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可爱的峨眉女弟子,簇拥成群,纷纷提剑向江司明劈来
江司明在丁敏君的香颈上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立马晕了过去
把她暂时放在一旁,这可是难得的古装美女,不能浪费了
丁敏君的颜值其实很高呢,只比她身旁的女弟子差一点
那个女弟子江司明也能猜出她身份来,肯定是周芷若无疑
没想到周芷若还这么小,不过没事,小能养成
e,我江司明是不是又暴露了什么
被这么多江湖女侠围住,个个还都提着长剑,峨眉派的剑法被她们舞得有声有色
这种情况,就算是一流高手也得退避三舍避其锋芒
可江司明偏不,就围在这些女弟子的人群中,一手长刀没有任何花哨,一力降十会!
尽管不会任何刀法,但是速度和力量的相结合,这些长剑每碰到江司明的长刀,都被荡飞出去
女侠们的惊呼声四起,武器都没了,江司明就开始作怪了
身影在这些女弟子群中穿梭自如,每过一个女弟子,江司明都会揩人家油
不是摸脸就是摸点cc
这些峨眉女弟子们又是脸红又是尖叫,纷纷逃跑,混乱不堪,哪有一点正派弟子的样了
江司明玩够了,最后将目光盯向那位人群中手足无措的周芷若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江司明冲到她跟前,脸庞凑过去,坏笑的问
“我不告诉你,你是坏人,看招!”
周芷若虽小,但却比其他师姐们都要冷静,还不忘对江司明出掌
可那点小掌力,给江司明挠痒都嫌不够
轻松卸下周芷若的掌力,将其带进怀里,一同跟丁敏君掳了去
“回去告诉你们师傅灭绝师太,就说她的这两个宝贝弟子已经成了我的压寨夫人了,想要赎人的话拿上黄金万两或者价值同等的东西来交换,小弟们,关门!”
江司明说完扛起两位美人就大摇大摆的回到寨子里去
寨子门一关,其他的峨眉弟子都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选择逃回去给师傅报信
这孤山出了个新恶霸!必须要有师傅出马才有用
入夜,飞狼帮的寨子里灯火通明,小弟们烹酒宰羊,庆祝新老大旗开得胜打跑了峨眉派
这在以前他们可想都不敢想,都以为跟着新老大有好日子过了
江司明坐在首座,对桌上的美食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种古代食物,又是山寨里土匪做的东西,都是囫囵之物,哪里跟现代美食比得上
虽然不吃东西,但以江司明金丹期的实力,一个月不进食都不成问题
不过这种感觉还是很爽的,原来这就是当土匪的感觉
这时一个小弟走过来,在江司明旁边恭敬说道:“帮主,那两个小妞不肯吃东西,吵着要见你”
“哦,是嘛,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吃”
江司明说着起身,在小弟们的簇拥下离开了正厅
丁敏君和周芷若在江司明的临时住所里紧张的密谋着
“芷若,等会我会让他放松警惕,你就在后面举起花瓶,砸他的脑袋,明白嘛?”
“知道了师姐,可是师姐,为什么他这么好看的人儿要当坏人呢?”
“师姐也不知道,不过只要是坏人,我们就必须铲除他,为天下苍生谋福!”
“我懂了,师姐”
两女正窃窃私语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快,江司明便推门而入
“为什么不吃东西?我的两位压寨夫人?”江司明倚在门口,笑嘻嘻的问
丁敏君和周芷若同时红了脸
丁敏君一想计策,立刻娇滴滴的对江司明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娶我?”
江司明不假思索,道:“是啊,这么个美娇娘谁不想娶”
“那那你附耳过来,我有事与你说”丁敏君朝江司明甜甜一笑
江司明立马一脸猪哥样走了过去
丁敏君眼睛里闪过窃喜,江司明乖乖的走到跟前,凑到她脸前
丁敏君心跳再次不争气的跳动,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有种想和他认真下去的冲动
“娘子,你有何事跟我说啊?”江司明一脸天真
丁敏君则凑上前来,踮起脚尖贴近江司明的耳朵,像是真有事情交代一般
江司明作势将她揽入怀中,丁敏君惊呼一声,尖叫起来
“娘子,难道你是骗我的?”江司明不忿的问
丁敏君哑然,生怕江司明看破自己的计谋,连忙道:“不是不是”
“那你为何不让我搂?”江司明问
“那那你搂吧我与你说事”
丁敏君决定忍受住这份羞辱,等待芷若下手
江司明则开始正大光明的揩油,手开始不安分的乱动
丁敏君咬紧樱唇,羞愤欲滴,几次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她苦苦忍受,还得在江司明耳旁装作要说事的模样
只是她支吾了半天都未曾说半个字
丁敏君已经快撑不住了,她不知道芷若为什么还不动手
她略微望着江司明身后的周芷若,竟发现自己的芷若妹妹立在当场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被点穴了!
其实这根本不是点穴,而是江司明用驭物术将周芷若给控制住,这比点穴厉害百倍
这也是江司明刚刚才发现的,自己虽然不会点穴,但是驭物术完全可以控制住别人,极为好用
丁敏君现在才知道,江司明早就看穿她的阴谋,还故意装作上当的样子然后她!
“淫贼,我跟你拼了!”
丁敏君升起一丝力气,就想跟江司明拼命
江司明轻易将她制服,然后将手捆起来丢上了床
次日天才刚刚亮,江司明的卧房外面,就传来手下的呼喊声
“帮主,灭绝师太打上门来了,杀了我们好多兄弟!”
约莫两分钟的功夫,江司明兴致阑珊的穿着衣服走了出去,里面,是两名已经醒了却将脑袋埋进被窝中的可人儿
直到江司明走出去,她们俩才着急忙慌的起来寻找衣服
床单上的两朵落红让她们对江司明又羞又恨
天知道昨晚她们经历了什么,可说来也奇怪,她们昨晚好像也没有太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