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重回天灵师
深夜的昆仑总部,唐静月很忙
忙的焦头烂额,分身不暇
办公桌上,厚厚的情报资料堆有半米多高
佛门的,玄门的,运宗的,道门的
以及那个名叫易购的大魔头这几个月来犯下的滔天罪恶,那些中小型势力的动作去向,所作所为
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唐静月耐着性子仔细翻阅,时不时开口向内门大统领司徒辏下达指令
“吩咐守卫堂弟子,盯紧四脉,其它小势力暂且不用管”
“佛门是重点观察对象,有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紫薇,无妨,澹台锦瑟不会对昆仑下黑手的,这一点我敢保证”
“易购……”
“呵,守道者往昆仑身上泼脏水,你们就不知道还回去?”
“昆仑与魔头并无关系,这是守道者办事不利的推辞跟借口”
“是其它几脉眼红昆仑独占四斗气运故意搞出来的谣言”
“话该怎么说,还用我教你吗?”
她手捧情报文件,眼神冰冷道:“胆敢坏我昆仑声誉,马上带人平了镇安楼”
“将那群胡言乱语的执法弟子全都抓回来,严刑拷打,死活不论”
“是非曲直,是黑是白,让他们想清楚了再说”
司徒辏傻眼道:“对执法弟子下手?
二长老,您请三思啊”
“这件事非同小可,绝非一时意气所为”
“往大了说,这是公然挑衅守道者的权威”
“日后若是追究起来,昆仑难辞其咎,难以承担”
唐静月态度强横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昆仑,无需惧怕任何人”
“守道者又怎样?
执法不公,愧受六脉供奉”
“从他们带走灵丫头的那刻起,昆仑的眼中,再无守道者一说”
司徒辏脸色发白道:“真要不管不顾的撕破脸?
不留半点余地?”
唐静月眯起细长的眸子,嗓音泛冷道:“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司徒辏躬身施礼道:“属下不敢,但此事事关重大,我……”
话没说完,被唐静月直接打断道:“这不仅是我的意思,更是掌教下达的命令”
“你,能明白?”
司徒辏瞳孔放大,眼皮不自觉的上挑,连忙抱拳道:“属下领命”
“邹俊,通知门下弟子,跟我去镇安楼拿人”
“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
唐静月扔下手中文件,端起茶盏送到嘴边,轻抿一口后,她噗嗤一声笑道:“魔头,易老魔?”
“咦,难听死了”
“还是小宁子好听”
“苏宁易购?”
“什么脑子嘛,想出这样的名字”
“宠粉就该多更新几章,尽玩这些虚头巴脑的”
“评分从降到了,心里没点逼数?”
落地窗边,躺在沙发上叠糖纸的道火儿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易购好听一些,因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叫易购”
“苏宁是你们的,易购是我的”
唐静月调侃道:“苏宁易购不是一家?
还分你我?”
道火儿固执道:“不一样的,那种感觉你不懂”
“带我下山的是易购,陪我拉钩的也是易购”
“他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道火儿心里的易购”
唐静月娇笑不已,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扭头轻啐道:“反正是个小坏蛋,有望超越星阑师弟,更上一层楼”
道火儿疑惑道:“什么意思?”
唐静月无心之言,瞬间面染红霞,支支吾吾道:“就,就是调皮”
道火儿老气横秋道:“易购还叫调皮?”
“和我比起来,他算老实人啦”
“佛门气运败落,小易子显然成功得手”
“没有我的陪伴,他一定很孤单”
“哎,无聊,总想找点事情做做”
小丫头情绪低落的把玩糖纸,说不出的难过沮丧
唐静月安抚道:“怪我们连累你了,需要你留在京都保护”
“否则,你是可以跟随苏宁一起去的”
“别不开心咯,等过了年,不是还要去运宗吗?”
“你们双剑合璧,所向披靡”
道火儿来了兴趣,嘿嘿笑道:“实在不行,让易购坐镇京都,我去运宗溜溜”
“他去我去,结果都一样嘛”
唐静月故意恭维道:“不不不,你的速度更快,苏宁比不上你”
“玄门之行,你是最大的功臣”
“要没有你光明正大的威胁,姬青螭哪会亲手交出魂血?”
“你是苏宁的朋友,也是昆仑必须承认的恩人”
“别的不说,等星阑师弟祛除心魔恢复神智,我让他把太玄剑借你玩玩”
“回道门,一剑吓的太虚子屁滚尿流”
道火儿眉开眼笑,兴奋的小手胡乱摆动道:“哇塞,这主意不错”
“一言为定,我记心里了哈”
笑过之后,她麻溜的翻身,从沙发上爬起,小声询问道:“你给苏宁的平安符,不是你从庙里求来的吧?”
唐静月讶异道:“你怎么知道?”
道火儿指了指胸口,一言点透道:“送出平安符的第二天,你间接放下了执念”
“再次突破玄灵师,晋升天灵师”
“你的修为,从武力十一层迈入十二层”
“甚至,随时有可能踏上十三层”
“厚积薄发,是你十几年的沉淀”
“关乎心境,牵连自身”
唐静月坦白道:“故人所留之物,导致我境界下跌的主要原因”
“有些事,其实早就想通了,只是不愿放下”
“放不下,不代表还惦记”
“它,或许是恨”
道火儿好奇道:“现在不恨了?”
唐静月微笑道:“他死了,我自然恨不起来”
“谁会跟死人计较呢?”
道火儿撇嘴道:“那你还哭?”
“偷偷摸摸的躲在二楼阳台,哭的稀里哗啦,以为我没看见”
“我是实打实的武力十七层,一旦融合本命神牌,那是武力十八层的存在”
“你躲在哪哭我都看得到,流多少滴眼泪我都数得清”
唐静月无语道:“火儿,这特殊的癖好咱改改行吗?”
“哭,因为他是我的亲人”
“身为侄女,我送他最后一程”
“两个被唐家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族谱除名,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