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近海当着大妈的面
训斥了一番韩天来
随后,他向大妈强调,东北野战军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
也希望大妈能够理解
结果
大妈更激动了
他把编筐塞进马近海怀里,接着转身跑回家然后咔嚓怼上了门闩……
马近海一愣一愣的
大娘这腿脚,够利落的啊!
他无奈,只能把编筐里面的东西拿走
把编筐放在大妈门前的石凳上,顺便往里面塞了两盒牛肉罐头
兰西县前指
通讯部队迅速在前指架上天线,与各部队接通电话
叶安然看着鬼子仓皇逃窜,没来得及销毁的地图
他把地图贴在墙上
准备通知各部队团级以上军官,饭后到前指开会
…
新京
菱易聋气炸了
他又一次把司令部的桌子掀翻倒地
东北野战军进攻冰城的速度太快,快到一天时间,其部队已经抵达冰城城下
向南
肇州失守
向西,肇东失守
向北,兰西县失守
菱易聋的脑袋是一个球,两个大
冈村宁二站在菱易聋面前,“将军,刚刚,特务机关长传来消息……”
菱易聋抬头
他眼睛如同灯笼一样放光,“什么消息?”
“第78师团没有挡住北安镇的东北军”
“他们刚刚占领了兰西县”
“我军奉命阻敌的第78师团,和司令部失联”
“有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
…
菱易聋深吸口气
他喉结涌动,双手狠狠地砸向墙上的地图,“八嘎呀路!!”
“该死的支那人”
“命令第77师团,一定要在肇东县以东的对青山,拦住东北军”
“命令第79师团,从新松浦前往沈家庄布防,谨防东北军从兰西打进冰城”
“命令陆军航空兵,不惜一切代价,炸毁东北军的坦克”
“通电大本营”
“日前,我关东军遭遇数十万支那军队的反攻,如今冰城告急,新京告急,满国告急”
“叩请天皇陛下,火速增援新京”
…
冈村宁二重重的点头
“哈依~”
他向菱易聋微微一礼,接着转身退出司令部
菱易聋坐在办公桌前
此刻
他切实的体会到了上一任关东军司令官的痛苦
望着桌上摊开的地图,他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原以为一个小小的叶安然
定然不会成为帝国征服东北,征服支那的绊脚石
菱易聋目光呆滞
这哪是绊脚石啊?
这是在他面前放了一座珠峰啊
…
京都
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里,本庄繁坐在蒲团上
他面前放着一本带着译文的《孙子兵法》,和一本《道德经》
柏林一行后
内田康斋在京都举行了国葬
他也就顺势从柏林飞回了京都
继续担任陆军参议
没有什么是比在京都,动动嘴皮最让他安心的事情了
此去柏林
他得到了一个经验,那就是别出门
出门就有可能碰见叶安然
碰见叶安然他就有可能下地狱
突然
一身军官服的南二郎走进他房间,“本庄君”
本庄繁抬头看着南二郎,“南二将军,请坐”
南二郎脱掉鞋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
本庄繁客气的给南二郎沏茶
“将军,有什么事吗?”
…
南二郎皱着眉头,“刚刚接到了关东军告危电报”
菱易聋:……
他茶壶悬在半空中
心也跟着悬在嗓子眼
他看着南二郎,苦笑道:“什么意思?”
“菱易聋将军当初可是非常有把握的,号称三个月光复东北,半年让支那全境的人,朝拜天蝗陛下的……”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菱易聋嘲讽他时候的嘴脸
好不容易有个阴阳的机会
本庄繁拿捏得死死地……
南二郎皱眉,他轻叹道:“哼,什么狗屁光复东北”
“刚刚接到电报,东北军已经打到了冰城”
“新增援满国的第78师团,已经全部玉碎”
“马上新京告危,满国告危了”
“他叩请天蝗陛下,出兵增援关东军呢……”
…
本庄繁:……
他鼻尖上不时地渗出汗珠
纳尼?
这么严重?
他看着南二郎
这大哥不去找天蝗,来找他干嘛?
他打死也不去满国
…
他手攥成拳头,遮住嘴巴咳嗽了两声,“我这段时间身体抱恙,还真不清楚菱易聋将军那边的情况”
“南将军是何意?”他抬头皱眉看着南二郎
要不是这个逼在军中有些地位
他一定把南二郎打出去
任何提到叶安然的人,他都要给揍出去……
叶安然和东北军这六个字,可以说是成了他一生的阴影
他时常连做梦都在跪地求饶
南二郎眉头拧成一团,“天蝗陛下紧急召见你我二人……”
“前往京都蝗宫述职”
…
本庄繁:……
他表情僵住
看着南二郎,“是天蝗的意思吗?”
“不会是南将军故意在天蝗面前……”
…
南二郎“呵呵”一笑,“本庄将军言重了”
“你在满国的作为,朝中和军中是有目共睹的”
“至于天蝗陛下请您去干什么,我确实不清楚”
“但我想,支那人并不是无坚不摧,攻不可破”
“天蝗希望我带兵入境满国”
“作为此次入境满国的先锋官,我更希望可以和您一同前往”
“您熟读支那历史,又在关东军两次担任司令长官”
“东北军一旦知道您重新回到关东军,一定会被您的威名吓破胆!”
…
本庄繁:……
他张着嘴巴看着吹捧他的南二郎,用东北人的话说,妈了个巴子,贱人!!
他咽了咽口水,“南将军,我谢谢你啊!!”
…
“哈哈哈”
南二郎哈哈大笑,“本庄君客气了”
“我们别让天蝗等急了,就此出发蝗宫如何?”
…
呵呵!
本庄繁咧着嘴笑着点头
妈的!!
贱人!!
大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