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村长家大门口生生呕出一口血
此时大雨倾盆,少年神奇冰冷,竟是带着几分决绝
“你们全都会遭到报应的,你们都是帮凶,你们都是刽子手!”少年浑身湿透,看着在屋子里躲避不敢开门的众人
少年拖着早已死去的爹娘往村外走去,这里已经没有淳朴的乡邻了,所有人都已经被金钱蒙蔽了眼睛
如果没有那个基金,也许他父母不会死可能会叹息自己的运气差,埋怨自己命苦,但却不会走上死路
如今,这成了压倒最后骆驼的一根稻草
少年一双手将父母拖出村子,又在村外徒手挖了两座坟
村子里太冷漠无情,父母不愿意在那里的吧!
只可怜了他无法完成父母的遗愿,找不回妹妹了
少年已经哭不出眼泪,双手早已烂了
两眼无神面上毫无情绪的在泥路里走动仿佛无根无萍一般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下巴都长出了一圈青色的胡子,站在柯家大门外脸色平静
“柯总,今天您要去那山村里吗?那地方车子不好过,路也烂,现在民间又有许多不识好歹的人总想攻击你不如过段时间再出去……”助理替白衣撑着伞,跟在他身后
柯莹莹似乎面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了看着白衣的背影有几分出神
“那地方太偏僻了,听说至今连网都没有,万一出什么意外……”助理正劝着,便见不远处一个浑身褴褛的年轻人突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眼神犹如一炳利剑似的看向白衣
“我用生生世世的代价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痛失所爱也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也让你知道什么叫绝境!!”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你将人性将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间,总有一天你也会自食其果,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老天爷看着你,看着你呢!!!”声音带上了几分狠厉,只恨不得当场杀了白衣
如今白衣的名声出现了两个极端
得到好处的人恭维他,爱戴他,日子过得风风火火
然而,真正需要帮助却被他的基金而拒绝的人,再一次感受到这世间的残酷和冰冷,再一次坠入地狱甚至再也没有撑下去的勇气
骂他的人很多,恨他的人很多,但拥护他的人也很多
“我看着你呢,我看着你!”那沙哑的声音癫狂的大笑三声,泪水混在雨水里流了下来
“保安,保安,快点叫保安快把那些人抓起来,这就是个疯子!”
“现在的人真是不知好歹又贪心,这天下那么多人,我们柯总已经散尽家财帮你们了,现在还怪我们柯总没尽力,真是个什么东西啊!把我们柯总当什么人了?啊?!”助理气的破口大骂
老子就因为在柯总跟前上班,都没申请到那笔钱,你说气不气?
还好亲戚朋友都拿到了,自己也收了点回扣,不然要亏死
助理嘴角带了几分笑容,柯总真是个好人
他爷爷得了个瘤子,他弄了个众筹,柯总还带头捐款,现在除去瘤子的钱,他还能剩不少呢
保安朝着疯疯癫癫的年轻人跑去,却见那年轻人半点没有躲闪,反而抬起一双满是恨意的眼睛
此时正好一阵雷劈来,竟然显得有几分恐怖
“我用命去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年轻人猛的朝着白衣冲去,助理吓得连忙挡在白衣跟前,哪知道年轻人竟是直接错身而过,朝着一旁的大门撞去
顿时,血溅当场!
那血,溅了白衣满身,颇有几分骇人
那人偏生眼睛还死死瞪着,看着白衣的方向死不瞑目
此刻胆大如柯莹莹都脸色发白,震惊的看着面前一切
“我诅咒你经历我的绝望,我诅咒你看着所爱之人走向死亡而无能为力,我诅咒你!”白衣耳边不由又听见了这句话
“父亲您怎么了?您脸色好差,要不今天先把日子推后把?”柯莹莹今早起来总有几分眼皮子跳,不管如何都有些不舒服,好像心里恍惚不得安宁
特别是听到父亲说要去偏远山村,那心里更不得劲了那眼皮子跳的几乎控制不住
“没什么能诅咒我的,痛失所爱?绝望?你得先问问,有什么是我所爱有什么是我无法割舍的!”白衣轻轻嗤笑,无法割舍?痛失所爱?
谢岱齐夺走了言言,还有什么是他不可以舍弃的吗?
“若真有,谁要谁拿去!我不可能有软肋!”白衣无比自信,眼中光芒万丈!
柯莹莹看着他神色难言,“不如在家待一日吧,这话不能说的太满了”柯莹莹话刚说完,便见白衣用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走吧,我此生从未惧怕过谁为何要改日?呵!有什么冲我来,随便来!我若眨眼都算输!”白衣一声笑,此时越发显得他厉害
偏生这会打起了雷,不知是不是上天有什么征兆
沉默的开着车,白衣微闭着眸子似乎在休息柯莹莹临上车前突然肚子剧痛,只能临时下了车
刚下车便看着车子疾驰而去,她的肚子,却没有丝毫问题
“怎么回事啊?净拖我后腿了,哎呀,父亲都走远了!”柯莹莹跺脚,只能站在后面惋惜
只是到底也松了口气
她向来,就不是什么心软的主
雨越来越大,司机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大雨滂沱,外边几乎看不清人
“老板,这位置也太偏了,车估计都过不去您可小心着些,这地方信号都没有”司机开的胆战心惊
白衣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
“老总,我觉得你这人挺厉害的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家业,结果还把一切都捐出去了,要是我家人知道,怕要打断我的腿!老祖宗都不得安宁!”
“哎,你这人不错,心善就是太单纯了,你不知道啊,你那些钱估计没进几个穷人的口袋,大家都被那笔钱迷花了眼,哎,前面是不是站了个人?”司机吓得一踩刹车
这泥路上,看见人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