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今晚还要在那地方住一夜,亏你们笑的出来”江宁发了句牢骚
这车上不少人都忧心忡忡
这一路上已经预见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车子了
谢岱齐心想,有本事就动手啊,我就等着你们动手,我好在言言面前一雪前耻!
只可惜,直到大巴都到了居住地,一路上都没人敢动手
“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怎么了,虽然穷了点,但这地方要什么长什么,简直是老天爷给饭吃咱们来了一趟,地里不长了,水果掉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带来了厄运呢”众人心里轻松一些了,好在平平安安回了这里
倒是酣睡的长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拒不承认自己断了这些大兄弟口粮
江宁下车到最前面,一路骂骂咧咧朝着屋里走去
屋里黑漆漆的,助理上前给她开了灯
“啊!”
江宁尖叫一声,众人脸色一变便冲了进去
只见走之前锁好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砍烂了,此时屋里早已乱七八糟被人翻的到处都是
今日是最后一站,这边就没留人看守,横竖没什么贵重物品顶多是家中带来的小零嘴,哪知道……
众人脸色极其难看,好在没直接对上,这些人如今粮食中断,被逼的走了邪魔外道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去!”
“我不想在这里了,我要回去”
“万一晚上他们还来怎么办?他们没找到东西会不会还来啊?让飞机现在就来接我们,快点来接我们啊”
江宁当场哭了出来
今日回来的路上他们也看了新闻,全世界都没影响就这片国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上天的眷顾,失去了宠爱
无需种植就能长出大量木薯,可以供他们平时做主食
路边那些无人管理的果树挂的沉甸甸的
他们好像不需要付出什么努力就能果腹,这也导致他们的贫穷
甚至当初还有人曾言,既然够了温饱,那他们永远不要努力就能过日子永远也改变不了现状
哪知道……
居然真的发生了此事
甚至各国派出了大批专家学者过来研究,为什么地里的粮食开始减产,水果开始脱落,却怎么都找不到原因
就像一下子失去了庇护
有人甚至还道,是不是某某偏远地区的守护神被冲撞了,什么什么的……
还扯到了石棺中的人,总之传的沸沸扬扬,找不到半点原因.
谢岱齐他们来的地方本就是极其偏远的了,人们更没有约束力
众人极其不放心
“这个点飞机过来也得明早才能到了我们开车去机场,恐怕更不安生你看到了,这一路上回来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呢”
众人一时间心乱如麻
“大家安心住到明天吧,既然这边普遍粮食减产,恐怕国家也有应对的法子过了今夜我们就能回去了”周言词细细道
其实,恐怕这事没那么容易
人是有惰性的,懒惯了,那懒筋可不好抽
恐怕中间有一段时间的混乱,最后才能有个章程
但最后,肯定得自己靠双手勤劳起来的
低头看了眼三宝一眼,这孩子以前可是懒神附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勤快起来了能抽三宝的懒筋,真的是厉害了
“今天晚上男士轮流守夜吧,房子周围的大门个窗户关紧,女士睡觉吧”谢岱齐淡淡道
谢岱齐内心:在座各位都是摆设,我一个人足矣
几个男士也点了点头,这点风度还是有的
江宁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那个,今晚你跟我睡吧你一个人也不安全”江宁脸色怪怪的,看着小助理
小助理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答应
江宁看了她一眼,自己长得漂亮,一个人住多危险啊多个人多份保障
她是见过谢岱齐手段的,其实她觉得只有谢岱齐能让她安心
但是她之前得罪过周言词,得罪过他妻儿,想来也没什么好脸色
晚上众人都没开火做饭了,便是饥肠辘辘也不敢,连泡面都不敢露出来只能拿着干面包和一些水果果腹
而且窗户都封严实了
异国他乡,到底没有归属感,也让人不安心
“妈妈我有点饿了,爸爸给了我这个让你吃一些,弟弟要吃奶,你容易饿”大宝从小书包里摸出一袋子牛肉干
两个小宝一人一根吃的津津有味,三宝塞了一根给周言词,这娘几个才砸吧着嘴偷偷开了窗户,开了条缝看着外面
一共加上摄像是七个男士
三个人一组值班巡逻每组四个小时,一组上半夜一组下半夜
“有车子来了”三宝看着外面
“开下门开下门,让我们进来一下”车上跳下来那几个考古老者,风尘仆仆额角还有些汗水
“这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路上好几次问我们讨吃的”老者擦着额上的汗水道
“这家伙白天估计中暑了,半路上就昏睡了先把他背回去,明早飞机就来接我们了你们也是明天的飞机吧?还真是赶巧了”几个专家笑着道
一个壮汉沉默着背着垂头的人,昏睡的人脚拖在地上,看不清脸
巡逻的三人连忙开了门,谢岱齐隐隐多看了眼那昏睡的人一眼,那几个喝过酒的专家连忙挡住了视线
“这群专家还挺不爱干净的,身上都一股味儿了我隔着这么远都闻见了”有个男人捂着鼻子颇有几分嫌恶
“罢了罢了,他们考古不是跟文物就是跟死尸打交道,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几人说着打开手机听新闻
看电视会分心,干脆听点新闻感受一下国内的安静平和
“据了解,某国因粮食减产,水果脱落,国家陷入恐慌民众表示,是因为动了守护神,如今有一部分民众已经赶往事发地”
新闻里如实说道
“哈哈,这些人神神叨叨的的,还事发地,不就是那破石棺吗……”说着说着,全都消了声
惊恐的看着对方
那几个掘了坟的专家,可就在……屋里住着呐
此时白衣也坐在飞机上赶来,贺思言正躺在他身后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