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两株卿叙草,也没能救得了你”
江辰站在奄奄一息的琉璃面前,背着手冷声开口
好一会儿,原本一动不动的琉璃,才缓缓蠕动了一下手指,接着强忍浑身的剧痛,缓缓撑坐起来
披头散发,面目全非的她,似乎依然想要在江辰面前保持好自己准妖神的风度
但是,刚才江辰一剑击败妖圣分身的场面,她也清晰看到了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琉璃缓缓抬起头:“你给了那废物二世主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失败者,没有资格问缘由”江辰直视着她:“愿赌服输,说你的问题”
琉璃忽然惨笑着摇了摇头:“刚才那个你放走了,现在倒是要来逼问我?”
江辰微眯起眼睛:“你是魏清欢的唯一嫡系弟子,看在她的面子上,我能给你一个痛快,前提是最好不要继续废话”
琉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要见她……”
啪!
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冲过来的阴仪毫不犹豫的一耳光将琉璃打翻倒地上
“在我男人面前,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向他提条件,你以为魏清欢还能见你?”
噗的吐出一口鲜血,琉璃再次踉跄着撑坐起来
“要不,让我也来一耳光?”跟上来的圣媚忽然嘟囔道:“我还没打过准妖神呢”
“够了”琉璃忽然开口喝道:“你们可以杀我,但不能羞辱我!”
江辰缓缓抬起手中的寰宇剑,作势要拔剑时,琉璃又忽然惊恐的大吼起来
“等等,等我把话说完!”
“你还是怕死的”阴仪拦住了拔剑的江辰,盯着琉璃笑道:“夫君,女人的事情,让我们女人来解决吧”
“对对对,交给我们”圣媚也赶忙附和道
江辰耸了耸肩,又放下了拔剑的手,转身走向一旁废墟内的一根柱子边坐下,拿出剩下的巴尔赫开始喝了起来
不多时,只听不远处的琉璃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而圣媚和阴仪却像是在研究着什么,完全不管不顾
就在这时,达伦诡异般的出现在江辰身后,看着前方琉璃的惨叫,不由得额了一声
“他还没出来?”江辰头也不回的问道
轻叹了一口气,达伦摇了摇头:“这个打击对他大了些”
“磨炼不仅仅需要勇气,也要付出代价”江辰一字一字的问道:“你们妖神没嘱托你什么?”
达伦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听过一个名字吗?”江辰忽然顾左右而言他
达伦啊了一声:“什么名字?”
江辰:“神威凡!”
听到这个名字,达伦明显的一怔,然后慌乱的摆手摇头
“没有,从来没听过”
然而,他矢口否认的颤抖语气,已经出卖了他
可江辰并没揭穿,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喝酒
良久,前方琉璃的惨叫没有了,与此同时,圣媚则手捧着一颗鎏光四溢的信息灵珠走了过来
“咯,你自己看咯!”
面对她递来的灵珠,江辰随手戳破,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圣媚紧盯着江辰问道:“死婆娘让我问你,怎么处置?”
“她的妖丹有助于你们的血体成长”江辰淡淡的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圣媚一个鼓掌,转身就走
直到这时,达伦才着急的冲着江辰开口:“江辰大哥,关于琉璃的处置,是否需要等到少主缓过劲来,公开进行处置?”
“这样一来,也能增加少主在第七重的威望,这样也似乎更圆满”
听了这话,江辰扭过头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什么便宜都让你们家少主占了,别人还要不要活?”
达伦一愣,一张兽脸上满是尴尬
“他是魏清欢的儿子,同时也是我江辰的弟子”江辰一脸桀骜的说道:“如果他连个第七重的事务都摆不平,还是趁早洗洗谢世吧”
达伦:“……”
就在这时,四周的气运忽然急速波动,以至于牵动着广袤废墟上的无数砖头瓦片开始不断飞起,继而在一股磅礴的妖光束缚下,急速回归原位
刹那间,一座又一座先前被毁灭的妖清宫宫殿,开始恢复原状
看到这壮观的场面,不仅达伦露出惊讶的神情,就连前方收拾琉璃的阴仪和圣媚,也纷纷抬起头观望
唯独靠着柱子的江辰,在喝下一口酒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少主,那是少主”达伦忽然惊呼的指向虚空
此刻的虚空中,多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出来了,正操弄着妖光神通,将毁灭的妖清宫全部恢复原样
紧接着,整个恢复的妖清宫内,传来多门不容置疑的吼声
“凡七重妖王,妖尊,妖帅,全部到清欢殿集合,有重要事情宣布”
丢下这话,虚空中的多门化作一道浓郁的妖光,直摄入清欢殿内
紧接着,江辰一挥手,笼罩庇佑无数妖兵,妖王和妖尊的神圣大阵,赫然消失
下一秒,脱困的所有妖族强者,一个接着一个飞入清欢殿内
看到这样的场面,达伦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少主就是少主,他终归还是想通了”
“好啊,妖神果然没看错人,看来我们第七重有希望了”
扭过头,江辰看着他的感慨万千,继而喜极而泣,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难道不感动吗?”达伦一边抹眼泪,一边嘟囔道
“你们妖族开会,我动个锤子”江辰没好气的问道:“喊妖王开会呢,你还在这里娘们唧唧的,不怕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额了一声,达伦这才一拍脑门,嘿嘿笑着点头
“那,那我先去,失陪了”
眼看着达伦化作一道妖光冲出去,并且路过时还卷走了阴仪和圣媚面前的琉璃,江辰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嘿,这个家伙”圣媚刚要破口大骂,便被阴仪拽着回到了江辰面前
深吸了一口气,江辰收起酒坛,笑着说道:“咱们也该去看看清欢妖神留下的礼物了”
礼物?
圣媚和阴仪面面相觑
还没等她们搞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江辰一个光芒卷走,赫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