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强压着心头的狂喜
“去死吧!”他心中嘶吼
景言与丁玉海交锋后,身体倒飞向韦强,所以韦强找的偷袭机会是很好的,等景言距离他足够近他轻轻松松,就能击中景言的身体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相信景言还能操控手中的重剑抵挡他的攻击
“不好!”
“韦强总管出手了,他出手暗算景言长老”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景言长老正与丁玉海府主交手,韦强在一边等机会偷袭暗算景言长老?”
“真是无耻!”
“会不会是丁玉海府主授意他偷袭景言长老?若真的如此,那丁玉海府主也……”
远端的修行者,也都看到韦强偷袭景言的动作在那样的情况下,景言长老似乎是没有任何可能挡住了而景言长老若是身体承受韦强的全力一击,那必定会受伤在受伤之后,景言长老还能挡得住丁玉海府主的攻击吗?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事情也正如大家所想象的那样,当韦强发动的攻击落到了景言的身体上,景言也没能闪避开或者是用手中的重剑抵挡
“成了”韦强的喜悦已经按捺不住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武器落在了景言的身上
只是,当韦强看到景言的眼神后,却是不由微微一愣景言的脸上虽是带着有些惊慌的神色,可是景言的眼神中却是看不到任何的慌乱这,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韦强反应过来,景言手中的魅蓝重剑便已经是斩向了他的脑袋
景言对韦强的偷袭早有准备,他看出韦强是想偷袭自己,而他也想利用这次机会干掉韦强
在正常情况下,景言要杀韦强也不会很容易虽然他在力量上也比韦强强大许多,可想要杀死韦强,也得耗费一定的时间有丁玉海在场的话,可以说景言就不太可能有机会杀死韦强
但现在韦强偷袭他,这次偷袭,令得景言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了攻击上韦强对自身的保护能力,相对就会变得比较弱等他发现景言想要杀他的时候,他是来不及撤回力量防御的
当然了,景言的这个计划也是一次冒险因为他若是想令自己攻击韦强奏效的话,那势必也要承受韦强的全力一击如果他躲避或者是用重剑抵挡韦强攻击的话,那他对韦强的攻击也就无法成立
所以,景言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承受了韦强的这次攻击
“什么?”韦强看到剑锋已经贴近自己的脑门,他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做出攻击?”韦强难以理解
他还没意识到,景言与他一样也提前就做了准备如果没有准备的话,那景言还真的难以在此时攻击韦强,或者说就算能发动攻击也不会有太强的力量
“砰!”
“噗!”
韦强的攻击落在景言的身上与景言的攻击落在韦强的额头,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只见,景言的身体,在胸前被直接击中的地方,似乎都坍进去了一些而景言的身躯,也在这一击之下,如落石一般坠向地面韦强所在的位置,是比景言更高一点
而再看那韦强,韦强的身体倒是没有抛飞出去多远,可是他的脑袋,已是少了一半韦强脖子上的脑袋,这个时候只剩下一半了,另外的一般则是化为了血雾在没有一定力量防御的情况下,他被景言这个层次的修行者全力一击击中了脑门,结果可以想象绝对不会好肉身修行者脑袋少了一半,那几乎是不太有希望存活下去了
韦强的身体在空中抛飞了一点距离后,便是从空中自由落体
“韦强!”
丁玉海骇然的看着落向地面的韦强,他狂吼了一声
丁玉海也没料到会如此,韦强想偷袭景言他是发现了的,他心中也是希望韦强能偷袭景言成功若没有外力帮助,他想杀景言比较困难,若是韦强能偷袭景言成功令后者受伤,那接下来杀景言将会变得简单许多可是,韦强偷袭景言确实是成功了,但韦强也被景言狠狠的击中了脑袋
他身影迅速闪了一下,向着韦强降落的身体接近过去他感觉到,韦强的生命气息都已经消散了,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不!”
“该死!该死的小混蛋!杂碎,我要你死!”丁玉海连连咆哮,他接住了韦强的尸体,将其小心的放到了地面上,然后目光就转向了景言
这个时候的景言,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嘴角挂着殷红的血迹硬生生承受了韦强的一击,景言也不轻松,他感觉到体内有部分微子空间都出现了崩塌的迹象散乱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这滋味委实是非常难受不过,景言暂时还能控制住
“咳!”景言轻咳了一声,又吐出一口血
“想偷袭我?哼,该死!”景言看着被丁玉海放在一旁的韦强,冷声说道
“韦强总管死了?”
“应该……好像吧……”
“他的脑袋都少了一半,哪能还活着啊!”
“景言长老被偷袭,居然还能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出手反杀韦强,这真是太厉害了”
“也不能怪景言长老,韦强总管的行为也太卑劣了,趁着景言长老与丁玉海交战偷袭景言长老,被反杀也是该”
“说得没错”
远端的修行者们,没有几个是同情韦强的他偷袭景言这种行为,就令人鄙夷不过,景言一剑轰掉了韦强半个脑袋,也确实是惊人韦强也是世界内站在尖端层次的修行者,就这么被一剑干掉了,这多少会令人有些唏嘘
“小杂碎,受死!”丁玉海如一头猛兽般冲向了景言
景言已经受伤,谁都看得到,丁玉海更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韦强的死也不算白死,至少是伤到了景言
远端的修行者们,也不由的跟着紧张起来景言长老明显已经受伤,那还能挡得住丁玉海府主盛怒下的攻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