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坚直接没搭理这个刁蛮的十一公主,因为她这话明显就是色厉内荏
虽然陈坚此时身处治安司的地牢,可绝对不会有生命安全的隐患存在
巫朝大王既然已经对这位刁蛮的十一公主说过,他将陈坚交给治安司,是为了让申公烈收拾陈坚,也必然会因为知道自己女儿刁蛮的性格,而叮嘱她,不管她怎么收拾陈坚,都不能伤及到陈坚的性命
换句话说,陈坚此时很笃定,这位刁蛮的十一公主,敢打自己一顿出气,可却绝对不敢打死他
既然如此,这位刁蛮的十一公主,说的话也就是色厉内荏了
陈坚还是毫无任何反应,而这位刁蛮的十一公主,又不敢真的打死陈坚,自然而然的就失去了继续抽打陈坚的兴趣
实际上,这位刁蛮的十一公主停下,并且说出这句色厉内荏的话,其实就已经是失去了继续抽打陈坚的兴趣
“你给我等着,今天就先到这里,我明天再来抽你一顿,省的你死的太快,我难消心头之恨”十一公主愤恨出声,而后走出了牢房
申公烈等在地牢外面,看到十一公主出来,立刻陪着十一公主去了治安司的大殿
这位刁蛮的十一公主,没有再搭理申公烈,耷拉着一张脸,十分不高兴的离开了治安司,回王宫去了
申公烈站在治安司外,目送十一公主远离之后,这才回了治安司内,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地牢
此时,陈坚早已经不再继续忍耐,正坐在土坯垒砌的床上,痛的呲牙咧嘴
看到陈坚这副样子,申公烈不由得笑了
不过,申公烈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十一公主离开的时候,似乎更加生气了,你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的离开?”申公烈好奇的问道:“她来治安司的时候,虽然抱着打你一顿出气的想法,可实际上却并不怎么生气,走的时候,耷拉着脸,明显很是生气!”
“想不到?”陈坚呲牙咧嘴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想的到?”申公烈摇了摇头说道
“你在地牢外等着,难道也听不到?”陈坚又问道
申公烈笑了笑,说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何必跟我一样耍小心机?不就是想问这地牢里的情况?你进来之后,应该感觉不到地牢里有巫力,体内的巫力也很快就消耗的一干二净了吧?想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吧?”
“不错”陈坚点了点头说道
“这里既然是地牢,而有很多时候会关着巫”申公烈说道:“自然得能关的住巫才行!这地牢在建造之初,就设下了巫阵,会隔绝地牢内的巫力,且会消耗一切巫力,包括巫体内的巫力”
“愿挨如此”陈坚点了点头,他其实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此时不过是跟申公烈确定一下而已
“因为有巫阵存在,即便是我就站在地牢外,也是听不到地牢里面的声音的”申公烈又说道:“这地牢巫阵,只有五品大巫以上,才能感知到里面的情况,我还不是物品大巫,自然也就无法感知地牢里的情况,也无从听到地牢里的声音了”
“五品啊!”陈坚不由得感慨似的说道:“那是巫的真正的分水岭”
“不错”申公烈点了点头,而后又岔回了话题,问道:“我回答了你这个问题,你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很简单啊,什么都不说”陈坚笑了一下说道,这一笑却是牵扯到了背上的伤,顿时又痛的呲牙咧嘴的
体内没了能量,当真是受罪
如果陈坚此时体内还有能量的话,可以立刻运转自愈能力,这点小伤,瞬间痊愈
可陈坚在这个有巫阵的地牢里,体内的能量早已经消耗殆尽,此时只能像是普通人一样,承受这样的伤痛
不过,陈坚虽然不能自愈这些伤,可心情却是相当不错
因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身为普通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此时,剧烈的疼痛,却在提醒着他,身为普通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都不说?”申公烈很清楚,陈坚说的一定是实话,但是,他却是想不明白,为何什么都不说,反而会让这位刁蛮的十一公主更加生气
“她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陈坚忍着痛问道
“找你麻烦”申公烈立刻说道
“那不就是了”陈坚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她来找我麻烦,就是要修理我出气,我被她修理的越惨,她就越高兴!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简单,修理我,看到我惨兮兮的样子,因此,在她修理我的时候,我越是喊痛,越是求饶,她就越开心!反过来也一样,我越是硬气,越是一声不吭,她就越感觉自己没达到目的,自然也就会更快的失去修理我的兴趣,自然也就会更加生气”
申公烈砸吧砸吧嘴,说道:“你意思是,你一声不吭,什么也不说,越是硬气,反而越是让她没能达到自己想象中的效果,反而越加生气”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反着来”陈坚点了点头,说道:“越是不让她如愿,她就越生气!道理倒是很简单,关键是要揣摩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陈坚这话,申公烈人不知笑了起来
“她今天不如愿,很可能还会再来的”申公烈笑着说道
“她也就这一次的机会了”陈坚摇了摇头,说道:“她不见你,不给你口述记录,这件事就无法推进下去,而她如果再来治安司,再来这样修理我,就让这件事变了味!会弄到大家都不愉快的地步”
“不管她还来不来,我明天还会去王宫求见”申公烈说道:“现在,我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陈坚疑惑的问道
“盘槐在王城里,其实是有耳目的”申公烈沉吟了一下,说道:“昨晚的事情,他的耳目,很可能已经把消息传递去他的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