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百姓炸开了,纷纷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这一出狗血剧
看着周伯跃让人见谢可言放下,并且脱下衣裳披在谢可言身上
“公主,你受委屈了”那柔声的样子,温柔到了极点,眼中几乎能溢出水来
谢可言依偎在他怀里直哆嗦
周言词也打了个哆嗦,终于知道哪里有着违和感了
周伯跃看谢可言的眼神,可没那么单纯呐,瞧那情根深种的样子,只怕在全福镇便对谢可言有意思了
只怕这二人私下有不少来往
宫女说出口的话,让百姓大惊,当初出生之时的异象让全城震惊,更是被国师预言,此子将是大越之福,将是大越护身符
结果,这附身符被扔出了宫,换了个假冒伪劣产品?
似乎太子这么多年毫无建树,上天再无一点异样,这就说的过去了?
“国师大人,这一切都是真的?”
底下百姓震惊了,简直有种哔了狗的感觉特别是看着谢可言那衣不蔽体的样子,那心里跟吃了狗屎一般
国师点点头
“当初,我只算出皇后娘娘那一胎乃是大越千古明君,将把大越带向辉煌,却不曾想过是个女子”国师定定道,当初他犯了错,被天罚,被苛责,正是受了大创之际
那,也是他的失误那时西方神殿出了大问题,他赶回来时公主已经被劫出宫了若是观过一次面相,只怕也没这么多问题了
周伯跃使了个眼神,那牢头这才眨巴着眼睛道:“当初我只看到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我一看她,她就对我笑,一点不像刚出生的孩子长得就跟观音座下童女差不多,哦,右臂有个花一般的胎记……”牢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没说
谢可言缓缓伸出右臂,只见那满是血污的右臂上,竟是有一片茶叶状的胎记
“不是花,是绿茶这是绿茶的形状!她是绿茶!”周伯跃扫了一眼,见她满身是血心痛的很对着外面众人道
杨氏在底下笑意盈盈的脸,突然僵住了……抬头猛地看向谢可言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看出什么东西!
皇帝好整以暇的看着周伯跃,仿佛看到了萧大人那张老脸
呵,萧必清,你终于肯露出马脚了?
此时那牢头愣了一下,呃,我怎么记得是花的样子?而且还……
全福镇的老妇人哆哆嗦嗦,噗通一声便跪下了
“公主,公主,我有错我有错!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那妇人竟是直接磕头,满脸是泪
“奴婢是萧氏身边伺候的,当初是奴婢将你和太子换了,也是奴婢……”妇人嘴巴一动,似乎不敢多说
周伯跃可没想那么多,当即便跪在地上,看着皇帝
“求陛下让公主归位公主明珠蒙尘,受尽委屈,是大越辜负了她!”周伯跃眼中野心勃勃,皇帝德行有污,那么……
“求公主归位!”萧大人突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朝服,带着百官
百官此时还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深陷,脑子里都炸开了
陛下,德行有污!
谏官更是沉着脸,深深的看着皇帝
大越谏官出了名的不怕死,曾经还有老谏官为了当年皇帝生双胞胎皇子,为了逼先皇溺毙小皇子,直接一头撞死在金銮殿柱子上
“陛下德行有污,无视人伦道德,无视亲情对小公主做下如此禽兽之事,虽为皇后蒙蔽,但陛下德行有污,请陛下退位!”萧大人转身,朝着百姓义正言辞道
谏官闭了闭眸子
“臣,冒死求陛下退位!”谏官一出,百官都眉头一皱看来,此时只怕是铁板上的钉钉了
百官有些迟疑
那全福镇来的证人老妇人,脸色也有些难看
皇帝看着萧必清,冷笑一声:“萧老贼,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吧?还是该叫你萧正南呢?北疆皇位之争的失败者?”
萧必清面色一凛
“吴祁山死了,如今你竟是敢大胆的谋我大越江山了吗?”
皇帝轻笑一声,他啊,真是老糊涂了萧正南啊,竟然一步步走到此处,再险一点……
仿佛从他的小公主离京之后,这大越便被人打的千疮百孔
“陛下,您糊涂了既然国师曾言公主乃是千古奇君,那您,也该退位让贤了”萧正南胜券在握
果然,百官一听公主名头,纷纷意动
谢可言一双眼睛满是血,空洞洞的让人害怕
听得萧大人之话,饶是已经狼狈不堪,却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便是我瞎了又如何,又如何!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拿个假货当珍珠,你真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的?”皇帝忍不住靠近周言词一步,啊,好冷啊,感觉老天爷听了想打人
凤凰淡定的将他推出去
皇帝……
牢头迟疑了片刻,心里有些迟疑不定
“你说,还有什么??”国师点了他一下,牢头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周伯跃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安
其实他只找到两个证人,只是萧大人觉得还不够,临时找了一个冒充当年是打更的,巧遇也说的过去
来之前教他说的,便是右臂有个绿茶
虽然一紧张说成了花,但似乎也不影响什么
“小人,小人,小人也不知是不是看错了……那时,那朵花,下雨下雪时还会开花,当时小人揭开襁褓,便看到那孩子右臂上的花骨朵突然张开了便闻见周围一阵异香……”牢头跪在地上,自己都分不清那时是不是做梦
周伯跃一听便笑了,还真是没读过书的粗人,这撒起谎来一点都经不起推敲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给可儿造势,异香,找些香料便是了
周伯跃还当那牢头在自由发挥呢
哪知牢头话刚说完,那全福镇找来的老妇人,突然也猛点头
“我看见了,我也看见了当初萧夫人要我将她活埋至雪下时,周围一阵花香,连雪都小了许多”老妇人慌张开口,抓着牢头的手,犹如遇见了千年难寻的知音
周伯跃:你们是不是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