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郝庆安的逻辑,厉元朗调毕方到南汇市工作,大有巴结王占宏之嫌
通过类似托孤手法,博得王占宏好感,争取在明年更上一层楼,直接入局
不管真假与否,可能性极大
出来工作,谁不想进步,尤其到了厉元朗目前地位
他今年才五十三岁,精力充沛,在所有省委书记之中,属于比较年轻的
更有另一层身份,他是陆临松的女婿,在那个圈子里口碑极佳
虽然陆临松已经作古,但他残留的影响力仍然存在
最重要的是,妻子白晴很会利用她老爸的威望,为丈夫拉拢人脉,从而赢得广泛支持
谁都知道,明年局委选举,绝非一次普通选举
而是承上启下的关键性过渡
有老人,也有新人,以老带新,为未来人事布局铺路
所以说,能否入局,是最终进入最高圈子的门槛
不得不说,郝庆安的分析很透彻,也很明了
在听敬明主持谈到那条龙的时候,特别指出,这条龙尚未变成金龙,只是身上有鳞片正在发生变化
也就是说,羽翼尚未成形
王潇木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不过转瞬即逝
太冒险了,成功还好说,一旦失败,自己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思来想去,王潇木试探的问敬明主持,“大师,您可有破解之法,把我头上这条龙挪走?”
“施主,恕我直言,您刚才是不是有个大胆想法,想要斩草除根?”
一听这话,王潇木顿时瞪大双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奇怪,自己想什么,和尚怎会猜出来?
好在他气定神闲,慢悠悠说:“大师所言并不准确,我怎敢在佛家圣地妄动杀念,我只是想寻求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化解恩怨,又能保我顺畅”
敬明主持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洞察王潇木的心思“施主不必惊慌,贫僧并非窥探您的心思,而是观您面相,看出您心中有所犹豫”
王潇木暗暗称奇,对这位敬明主持更加刮目相看“那么,大师有何高见?”
敬明主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龙亦有天敌但请施主记住,化解恩怨,重在和解,而非对抗若您能以宽广的心胸容纳对方,或许能化敌为友,共谋发展”
劳明坤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敬明主持说得在理他插话道:“大师说得没错,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老板一直秉持这个原则,从不主动与人结怨”
敬明主持微微一笑,目光转向劳明坤
“这位施主,您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但也要注意,过于迁就他人,有时反而会助长不正之风在帮助他人的同时,也要坚守原则,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劳明坤听后,若有所思,对敬明主持的话深表赞同
王潇木则陷入沉思,他在思考如何运用敬明主持的话,化解自己眼前的困境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对敬明主持说:“大师,谢谢您的指点我会试着放宽心胸,容纳对方,寻求和解之道同时,我也会坚守原则,不让自己陷入被动境地”
敬明主持听后,微微颔首,露出赞许的神色“施主能这么想,实属难得愿您能化解恩怨,一路顺畅”
王潇木和劳明坤起身告辞,离开禅房,回到大殿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殿上,让整个空间显得明亮而温暖
王潇木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向
在返回的路上,劳明坤忍不住问王潇木,“常委,您真打算按照大师的话去做,和厉元朗和解?”
王潇木微微一笑,目光深邃
“和解谈何容易,但我会尽力而为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劳明坤听后,心中暗自佩服王潇木的胸怀和远见
他知道,王潇木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绝非偶然
而是凭借他的智慧、勇气和胸怀,一步步赢得的
自己作为王潇木的心腹,也要向他学习,不断提升自己,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走出静心寺,踏上返程路途
历时半个多月,张秋山终于踏进厉元朗的办公室,将一份干部调整方案,摆放在厉元朗面前
厉元朗看着张秋山,爱惜的说道:“秋山,你瘦了”
张秋山没想到,厉元朗开口竟然关心他的身体,不免有些感动,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书记,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没休息好”
厉元朗语重心长地说:“秋山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是我们组织部门的中坚力量,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劳累过度而倒下”
张秋山用力点了点头,坚定地说:“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身体的这份干部调整方案,我已经反复斟酌过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或修改的地方”
厉元朗接过方案,仔细翻阅起来,不时地点头表示认可
张秋山在工作上一向认真负责,这份方案也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翻阅完毕后,厉元朗将方案放在桌上,对张秋山说:“秋山,这份方案做得不错,很全面也很细致不过,在干部调整上,我们还要更加慎重,要确保每一个调整都能达到最优化的效果”
张秋山认真听着厉元朗的意见,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他清楚,厉元朗在干部选拔和任用上,一直秉持着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所敬佩的
“书记,我明白了我会按照您的意见,对方案进行进一步的完善和优化,确保每一个调整都能符合我们组织部门的要求”张秋山郑重地说
厉元朗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张秋山说:“秋山,你辛苦了回去后,好好休息一下,身体是本钱,可不能因为工作而累垮了身体”
张秋山感激地看着厉元朗,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动力
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位关心下属、重视人才的好领导,是自己从政生涯中最大的幸运
“这样,你先把方案放到我这里,我仔细看一下,形成意见后,你们再做细化”
张秋山点头,表示明白
可他却没急着走,显然还有话要说
厉元朗起身,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
张秋山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略作思索,说道:“书记,茂印市的葛凡畴自杀,洪成水又被纪委带走,两位主要领导出现空缺,我们是不是最先考虑继任人选,免得茂印市出现权力真空,影响正常工作”
“而且,人心不稳,这对茂印市很不利”
厉元朗“嗯”了一声,徐徐说道:“是啊,是要尽快解决,否则的话,拖的时间越长,影响越大”
“秋山,你们先拟定出人选,我和汝涛、庆安两位同志碰个头议一下”
“好的,我马上就按照您的指示办”
张秋山离开后,厉元朗捏了捏眉心,以便缓解疲劳
这时,李浩然敲门进来,报告说:“沈省长刚刚打来电话,问您是否有时间,他想过来见您”
厉元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李浩然,他余下的日程安排
李浩然干脆利落的说:“您有个会议要参加,傍晚时分,还有外事活动,晚上七点,要陪同外宾共进晚餐”
“中间能不能挤出一点时间,汝涛同志着急见我,总得满足他的意愿”厉元朗提醒道
李浩然看了看表,“下面这个会,不是很重要,您可参加,也可不参加”
厉元朗挥了挥手,“你让庆安同志代表我去吧,这段时间留给汝涛同志”
“是”李浩然领命,转身出去
一般来说,沈汝涛很少与厉元朗见面,除非有紧急事务
毕竟,厉元朗忙,沈汝涛同样不轻松
再说,他俩频繁接触,容易引起非议
只是厉元朗心里犯疑,沈汝涛这么迫切,到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