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酒味!
沛慈皱了皱眉头来人身份不明,在这北斗危难的时节,她当然不敢掉以轻心,连忙就想先掩藏身形结果这一动念头才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无法动弹
这酒气!
沛慈也是个高手,马上察觉到这股酒气并不单纯,就在她嗅到那酒气的那一瞬间,便已经被这股弥漫着酒味的气之魄给束缚住了
沛慈虽受了伤,可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可在连忙运起魄之力后,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挣脱这气之魄的束缚
气之魄在六魄之中最善变化,要论起破坏力,自然不如力之魄那么摧枯拉朽可眼下束缚着沛慈的这股气之魄,却极具侵略性沛慈之前未做挣脱还好,眼下这一挣扎,顿时发现这气之魄抵受住了不说,还分明加大了几分力道
继续相持,沛慈未见得就无法挣脱,可是眼下却已经没有机会给她前方断壁处一转,之前说话的二位已经一前一后亮相头前这位年纪看起来稍大一些,一件拖地长袍敞着胸怀,长发很随意地挽在头上,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极其的不修边幅只是那双眼,却异常明亮,从断壁后走出后,便如刀般钉到了沛慈身上
而跟在她身后走出的,却是个少女模样的小姑娘衣着朴素,却收拾得很整洁,背上背着把剑,神情看来是小心中带着几分惶恐
看这二人打量自己的模样,沛慈便知她们应当不是北斗门人否则不认识自己,总也该认得自己这身瑶光峰的衣服
“你们是什么人?”受制于敌的沛慈没有乱了分寸,冷声问道先前找寻阮青竹时,她的神情流露出了一些焦急和期待,可这一刻,却已经恢复了她一贯冷冰冰的模样一边问着,一边已经暗中再次调集魄之力,准备一举冲开这气之魄的束缚
“别乱动,当心伤到自己”满身酒气的女人却洞察到了她的心思,警告了她一下
沛慈哪会被这样的威胁吓到,当即就要挣脱束缚时,却不料那女人勾了勾手指她这一挣顿时挣了个空,束缚着她的气之魄赫然是被对方解除了
“瑶光峰的?”对方注视着沛慈的衣着,开始了交流她似乎并不擅于解释,于是用撤除束缚这样的举动,表明了自己并没有敌意
沛慈微怔了下后,点了点头
那女人顿时一脸欣慰:“所以我也没有认错太多,这到底还是瑶光峰嘛!只是可能走偏了一点点”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看向身后,显然是在对那少女解释着什么
沛慈却马上就戳破了她:“不,这里是天枢峰范围”
“天枢峰?”那女人愣了下,抬头仰望了一下身边的峭壁山峰瑶光峰与天枢峰,正是北斗山脉的头和尾找瑶光峰找到天枢峰来,实在是无法更南辕北辙了这女人终于无法继续对自己的方向感继续表示认同,于是她很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还真是走错了,我说怎么找不到山门”
“两位是?”沛慈想确认一下两人的身份如果这两人确实没有敌意,她还想尽快去找到阮青竹
“我叫楚敏”一身酒味的女人很干脆,说话一点也不兜圈子介绍完自己,立即就说出了来意:“我们来北斗,是想找个人路平,他应当是在这里吧?”
“路平?”沛慈一愣找人不稀奇,但找的正巧是那个神秘古怪的少年路平,这让一向冰冷的沛慈都不由地生出了几分好奇可眼下除了老师,她真顾不上别的许多,只能继续飞快确认
“你们是路平什么人?”
“故人”
“是敌是友?”
“友”
沛慈问得快,楚敏答得更快,坦坦荡荡,没有一丝回避虽然对自己的说法没有提供出什么有效的证明,但是沛慈却已经很愿意相信她们的身份
“路平是在北斗学院,不过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在哪里,你们要找他的话,请当心”沛慈说
“当心?”楚敏身后的小姑娘一直没有说话,听到沛慈如此说,很是不解地疑惑道
“七元解厄大阵都被拆了,北斗看来是遇到大麻烦了吧”楚敏笑道
“是”沛慈点头,不由又多看了楚敏一眼这个看来有些邋遢又是一身酒气的女人,看来也并不似她的形象这么粗鲁,也是相当心细敏锐
“这个时候独自一人溜到这来,小姑娘你是想跑吗?这可不好”楚敏接着皱眉说道
沛慈没答,只是冷冷地扫了楚敏一眼这一眼,就仿佛之前楚敏坦荡的回答一样,虽然没有什么有效的说明,但却立即让对方洞察了心思
“好,对不起”楚敏爽快道歉:“自古瑶光守山门,瑶光峰的门人,怎么可能逃呢?是我错了”
“是的”沛慈点头,对此表示同意她的话从来都不多,对这两位,她也不觉得还需要多说什么,说完便已经转身,准备继续去找阮青竹
“等等姑娘,我再问你一件事”楚敏忽又唤住她
沛慈停步,等楚敏说话
“我听说现在的瑶光院士,是阮青竹?”楚敏问道
停步的沛慈忙转回了身,打量向楚敏的目光又认真了许多
“你认识我的老师?”沛慈说道
“哦?这么巧?”楚敏也意外了一下,“我是认识她,很多年前”
不只是路平的故人,竟然还是老师的故人,沛慈欠了欠身,向楚敏施了一礼随后回答了楚敏之前的问题:“老师四十岁起任瑶光院士,不过在今次七星会试之前,已被剥夺了院士身份”
“这是为什么?”楚敏问道
“因为她把很重要的七杀堂神兵传承的资格给了路平这个新人”沛慈答道她的话不偏不倚,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带上任何感情色彩
楚敏顿时瞪大了眼她虽沉寂了多年,可北斗学院的这许多规矩又不是一天两天,七杀堂神兵传承的规矩早有耳闻,自然很清楚阮青竹的这一举动是多么的胆大妄为可她在惊讶的却不是这个,因为以她对阮青竹的认识,做出这种事楚敏丝毫不觉得意外她惊讶,只是因为阮青竹居然也是为路平这个路平怎么走哪都是这么招惹是非啊?
在摘风学院,最后学院被平,院长挂掉
去过天照学院,最终楚敏这个首席院士甩袖子走人,现在还被玄军帝国通缉和路平只是交集一下下的天照院长,最后自行卸职
到现在,到了北斗学院,居然还是挡不住他的能量,堂堂瑶光院士,修界巅峰的人物,竟然也因为他被抹掉了院士身份
这一个个的,真是丢人呐!
楚敏虽是这样想着,脸上却禁不住笑了出来她当然愈发好奇路平是怎么把阮青竹也给影响了的当即又问了下去:“那她为什么要把资格给路平?”
“恕晚辈失礼晚辈现在必须要尽快找到老师,所以不能在这里和前辈多做交流了”沛慈却不准备继续在这聊下去了
“哦?你是要去找她?她跑哪去了?”楚敏又问
沛慈一看这不说明一下怕也不好走,连忙飞快将阮青竹被打下山崖的事给说了
“找了三遍都没找到?那当然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掉下来吧?”楚敏说道
“没有掉下来?”沛慈一愣,连忙抬头望去,可这渊谷上方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什么同在抬头看的楚敏,却是一挥手,一股大风顿时直卷向上空,竟是硬将这不知多厚的云层给撩开了许多沛慈眼尖,一眼瞧到一株山壁上横长出的苍松枝头,阮青竹果真挂在了那里
“老师”沛慈失声叫道,却听耳边风声又是一道,可比之前刮出的要凌厉得多撩到那山壁苍松身上,就听咔一声,碗口粗的枝干顿时被切断,挂在枝头的阮青竹,顿时直落下来
楚敏处理得如此豪迈可把沛慈吓了一跳,她看准落点连忙要去接楚敏却扭头对那少女道:“子嫣,接住”
“是!”少女正是当初秦桑的背剑侍女凌子嫣被郭有道偷天换日弄成假死带回摘风学院,学院变故后,就一直跟随在楚敏左右了
如今的她依然背剑,却不再是为任何人而背剑虽普通,却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一把剑
应了楚敏那一声后,凌子嫣迈步冲上前沛慈没感知到她施展什么异能,只是看到她以一种很古怪,一点也不好看的姿势,迈步就踏上了山壁
难看的姿势,却十分有效
陡峭的山壁,她竟好像走在平川大地几步后便与落下的阮青竹相遇,双手伸出,轻轻拖住,转身,便又如履平川般地从峭壁走回了地面
“老师!”比起这古怪离奇的身法,沛慈还是更关心阮青竹一些,急忙就扑上来查看阮青竹的伤势
“对方既然会让她挂在树上不想摔死她,所下的应该也不是会致命的重手吧?”楚敏说道
是程门主吗……
沛慈有点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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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定以为又要断更吧!其实并没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