守住南疆重地!!”
…
桂溪部队增援东北时,曾在温和,徒河等地领取过冲锋枪和z1式步枪
只是,在他们走的时候,全部留在了东北
一是因为他们当前用的步枪弹和冲锋枪弹,不匹配z1步枪
二是巨大的弹药消耗量
李忠义很清楚,他们只从叶安然的手里拿到枪是没有用的
其三,他们是去给叶安然帮忙,拿走人家的枪械,东北野战军不会说什么,但往后见面,必将受人掣肘
他凝神看着叶安然
李忠义无比的希望叶安然能够给他提供一批武器弹药
并不是说装备差他们就守不住南疆
是装备好了,他们能够在和鬼子的战斗中,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
说实话
叶安然这次来桂溪,便有这个想法
菱易聋南下南盎
占领了南盎,柑普等地
看似是占领了其它的地方,实际是觊觎华族南域疆土
现在不武装南部地区的军人
等鬼子大规模进攻桂溪等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
他看着真情流露的李忠义,“大哥”
“武器装备不是不能给”
“但是给了,你得和我来个君子协定”
…
叶安然看着李忠义
万一李忠义接受应天的命令,拿着他先进于旁人的装备,针对自己人,叶安然就是历史的罪人
他不允许有人拿着鹤城造出来的枪伤害自己人
不允许鹤城兵工厂生产出来的子弹,打在自己人的身上
李忠义微微颔首,“只要兄弟能给我们一批枪械弹药,别说君子协定,我们签个协议,只要我和我的弟兄们违反了,我枪毙我自己!!”
…
是为一省父母官
却被老百姓唾骂成了逃兵,卖国贼
任谁,谁都无法忍受
他此前放弃边陲重镇的防守任务,退到城市中心,给边区的老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
叶安然笑笑
“鹤城给你们的枪,只能御外敌”
他认真道:“倘若有一天,鹤城生产的枪口从你们的手里瞄准自己人,东北野战军会对你们行使同对抗鬼子一样的军事行动!!”
“大哥,炎黄子孙,应该是一条心,拧成一股绳,同进退,共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