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玄幻魔法 > 我的体内有只鬼 > 正文 第1038章 十强战开启
    倏然间,江晓微笑了下,随后收回视线,转身走向紫竹林

    “...师父”

    白袍青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的背影,忽的问道,“这个姜瑶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联?”

    夏侯夜微愕,随后道,“极深的关联”

    白袍青年沉默了下,道,“那师父,你觉得,谁会夺得悟道大会的第一?”

    “不知道”夏侯夜摇头

    这是真心话,眼前这个白袍青年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而未来的对方,却有着另一条成长轨迹,双方孰强孰弱,实在难以定夺

    “我曾去过一次灵果园,在其中感受到了残留的极致之道的道意”

    忽然间,白袍青年貌似不经意地说了句,“只希望,到时候对方可以不用极致之道,与我一较高下就行”

    此言一出

    夏侯夜神情彻底讶然,这才明白,自己这个弟子究竟有多么的优秀...

    另一边

    江晓回到紫竹林后,夜王、李某、沧元鬼也都在

    见状,江晓撇了撇嘴,还想着趁最后一晚,说不定有个突破,凝出【七剑】的道痕,到时候也能多一份胜算

    目前自己的手段并不怎么多,除了姜瑶自带的那些普通道痕神通以外,就是【不灭经】以及【生死印】,肉身比较强大,仅此而已

    “天圣宗掌教找你聊了些什么?”

    “悟道大会结束我们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江晓,那个方天有大问题,小心”

    刚一回来,李某等人便问出了各种问题

    江晓简单回答了一二,随后看向夜王,道,“那个方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仔细说说”

    方天在半年前,还是个天圣宗底层的弟子,这半年时间如此大的突破,再加上意图击杀夜王

    要知道夜王这具身躯此前可是天圣宗前十的弟子!

    这让江晓有些怀疑,对方就是天圣宗掌教口中,那个来自诸天的存在

    “方天的大道道痕并不多,神通也不强,按理说我是可以碾压他的”

    夜王立马道,“可奇怪的是,对方体内似乎有种特殊的力量”

    “特殊的力量?”

    江晓心中一凛,那力量可能就是诸天的强者

    与此同时

    这一夜对于天圣宗大部分弟子而言没什么特别的,毕竟第二天的十强名额,肯定和他们无关

    可对于那些有资格角逐前十的天才而言,却无人入眠

    天玑峰

    一处幽静之地

    某个身材孱弱、面色苍白的少年,**着上半身,正端坐于一处寒潭之上

    如九幽黄泉般的气雾,丝丝缕缕,散发着冻结万物的寒意

    少年体表早已凝出了寒霜,眉头紧锁,神色夹杂着痛苦

    若是留心观察便会发现,

    其胸膛中,似有一活物正在蠕动,形状乃一蜈蚣,在其皮肉之下缓缓爬行着,全身游动,十分骇然可怖

    少年的表情愈发显得狰狞,以寒气镇压着这份痛楚,居然硬是没有哼出声来

    一直等到皮肉下的那邪物缓缓趋于平静过后...

    苏白这才睁开双眼,脸色更显苍白,整个人就像是被吸取了大量精血

    起身时,苏白甚至摇晃了下,仿佛快要支撑不住身形平稳,衰弱到了极点

    掏出一个葫芦,仰头喝完其中的殷红鲜血后,这才好转了许多

    “还剩下三天时间了吗?”

    感受着自身的状况,苏白喃喃自语,灰暗的眼眸中,毫无光泽

    “不过,足够了”

    下一刻,苏白披上一件朴素的灰袍,“明天,江晓应该就会主动寻上来,彼时就是九死一生中,那一线生机!”

    这场北冥仙尊布下的局中,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获胜着当然,彼此对于胜利的定义不同,目标不同,手段也不相同

    苏白这样的人物,自然也大概猜出了真相,毕竟九重御灵师可在体内开辟洞天宇宙,这一消息实在太过震撼

    “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啊...”

    想起江晓与北冥种种,苏白自语道,“居然能以这种办法复活,难怪当初那个金眸男子说我是井底之蛙”

    “原来过往的对错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原来我和苏家真的只是个笑话原来我那么多的努力,只不过是井底里,昏暗无光中的小事”

    苏白呼吸逐渐加促,血肉中的那个邪物再度鼓动了起来,疼痛却刺激着其癫狂的神智

    自己一定要赢,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复活那个她,一定要是对的...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

    与此同时

    摇光峰,

    除了江晓和白袍青年以外,还有一人久久无眠

    “师叔,请解开我的桎梏”

    一处木屋中,紫云单膝跪地,沉声道

    杨老头这会儿是真快喝醉了,酒完全没停过口,“紫云,你还掌握不好杀戮之道,那样只会害了你自己”

    紫云一言不发,低垂着头颅,跪在地上,久久不起

    见状,杨老头重重呵斥道,“赶紧滚去休息!别来烦我,凭你的实力,前五足够了,何必追求更多?”

    “第五不够”

    紫云道,“第一名才有三百枚菩提叶,也只有三百枚菩提叶才能令我圆满合道”

    这番话若让白袍青年听见,必会惊讶不已

    在此之前,紫云每每提及悟道大会,都只说的是前十足以,似乎争夺之心并不强烈可眼下,对方的目标居然自始至终都是第一!

    “那就再等!在八重御灵师这一境界多待些时候!”

    杨老头恨铁不成地看着紫云,道,“你还不明白我的用意吗?力量、仇恨,追求这些东西重要还是追求大道更重要?”

    “我的大道就是杀戮之道!”

    紫云一字一句,咬着牙,“我的大道的终点就是复仇!”

    “人生愁恨何能免...”

    杨老头也不喝酒了,坐在一个座椅上,嗟叹连连

    作为未来的投影,他自然知晓这个异瞳青年将来的命运,以杀证道,诸天万界中的紫极魔尊,踏着无尽尸骸,浴血的修罗杀神

    而不同于北冥,

    紫云的命运早早就已注定

    从最初,自己和师兄在那片尸山血海中,发现抱着残破大剑和鬣狗秃鹫争抢血肉的小男孩时...

    这条充满血与火的杀戮之道或许就已经注定了

    “杀戮之道的道痕是把双刃剑”

    最终,杨老头为其解开了那封禁着恶魔的桎梏,道,“仇恨更是一团火,只会灼烧你自己的内心”

    “只要这团火足够旺盛,最终也能烧死那个该死的畜生!”

    紫云站起身,猩红的右眼欲要滴出鲜血,尔后拱手道,“多谢师叔”

    “师叔的意思,我都懂得,可这条路回不了头”

    “将来若我真惹出了灾祸,定会提前断绝和天圣宗的一切联系”

    话音落下

    吱嘎...

    紫云转身离开,离开木屋前,贴心地关上了房门,举止很轻很轻

    木屋中,

    杨老头却怅然一叹,“断的了联系又岂能断的了恩情?你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你那北冥师兄,害了我天圣宗啊”

    这老酒鬼继续痛饮起了酒,渴望能以醉意解开那解不开的愁绪

    外界月明星稀

    紫云刚离开就碰见了白袍青年,立马换了张脸,“北冥?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看二师叔”

    白袍青年说着,又笑补充了句,“明天就是悟道大会了,我在前三等你菩提叶可是常人梦寐以求的大机缘,能多争取些就多争取些”

    “嗯”

    紫云点头

    二者就这样擦肩而过

    .......

    一夜的修整时间过后

    翌日,六峰上,人山人海

    一众七重到九重不等的御灵师,全都围观起了这一浩瀚盛景

    悟道大会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北冥、紫云、白痴、宋彩衣等一众气质超凡的八重御灵师们,皆是昂首挺立着,身姿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尤其是那白袍青年,如鹤立鸡群一般,腰间配着漆黑太刀,清风拂来,衣炔翻飞,恰似人间谪仙

    天枢峰峰顶处

    那些来自各座天下的大佬们全都早早落座,吃着灵果,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好不激烈

    百强名额已经出来了,三生枣的奖励只是甜头,除此之外天圣宗还有真正对于这些天才们的奖励

    不过,

    此刻的十强战才是最为关键的!

    苍茫云海中,十座仙台,象征着十个可以得到菩提叶的名额,再无复活赛,对于强者而言,任何一次失败都不可接受

    “夜王,我感觉你还是有争夺前十的资格”

    半山腰处,江晓忽的开口道,“虽然你荒废了大半年,可毕竟这个王夜在此之前也是前五的弟子,待会儿还是争取试试”

    “至于那个方天,应该是有些邪门,不过等下我来对付”

    听着这些交代,夜王点头,神情严肃

    这老头也被此刻天圣宗的气氛所感染到了...

    “这截岁月长河就快消失了,时空正在逐渐扭曲”

    与此同时,一个样貌寻常的青年,阴厉地看着那白袍青年,“今天就是彻底葬送你的时机!”

    很快的,

    天圣宗掌教便道出了十强战的规则——

    和百强战一样,众人可自由选择一处仙台,然后留到最后的那个就是天圣宗十强中的一员

    而等到十强名额出来后,又将抽签进行两两对决,最终决出太昊天下当代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就在这时,

    苏白已经跃入了一座仙台,竟是比白袍青年还要更快一步,成为了打响这十强战的第一人

    “方天?”

    “这家伙怎么敢的?!”

    霎然间,无数道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个身材孱弱、面色苍白的少年身上

    众人十分震惊,完全想不到,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弟子居然敢第一个站出来,这可需要面对所有人的大气魄

    尤其是那个微胖女生,更是震惊不已,却忽的眉头一蹙,发现对方的身子愈发虚弱,浑似朝不保夕的模样

    同时,江晓双眼微眯,“哦?是想故意引我一战?”

    ......

    茫茫云海中

    一座诺大的仙台上

    那灰袍少年伫立在地面,单薄的衣物被风吹得猎猎翻飞,那双眸并无任何疯狂的色彩,反而很是平静

    “来”

    苏白静心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