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客轻声说道:
“你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困惑的面孔:
“我周客,暗梅,在之前的比赛表现那么突出——擂台赛击败李寒锋,猎手游戏反杀猎手,死斗之室全身而退我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可为什么——”
他拖长了语调:“我却坐上了最后一个座位?而一号,这个不知名的小新生,却坐上了首位?”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为什么?
一个在之前比赛中表现如此突出的人,票数却最低?
一个默默无闻的新生,却坐在最高处?
这个问题,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他们想过,但从来没有找到答案
十三号缓缓站起身,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所有人留出思考的时间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因为——一号,只是一个傀儡”
十三号靠在椅背上,那姿态慵懒而从容,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一号只是一个傀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震惊的面孔,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玩家或者说——他只是一个木偶和八号的位子一样”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六号瞪大了眼睛,五号的手指微微颤抖,四号那轻柔神秘的笑声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啊”
七号那懒洋洋的姿态微微绷紧,他的目光在十三号和一号之间来回游移
“傀儡?”六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说……一号不是真人?”
十三号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光幕,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尘
“在进入比赛时,系统问过我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变得悠远,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系统说——你应当坐上一号的位子一号席位,是权力最高的位置,是离王座最近的位置但你是否愿意进行一个特殊行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屏息凝神的面孔:
“将一号,设置为一个傀儡木偶受你的任何操控”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看着那张深灰色的面具,看着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
“若如此做,你将成为十三号”
“坐在这螺旋阶梯的最底层,拥有最少的票数,最弱的权力但你可以操纵一号的任何行为——他的投票,他的发言,他的每一个决定”
“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提线木偶,一个任你摆布的工具”
他摊开手,那姿态坦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我选择了是”
周客的思路很明晰
为了躲避刺杀,就不能公开自己是周客
那么,就出现了一个很简单的思路——
让自己,和王小明的身份,互换
周客的话音落下,大厅里陷入一片漫长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十三号和一号之间来回游移
那个戴着面具的传说,那个沉默的最高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棋手,谁才是真正的棋子?
终于,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带着一丝怀疑,一丝不安,一丝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挣扎:
“我不信”六号的声音沙哑而坚定,“这只是你的空口说辞你说一号是傀儡,他就是傀儡?你说你能操纵他,就能操纵他?证据呢?”
五号也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周客,你的话,确实缺乏证据你擅长鼓动人心,擅长摆弄花言巧语,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的话,不能全信”
四号那轻柔神秘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是啊,周客学长你说了这么多,可有什么证据?”
十三号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证据?”他靠在椅背上,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在看一场闹剧,“你们看看一号他从头到尾,说过一句话吗?”
所有人都看向一号
那个坐在最高处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
他靠在黄金王座上,手指轻轻搭着扶手,光幕后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他没有说话,没有反驳,没有辩解他只是沉默着,像一尊雕塑,像一个——木偶
十三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若我说的是假话,一号早就反驳了他为什么不开口?他为什么不否认?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们——‘我不是傀儡’?”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看着一号,等着他开口
一秒,两秒,三秒
一号依旧沉默那沉默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周客坐在黄金王座上,一动不动
他的面容平静如水,心中却如明镜止水
他在配合
——配合十三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他在演一个傀儡,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没有声音的木偶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沉默,会让所有人相信——十三号说的是真的
他的沉默,会让他们自己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漫长的寂静
二号席位庄星遥
她缓缓坐直身体,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所有人留出思考的时间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此刻听来,那清冷里多了一丝锐利:
“周客,你说的很有道理”
十三号微微偏头,看向她庄星遥继续道,声音变得更加冷静:
“但是——毕竟,你是周客你擅长鼓动人心,擅长摆弄花言巧语你的话,我不能完全相信”
十三号摊开手,那姿态坦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没有选择你不得不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因为,你没有其他证实的手段”
庄星遥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像一次呼吸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一瞬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在发酵,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然后,她开口了
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我,还真有证实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