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军第一师花了两夜一天渡过长江
跟新四军几个将领畅聊两天一夜的罗家烈,黄玉民恨不得时间走慢点
跟这些有理想,有见识的新四军将领一起交流真的很上瘾
怪不得周小山亲自跑来长江边上给新四军提供军装,草帽等物资
也怪不得郭勋祺冒天下之大不违
被人警告了,还敢不改初衷,坚持做两军交流
周小山和粟师长一番谈话,两人对浙赣战役异曲同工的见解,让黄玉民,罗家烈茅塞顿开
动员民众,放手发动群众,让军队和民众血脉相连,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主动寻找战机,在战争中壮大自己,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建设抗日的地方堡垒,这才是打击侵略者正确的方式
日寇看似凶猛,占据了大半个中国,然后席卷南洋,鏖战太平洋
其实已经到了物极必反的时候
在抗战中沉淀了几年的中国军队,迎来了反攻的战机
小日本在华东的实力因为大量老兵,军官抽调南洋,太平洋战场而薄弱,维系本身统治区已经很困难
还痴心妄想进攻
他们也太小觊中国军队的战力了
兵力摊薄在广袤的华中地区
这就是打点
这就是战机
东线集结的三个师团算个屁!
我们党领导的队伍是敢于进攻的队伍
他要是敢挥师西进,新四军第一师八个团就回到熟悉的浙赣交界,太湖地区
进攻他的杭嘉湖
打他个灰头土脸
创建“川军”抗日根据地
粟师长本以为自己还要跟川军就第一师怎么使用做一番探讨
何曾想到,两人都想一块去了
渡江之后,第一师按照自己的计划开拔
周小山也必须南下兰溪了
因为顾祝同发来电报,初步同意中央军和川军东西两线分头作战的计划,军委会对战役具体进程有要求,让周小山,罗家烈,黄玉民都去衢州开会
“小山,这顾祝同不死心,还是要我们去赴鸿门宴啊?”
“这是那我们当傻子!”
罗家烈,黄玉民两夜都没怎么睡了,却心情好的不得了
见识了粟师长的能力,第一师政治思想水平,罗家烈特别理解郭勋祺,他当时都有种想立刻把66军交给新四军的想法
可是这不现实
就连他们想向新四军讨要一些政工干部的想法,也被组织拒绝了
66军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必须混迹于川军,三战区的中央军之间
普遍的开展政治工作,不利于他们的隐蔽
别忘了,永州也好,AH也好,未来一段时间都会在隐蔽战线上坚持
还是周小山说的对,不管66军有没有回家,它依然是组织领导的队伍,在抗日战场战绩比拼,不能让其他部队比下去,也不能丢冯军长的脸
“如果这不是顾祝同的意见,而是重庆的试探,两位长官就必须要小心了!”
周小山这里很好回复,他们已经从广德乘坐汽车前往金华了,66军主力也从徽州赶往金华跟几个长官汇合,三天内可以赶到衢州参会
只要部队在身边,顾祝同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小山,唐式遵,范绍增,邓子英也收到电报了?”
“给他们说,我们三天后到衢州!让他们表示同意参会,但是尽量各种借口拖延时间!”
罗家烈笑起来,范绍增和黄邵竑已经到兰溪了,黄邵竑正在用浙省兵包围浙省的借口,召回接到预备33师和预备35师的民团集集结命令
同时发布了日军可能顺着富春江和浙赣铁路进攻,报复本土被轰炸发起屠戮中国人的预警
与此同时,沙汉文夫妇也在周小山渡江北上时候南下了
浙省潜伏的地下组织工作人员纷纷活跃起来
临安,富阳,诸暨,浦江,桐庐,建德,义乌
但凡在杭州通往金华机场的重要公路两侧,都摆上了抗日宣传的演讲台
讲述未来这场战争的残酷和重要
他们要发动民众,接应川军,配合民团,转移群众,开始封禁公路,水路
跟同样做着战争准备的日本人赛跑
抵达金华的谭望嵩和郑冲也把参谋部化整为零
军部以及66师,166师师属参谋一起,下派到选出来的连队,工兵团,辎重团,都在拼命行军,赶赴各县
手里握着谭望嵩带领参谋团绘制的任务地图
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时间有多紧迫
不仅要督促民团带领百姓往皖南腹地转移
还要挑选训练比较好,作风比较硬,敢于跟鬼子硬碰硬不怕的浙省团练留下来,配合川军主力连队,勘察地形,破坏公路铁路,埋设地雷
这一切的战争准备,顾祝同也是略知一二
如同周小山所料
他把同意川军各自防守一线的会战部署报给了重庆,就接到了雷霆震怒的电报
被一番指责以后,顾祝同给重庆上报了鸿门宴的方案
重庆让他立刻执行
结果如同贺国光预料,川军将领可以参会,时间三天后,那时候怕是66军和88军主力也到了衢州
顾祝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和贺国光可以想象重庆一帮人脸色会如何难看
“顾司令,川军已经在进行战争准备了,西线南昌,九江方向,也需要部署啊!”
看着顾祝同光顾着内斗,一点不关心战役准备情况,贺国光不由的几分担忧
再看看川军积极在进行准备,两相比较,他对三战区更加失望了
“贺参谋长,不用担心,日本人进攻的重头在东线,杭绍方向,周小山甚至判断他们会进行登陆作战,登陆地点也只会在浙省,东线集结了鬼子三个师团,西线最多两个师团,他川军能打,我中央军也不是吃素的!”
“九战区的两个军什么时候归建?”
贺国光这个问题顿时让顾墨三心里一堵
可恶的薛伯陵,居然说老子只能干内战的脏活,打鬼子就是去送菜,还预言自己丧土失地
别说74军,就连其他三个师也没接到九战区下达开拔的命令,至今还在湘赣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