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周言辞嘴里念了一声
这周围没有什么好地方,便把人安排到了一起
好在这地方建的宽敞屋子还剩了好几处,让那些专家住都够了
那些艺人都是人精,乐的做好人,半点牢骚没发,江宁本来有些不乐意
只是煤老板那会正心肝宝贝的跟她视频,她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她今年才二十不到,煤老板女儿还在念大学,据说比她还大些曾经那女儿还找过是谁想做她小妈,只是煤老板保护的好,这才没闹出来
实际在外面,江宁也是避讳着众人的很害怕此事闹出来,到底不光彩而且那煤老板长相着实不敢恭维,因为曾经也下过矿,皮肤黝黑又粗糙浑身总有几分铜钱味儿
这也就罢了,他走到哪里都是金光闪闪带着大金链子,大金戒指,明明已经够黑了,还戴着幅大墨镜走哪说话都是靠吼,经常把注意力吸引过来每当这个时候,江宁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特别是煤老板总是喜欢将她介绍给朋友,美名其曰给她打开朋友圈天知道她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认识别人
她现在成名了,最想干的事就是撇开金主
此时隔壁屋
谢岱齐回去便把锅里的东西煮上,走之前野味都腌了一遍,回来的路上就把菜清理好了
这会从包里掏出一把香菇红枣,加盐加姜蒜放锅里直接放锅里炖着
又摸了包牛油火锅料,上边红艳艳的辣椒和花椒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一家子也不知道像了谁吃辣极其厉害,连周言辞也能吃辣
只是如今产后三个月,为了顾及长生的口粮,她如今吃的清淡许多
谢岱齐将带回来的素菜洗洗便放到了一旁将肉打成薄片,直接成了卷卷的肉卷将五花肉用辣椒粉和调料腌制,又切了跟火腿肠
鸡胗是下午买的,还有现剁的鸡肉丸鸡骨头和翅膀,鸡腿给了言言熬鸡汤
火锅一开,屋里屋外满是浓烈的火锅香味儿,辛辣鲜香,带着极其浓烈的香味
“哎……人生最悲惨的就是,有钱也花不出去……”门外有人默默感叹
舒沅端着个碗眼巴巴的站在门口,露出个脑袋,脚边还放着一大堆零食想来是准备拿存货换吃食
“快进来吧……”周言辞对这锦鲤头号迷妹是极其有好感的,两人关系不错,若是舒沅知晓她便是锦鲤,恐怕会直接晕过去
舒沅吐了吐舌头笑笑,这才装模作样挺胸抬头的进了屋闻见那浓香味,口水都在此间分泌
“要不是知道你今天打了那么大头猎物,我还没脸过来呢~”舒沅舔着脸直笑,哪还有什么天后的得罪了
谢岱齐拿出几只大龙虾,两只做成了刺身,剩下的就全部下锅
舒沅直惊叹,出来后,自己在谢岱齐那家人面前,就像初出茅庐的乡巴佬看着锅不住地流口水
几人正端着碗呢,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开了门,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有些尴尬的看着屋里
“那个……不好意思啊,请问你们是华夏人?你们在哪里找的厨师啊可否借用一顿,这几个教授吃不惯本地菜,明天厨子就过来了……”说话的男人有些尴尬,要不是教授难得提要求,他早就甩手不干了……
“好啊,教授不嫌弃就好”周言辞笑眯眯的开口,用眼神安抚了谢岱齐,谢岱齐这才屁颠屁颠的又起来烙了几个饼
将国内带过来的炒花生米和卤鸡爪都拿了出来
周言辞对他莞尔一笑,谢岱齐高兴的都有些飘忽
“哎哟没眼看了……”舒沅直叹气,没救了没救了
三个教授这才进了屋
天下华国人是一家,便是来自五湖四海都坐到了一起
几个教授吃了几口连忙竖起了手指他们这老骨头啊,就想念家乡的美食特别是那火锅,那鸡汤,那花生米,那煎饼,都格外的熟悉
“等明天开了那石棺我就回家喝老婆子酿的酒去,退休了,不干啦~”老者喝了口烧酒,美美的叹息
想这口酒想的太狠啦
他们在国外待了好长时间了吃的嘴里都快淡出鸟了吃碗国内的牛肉面都能热泪盈眶
说到石棺,几个人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哎哎哎,那里面恐怕都成白骨了吧?听说那里好热,被称为放逐之地……”舒沅吃着花生米听着八卦别提多开心
几个老者对视一眼,神秘的笑了
“这你就猜错了要是成了白骨,就不至于千里迢迢请咱们来了我是考古学家,你猜他是做什么的?”有个老教授指了指对面的人,那老人沉默寡言很少说话,谢岱齐却看了他好几眼
连周言辞都频频看他只因他一身都带着死气
谢岱齐是战场出来的感知的多些,他倒是感觉到他身上有些血腥气
“他是人体解剖的专家专门研究死人的这要是成了白骨,咱们可不用来了”老人惬意的喝了口小酒,悠哉哉的直晃脑袋
“我给你们说啊,那石棺里的人,就算是在那高温下都没有丝毫腐烂跟活人一样你们不信,明天等着看我给你们说,咱们连他身前的过往都能查出来……”老人话中似真似假,几个人听的咋舌
不可能了,按照外面传的,那地方高温不降,活人都熬不住别说尸体了
长生突然幽幽的睁开了眼睛躺在床里边,谁都没发现他小家伙偷偷听着老者讲故事,津津有味
只是听到肉身不腐时翻了个白眼
肉身不腐咋的啦?他死了也能不腐!
谁还比谁差,哼!
“那石棺邪乎着呢,被本地人成为邪神,估计不是什么正经人那东西,啧啧,明天开棺我这心里还真有点玄乎呢……”老者砸吧砸吧嘴,喝一口暖暖身子
“怎么邪乎了?不是还没开棺吗?”舒沅激动的不行
“你是不知道,那挖出石棺的人全都倒了大霉烂了手,从挖石棺的手开始烂谁碰都不行,都说石棺有诅咒呢……”传的邪乎,现在都有人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