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洪抬起脑袋的时候,张振和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对方的眼眶里全都是通红的血丝,眼神中还泛着深深的恨意
张振和皱眉问道:“认识么?”
“是马青的哥哥”马洪说道
张振和愣了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即摇头说道:“和她的事已经过去了,不知道清不清楚们之间的事情,而且这个也不想提了,找来干做什么?”
“她死了……”马洪的声音稍微有些嘶哑
张振和错愕不已,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结果,马青没来找自己还以为事情都过去了,但完全没想到人居然会死了,而且张振和也挺聪明的,几乎很快就意识到马青可能是自寻短见了,因为这女人的疯狂是领教过的,对方走了极端也不算多出奇的事
“请节哀吧,关于和她的事其实就是一场错误,如果是她的哥哥想来也会清楚,她是会下蛊的,所以……”
马洪顿时打断了,轻声说道:“来就是要告诉,是要为妹妹复仇的,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也看出来了是不懂的解蛊的,所以解蛊的那个人也会找的,最好马上通知一声,做好准备吧”
“这是法治社会,想干什么啊?再说了,马青也不是杀的”张振和很明显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浓浓的恨意,那股子劲让的心里都不免被揪紧了
“啪啪……”马洪拍了拍的肩膀,说道:“警察是管不了这件事的,们的死也会是无声无息的,就连医生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等着吧,尽快找到那个人”
马洪说完就走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张振和,感觉到对方应该不是在跟开玩笑的
回到家里之后,张振和就将和马洪见面的事给老婆说了
余明芝说道:“能怎么样,还能杀人啊?”
“总感觉这个人特别的怪,看起来特别的阴森,特别是当看着的时候”张振和迟疑着问道:“要不要跟那个小王说一声?马洪也说要找来的”
“不用了吧,事情都过去了们还麻烦人家干什么啊?这样吧,自己小心着点,要不这两天就先别去店里了让别人看着吧,在家呆着,咱们的小区还是挺安全的,又有摄像头和门卫,也不太好进来的”
“嗯,行,那也就先这么地吧……”
余明芝和张振和尽管也意识到了马洪应该不是说说的,但们却不知道该怎么防范,主要是们并不清楚对方有什么手段,也没有料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天晚上,夫妻两人早早的就睡觉了,躺下后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但是,睡到半夜了的时候,张振和就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上奇痒无比,人直接从睡梦中就被惊醒了过来,然后拼命的抓着身上,到后来张振和就根本忍不住了,觉得自己的血肉下面好像有不知道多少只虫子在爬来爬去一样
余明芝被张振和的反应给吵醒了,就问道:“干什么呢,不睡觉啊?”
“不知道,身上痒的很,怎么抓都不行,难受的要死”
“怎么了?开灯看看啊”
“啪”张振和打开灯,余明芝眯着眼睛就转头看了过去,顿时,当她看见旁边的张振和时,人被吓的就不知所措了,直接就从床上翻了下来
“,,这……”
“怎么了?”张振和被老婆的反应给吓了一大跳
张振和的身上从头到脚全部都红肿了起来,整个人就跟胖了一圈差不多,身上的血肉看起来就仿佛是随时要爆掉一样,当用手抓挠的时候,肉就缓缓的向下陷着,隔了挺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
这整个一人行气球啊,但是看起来都没有一点人样了
而更惨的是,张振和觉得身上太痒当用手抓过后,一道道红色的印子就出现了
后半夜,张振和跟余明芝谁都没有睡觉,俩先是去了两家医院看急诊,不过医生给出的答案就是可能皮肤过敏了,然后给开了点消炎药
说实话,就这个状况医生也没有经历过,完全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只能用经验来判断,觉得这是过敏了
几个小时后天亮了,余明芝和张振和也回到了家里,强忍着身上的奇痒无比,跟余明芝说道:“觉得,是不是那个人对做了什么?好像,是被下蛊了吧?”
“,,这个……”余明芝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只得说道:“要不去找小王过来吧,看看是不是会有什么办法?”
于此同时,张振和的手机忽然响了,拿起电话后接通了,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昨天晚上,好过么?”
张振和愣了下,说道:“是马青的哥哥?”
“这才是第一天而已,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深陷在这种痛苦下,并且越来越严重,劝不要尝试着去解决,没人能够治得了,只有这才可以,还有……”马洪在电话里说道:“找到之前给解蛊的人,兴许还能放一次”
“啪”马洪挂了电话,张振和不知所措
马洪对于张振和的恨,说实话还未较为一般的,要说最恨最想对付的还是那个解蛊的人,因为在来看是对方不但解了张振和的蛊,还弄死了马青的子蛊虫,这也是直接就导致马青死了的原因
上午,九点多钟,余明芝开车赶到了崇明,来到了土地庙,王赞刚从陇西回来两天,见到余明芝又再次过来了,就估计好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但却没有往之前的事上想,也以为这个事已经过去了
余明芝见到就急促的说道:“小王啊,张叔出事了……”
王赞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老公又拈花惹草了?”
王赞听着余明芝将过程讲述了一遍,并没有觉得这个麻烦来的有多么突兀,像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