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大道争锋 >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六章 九还定乾桩
    ps:昨天有个笔误,是力道五转,不是六转,这里说明一下,也谢谢指正的书友

    甘守廷坐在那里许久,干涩道:“甘某有些明白了,尊驾这是要二人入得贵派阵中,同对大劫,可是?”

    来至东华洲便就知道,此处可不东胜洲,各大派皆有数名洞天真人坐镇,纵然溟沧派之中实力也是数一数二,但是似们这等人物,一旦掺入进去,那必是死路一条

    张衍回转身来,言道:“甘真人,敝派非是要等二人与众真相抗,而是另有要事拜托”

    甘守廷心头沉重,溟沧派把们二人圈禁这些多年,那所要作为之事,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

    张衍道:“吉真人尚且不在,等到来之后,再与二位言明

    小界广大,吉襄平不乐意住这等清幽所在,一人去了海边独居,待到来时,已是数个时辰之后了

    到了庐中有见礼之后,也是坐下

    吉襄平与甘守廷传音说话几句,大致明白了张衍来意,言道:“吉某已是到此,贵派到底有何打算,也不必打什么哑谜,还请明言就是”

    张衍目光陡然变得深远起来,看向二人,缓缓言道:“溟沧派此番,欲要掘动地根,攫取地气!”

    “什么?”

    两人便是修行了两千余载,可乍然一听此言,却也都是沉不住气,齐齐立起,神情之中俱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吉襄平颤声道:“九洲灵机,俱是自地根而出,贵派如此作为,莫非,莫非不怕与全天下修道人为敌么?”

    张衍却是淡然一笑,道:“与天下人为敌,却还不至于? com溟沧派做得此事,自也是有友盟同进共退的”

    看神情如此平静,二人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也是慢慢冷静下来

    甘守廷目光盯着?cc沉声道:“那贵派究竟为何要如此做?便是因为天地间灵机不足么?可观贵派有灵穴在空,至少聚得一洲之灵机,眼下似还不必要如此做”

    张衍目光之中透出一股斗志,铿声言道:“若任此方天地这般衰败下去,迟早有一日会出得大变故那么到时只能坐看人动手,与其被动应劫,那还不如主动出手,开辟新天!”

    两人为言语所惊,不由倒退了两步,同时心下也是一片纷杂念头,竟是站在那里久久无法言语

    半晌,甘守廷起手一拱,道:“张真人,甘某仍是不解贵派那就是动了地根,取了那地气出来,便能缓解危局不成?这岂不是饮鸩止渴么?”

    张衍道:“这里间自然是有缘由的,不过两位放心,溟沧派也不会好端端的去自寻死路,等时机一到,必可给两位一个交代”

    所说这番解释,也是为了使二人能更好为己方所驱使,至于具体究竟会如何做,眼下自不必与们多说

    甘、吉二人其实已是后悔听到这番言语了现如今想说不做都是不成了,们十分清楚,此刻若是敢言一个不字,怕是要下场不妙

    甘守廷重重一叹道:“那贵派要二人做什么?”

    张衍言道:“无,请二位去那地根之中取来地气便可,而余下诸事,皆与二位无关,到时是去是留,任凭自便”

    二人这时已是理顺思路听了这话,倒也无有那么激动甘守廷苦笑道:“贵派怕是高看二人了,甘某虽见识浅薄,却也知晓,那地根在地下极深之处不说,其外还有浑元地障覆盖,有元磁真力搅乱灵机,以等法力去做此事,怕是怎么也做不成的”

    张衍言道:“这一点两位无需顾虑,两位若是答应下来,溟沧派自有办法可助二位成事,只问一句,愿与不愿了”

    两人默然不言,庐舍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张衍也不去催促,只在一旁平静等着

    良久,两人似终于做出决定甘守廷走上一步,对着深深一揖,半是试探半是拜托道:“既然贵派看重与吉道友,那等也不推诿了,愿意承下此事,只是若万一出得什么变故,还望贵派能照拂好两家山门”

    张衍一抖袖,一枚玉牌飘入半空,霎时放出一道丈许长的光华,却是开得一道阵门开了,随后便自里间飘出一封契书,落在案几之上,

    伸手一指,言道:“二位只需签得这契书,那便是自家人,身后宗派也便是溟沧派友盟,理当应当出手照拂,两位无需忧虑”

    甘、吉二人见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们拖延思虑的机会,也是无奈,见已无退路,只得走上前去,捧起契书看了看

    出乎意料的是,那里面并不苛刻,反而是很宽厚,并答应只要大事可成,便可保得二人过后平安

    两人看完之后,对视一眼,便就取了一缕神魂及本命精元,化气做印,刻在了这方契书之上

    此契书一成,顿化三道光虹,两道飞入二人眉心之中,最后一道则是回去阵门之中

    张衍见此来目的已成,便微微一笑,道:“此事之中尚有许多细节需得理清,不过不必急在一日,改日自当会有人前来,与两位详做商谈,今番便先告辞了”

    甘、吉二人忙都是一礼,道:“张真人好走”

    张衍点了下首,将那玉牌一拨,转身步入阵门之中,很快随此门一同消失不见

    待一走,甘守廷长叹一声,道:“此番却是与溟沧派绑到一处了”

    吉襄平脸色却是沉了下来,有些烦躁道:“溟沧派那许多人,自家不去行此事,却偏偏要二人来做,这其中之意莫非道友还看不出来么?”

    甘守廷摇头道:“那又如何,等若不遵照溟沧派之意行事,相信其等为防消息泄露,怕是就会对二人下手,到时连神魂恐也难保,走这条路,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吉襄平哼了一声,道:“吉某倒是想知道,若是方才当真不肯,溟沧派就敢与二人在此开战不成?们就不怕坏了山门么?”

    甘守廷叹气道:“溟沧派派敢与二人坦言此事,想是有所准备的,况且那法契已签,还能如何?眼下只能期望们能够成事了”

    张衍过去阵门之后,却是来至上极殿内,齐云天早已站在台阶之上相候,见到来,打个稽首,道:“张师弟来了”

    张衍还了一礼,目光一转,见殿中竖着有九根玉桩,其粗细与殿柱相仿,有三丈来高,上下纯白无暇,其上没有半点灵机外泄,走前两步,看着言道:“这便是那‘九还定乾桩’了?”

    齐云天也是走了下来,言道:“正是此物,恩师曾言,掌门真人登位之后百载,就着手在祭炼此物,这数百年来,共是炼得有三十余根,不过只这九根最是堪用,凭借此物,只寻常一个洞天修士,也可打穿浑元地障,直入那地窍之中”

    张衍点点头,此柱祭炼之法,本是西洲所传,当时三洲之地,因灵机渐落,有几家宗派暗中筑炼此柱,收取地气,初时还无人察觉异状,等到诸派发觉不对,却为时已晚,就此直接引发了一场斗战

    还好那时尚有退路,不至于所有人落个同归于尽的下场,可至而今,时下之人已是退无可退了

    收回目光,转过头来言道:“那二人今日签契,想是心中还不顺服,也不宜逼迫过甚,可待过个几日,再遣人送了过去”

    齐云天一思,点头道:“就依师弟之言”

    张衍与齐云天商议有半个时辰,就自上极殿出来,不过并未回去渡真殿,而是纵光一道,冲去天青殿中

    来至大殿门前,挥退守候在往外的仆婢,往里迈入,才一到得里间,就见正面玉台之上,却是有一头棱形之物

    其身躯极为扁平,大约一丈见宽,身上绒毛鲜丽,很是光顺,正中所在,却有一道墨色玄纹,好似有人用笔勾勒出来,若是不知究里之人来看,只会以为此是一张软毯,但从那微微呼吸之中,却能看得出来此是一头活物,只分辨不出头首何在

    此正是以活炼之术祭炼出来的凶物,虽是以神意寄托出来,但其最后究竟会变得如何模样,又具体有哪些本事,却也难以把握得住,只有待真正祭炼了出来时,方才能够知晓,而如今距离此步,已是不远了

    走上前去,伸手一搭,霎时有一股莫名感应牵连心头

    似察觉到到来,此物轻轻一震,密密麻麻,大小不同的眼睛自身上睁了开来,约莫有百余只,眼珠转动之间,凶光横溢,更有一根根长须四沿飘出,渐渐伸长,在大殿之中晃动不止,同时嘶嘶之音传出,似是极为欢悦

    张衍几次试了下来,发现此物也有心智,堪比那四五岁顽童,而且是经之手祭炼出来,只要一个念头过去,差不多就可明白自己之意于是道:“既有灵,也当给取个名姓,之形貌,是以大吞之子寄托出来,原名为‘节’,只与它有所不同,今又有大劫要过,便以谐音称之,唤为‘截’吧”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