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一说,并非仅仅是夸夸其谈,实际上历朝历代都将其视为重中之重
瞎子刘伯温辅佐老朱打下江山之后,曾带着认脉寻宗的皇命巡视全国,然后回来对老朱说:北路结龙最为佳,金台千古帝王家中龙尊贵孰堪论?须知昭代万年春南龙一干亦多奇,祖金陵上天梯瞎子基本上算是把三条龙脉的优劣都说了出来
老朱听完瞎子的汇报,大为高兴,于是便建都金陵不过也不放心,心里琢磨着,老子住在南龙金陵,那两条龙脉会不会有草龙天子诞生啊?
刘伯温何许人也,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老朱的疑心病又犯了,赶紧躬身道:“据瞎子夜观天象,这三百年里,也只有您一皇姓龙族,所以陛下尽管放心!”
刘伯温的担心并非多余,实际上历史上疑心病犯了大搞破坏的人大有人在
都知道,太原城为龙兴之城,因为其正落在北龙龙脉的肚子上,从南北朝一直到五代十国,太原走出来的帝王比占北方政权的一半
举个例子,汉文帝刘恒八岁来到太原成为晋王,是刘邦第四子,怎么也轮不到做皇帝吧?可偏偏人家16年后即位,开创文景之治;还有北齐高欢、高洋父子,不过是兵户出身,却以晋阳为基地,建立北齐;杨广最为典型,本来是次子,品行也不佳,可是其封为晋王后,水涨船高,最后即位为隋炀帝;紧接着留守的李渊,也是从太原起兵,于618年建立了唐朝中国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老家就是当时的并州人(当时属于太原)
于是,到了宗太宗赵广义的时候,这个疑心病的老哥火了,万一哪天再冒出来一个造反的咋办?于是乎引汾河水淹了太原,从此破了龙脉!
刘伯温唯恐老朱疑心病上来,也像赵广义一样毁了北京、长安、洛阳,赶紧阿谀奉承了一通
老朱虽然最后听了瞎子的话,但是终究还是不放心,于是乎,就把自己的二十多个儿子分到龙脉上的各个城市ヽcc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知道,偏偏最有野心的四儿子朱棣被派去了北京,也就是北龙七寸之地后来的结果大家都知道,瞎子果然说的没错,三百年的江山果然是老朱家的,只是可怜了建文帝,被自己的四叔打的下落不明!
三号朝郑重其事道:“小先生,可知道为什么千百年来,西南山外诸国一直都朝中原称臣纳贡?”
想了想道:“虽然西南诸国和们南方同属南龙脉基之上,但是龙脉有前后也有区别南龙沿着西南山脉水脉呈弓形走势,们在弓形内,这在风水学上叫做环抱水,也叫作玉带缠身,风水为吉,气度为宗主;而西南诸国则在弧度之外,这叫做反弓水,也叫作镰刀割腰,风水为凶,气度为附庸”
三号点点头,轻轻踱了几步,然后指着西南某点道:“这里,最近修路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特殊的情况,而且,还现又外籍人士屡屡出没,安全部门认为,这次事件可能涉及到了地脉地气玄学之术,所以准备应对一下!”
不是不爱国,先一听这样的事就没兴致,是一个鬼医,并不以风水之术见长,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二来早就听说,国家层面上有一些特殊的机构,养着一些特殊
能力的人,是专门用来应对这种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安全问题的,和人家相比,不值一提;最后,修行人本来就是散落在江湖上,这种体制内的事,和们的行事风格格格不入就像一个盗墓贼喊着挖出明器给国家;一个麻衣相士坐在新闻布会上谈整容;一个占卜师父敲着电脑说科学算命一样可笑!
“您高估了,还是那句话,呀,上不了台面!”站起身,拱了拱手道:“趁着您还没把秘密说给,就先告辞了!”
三号有些诧异,老史赶紧把拉住,小声嘀咕道:“着什么急啊,给点面子,那好歹只是四级以上的领导呢!”
小声道:“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自己了解,让和那些专家是的去侃侃而谈,做不到看风水,可以找终南玄空派,也可找龙虎易经派……”
“小先生,别误会!”三号突然开口道:“请来,并不是要做什么学问,也不需要随们的人出,更不需要去和人战斗,们只是需要有人为们提供医术支援,当然,是诡道医术的支持”
皱眉道:“如此说来,有人受伤了?”
三号默然点点头道:“回去考虑一下,可以带着自己的团队自行出,只要二月二能到了地点就行至于费用,会按照们的江湖行事价格给,虽然是公事,但是不会让们白跑的”
要是这样,倒是也未尝不可反正自由自在,最近正要出去散散心,西南大江大河那么多,玩一圈也不错
点点头,便退了出来
门外的那女人气咻咻地看着,眨巴眨巴眼睛笑道:“怎么了?孙姑娘脸色不怎么好啊!”说着,伸出手去要和她再握握手
孙静赶紧躲开,冷哼道:“托的福,很好”
老史嘿嘿一笑道:“女生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亲戚来了就不要抛头露面了,啧啧,看这小脸白的,就和上次办那个溺尸案泡浮囊的尸体颜色一样!”
孙静一听,脸都气绿了
出了门,老史嬉皮笑脸道:“卜爷,怎么样,算是替在那妞那出了口气吧?”
“少和扯淡!”黑着脸怒道:“别以为这样就把骗这是蒙混过关,回家非到阿雅那给穿小鞋不可!”
老史脖子一梗,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道:“随便,男人,就得霸气一点,就不信她能把打死?回去扑通一跪,任调油加醋,她也不忍心打了!不过话说回来了,的卜爷,到底同不同意,随去吧,据说那边有虫草,咱们也去挖点,看看,最近都瘦成圆形了,得补补……”
都无语了,把怂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也只有史刚了!
“去也成,最近确实没钱了,老是花苍颜钱,真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朝老史解释道:“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是觉得时间充裕,咱们可以顺道去川康找刘大进玩,估计着给带走的药也该吃完了,顺带着再给带上几包,也尝尝说的自己酿的青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