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嫣蓉换了一套干净的男装刚打开门,一个陌生的人坐在院中“你是、、”她十分疑惑,安逸侯感叹的皱起了眉,
“你和映蝶长得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嫣蓉坐在了他身边,“这位前辈,您认识母妃啊”
“岂止认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也像你一样,有时会女扮男装出去玩,丫头你叫什么?”
“我叫嫣蓉,您是母妃的朋友,那也一定是我父王的朋友喽”一句话让安逸侯皱了一下眉,
“是啊,我都快忘了,我跟他曾经也是那么好的朋友”嫣蓉看着他笑了,
“我应该叫你叔叔吧,没听我父王提起过您,自从母妃过世爹很少在我面前提到她的事,”侯爷皱紧了眉头,
“没见到她最后一面,是我此生最大的憾事,我找遍了平郡找遍了皇陵可就是没找到她,能告诉我她在哪吗?”
看着用恳求眼神看自己的安逸候“您不知道母妃的陵墓建在蜀迪吗”“什么!他居然把映蝶留在了蜀迪,
难怪、、难怪我找遍了平郡、、我岂不是无数次与她擦肩而过”
“叔叔”嫣蓉抓住了他的胳膊,“您、、很爱母妃吧”他眼里有些泪光,“爱,很爱很爱、、”“那、、为什么、、她没有选择您呢?”
“您恨我父亲吧”侯爷苦笑了一下“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要是没有他,也许就没有今天的我了吧”
“叔叔,谢谢您那么爱母妃,也谢谢您不记恨我父王”侯爷一脸笑容的看着嫣蓉“我常常来看你好吗?”
她点了点头,“好啊,我一见到您就感觉好亲切,您的心情我懂,有时间我再多跟你讲一些母妃的事”
“一言为定”他笑着向嫣蓉伸出了手,嫣蓉也笑着下他手上拍了一下,
“飞儿!”“我在这”她应了肄一声,一回头已不见了侯爷的踪影,“人呢?可以走这么快的,有意思的叔叔”肄走到了她身边,
“在这干嘛?”“没事啊出来透透气”“我们该上路了今天要期查询一下,二叔在这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她点了点头,
在不远处的侯爷,阴沉着脸“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真心,我为什么要来看她?
难道就因为她是映蝶的女儿,我不是恨她,我不是恨她的吗,为什么你还狠不下心为什么!”他攥紧了拳头。
走在林荫小路上,正四处观看的他们突然停住了脚步,一群山贼截住了过往的老百姓,
一看到山贼嫣蓉就攥紧了拳头,刚要上前,肄拉住了她,一个人快他们一步护住了老百姓,
山贼头上下打量“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的别自己找死,快点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一会崩身上血吓着了我可不负责”
“谁吓谁还不一定呢,你凭什么认为被吓到的就一定是我呢,你就没可能被吓到吗”
“呵呵来一个找死的,兄弟们先把他给我撂了”“是”一声令下十几二十个山贼一起围住了这个人,他一转手中的笛子,所有的山贼都摔在了地上
“他是灵叶公子!!”见嫣蓉如此吃惊肄点了点头,“他没告诉过你吗?”
嫣蓉生气的禁起了嘴“辛子涵这个臭小子我什么都告诉他了,他还跟我瞒这瞒那的”
她走到子涵身边瞪了他一眼,看向了山贼“你们都是脑残啊有手有脚的,跑这打家劫舍来了,干点什么不好养活自己啊,
抢老百姓,你们丢不丢人啊!你们都是富贵出身吗,不也是出身平凡吗,亏你们还站在这头不低脸不红的,
有本事保家卫国英勇杀敌去,那也算是个男人,就只会欺负自己人,欺负老百姓,你们也配当男人!!”
“哎呀!!”那个山贼头上下打量嫣蓉“你是打哪跑出来的,老子想干什么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指点点,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我、、”还没等她说什么,子涵上前就给了那人一个嘴巴,打得他捂住了脸嘴角流出了血迹,
子涵一身寒气“我看是你活腻了!”那个山贼吐了一口血,凶狠的看着子涵“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老子的拳头是吃素的吗!”
说着伸开手一把匕首现出来,他猛地刺向子涵“小心!”嫣蓉被吓了一跳子涵抬手打飞了他的匕首,
匕首尖划开了子涵肩头的衣服,他转了个身停在了山贼背后,制住了他的胳膊,
“我不管你的拳头以前是吃什么的,以后只能给我吃辛苦,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危害百姓,下一次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说着一掌打在了山贼头的后背上一层内里散开,他大喊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子涵看向后面的小毛贼“今天我只废了他的武功,你们要是再敢作恶多端,今日的他就是明日的你们,
还不带着你们的老大滚回去,好好种田养家!!”
一群小毛贼扶着山贼头走掉了,子涵看向百姓“乡亲们,就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我想他们也不会在作恶了,大家放心吧”
“多谢英雄,多谢英雄!!”百姓们都鞠躬道谢,子涵笑了笑“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大家都回家吧”
看着走远的百姓,子涵越过嫣蓉走到了肄身边,
“大哥”“没事吧”子涵看了看肩头“没事”“是你吗?”嫣蓉背对着他们一动也没动,有些忧郁,他们两个都看向嫣蓉,
子涵一脸奇怪“飞儿你在跟谁说话啊?”“雨打珠帘泪满衣,童颜悲涩路崎岖,忧伤浸满孤魂夜,相识残躯、、血泊里”
母亲被杀害那晚的一幕一幕在嫣蓉眼前上映,不觉得眼里含满了泪水,子涵皱紧了眉头走到了她面前,看着沉重的她,
“你是当年的那个傻丫头”嫣蓉闭上了带泪的眼,子涵也伤感的一脸哀伤,看着如此伤心的他们肄也皱起了眉头;
回忆上演“母妃!母妃!总管大叔你们别死,不要丢下我!母妃、、蓉儿怕,蓉儿害怕,母妃你起来,你快起来呀母妃!!”
小女孩拉住映蝶的手不停地摇晃,大雨不停的下着,一群山贼围了过来“小丫头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娘”,
山贼头拿着刀带着杀气朝小女孩走过来,小女孩害怕得抓紧了映蝶冰冷的手,那个人一正刀砍向了小女孩,突然一个石子打中了他的手,
“哎呦!”他痛得丢了手中的刀“谁打我!”“老大我们没动啊”一群人都十分奇怪,刷一个石子又打中了山贼,他捂着出血的头
“是谁出来!”“哈哈哈哈、、”一个极恐怖的声音传出来“大哥,莫不是他们阴魂不散来找我们索命了吧、、快走啊、、一群人吓得都跑走了,
一个小男孩从树后走了出来“小妹妹你没事吧?雨太大了我带你去避雨吧”女孩一把就甩开了男孩了拉着她的手,
手上的匕首划开了男孩的肩头血流了出来,
“我哪也不去,我要跟母妃在一起,我哪也不去,母妃你起来,蓉儿再也不惹您生气了,蓉儿以后都会乖乖的,你不要不理蓉儿”
小女孩哭着挡住了映蝶的脸,不让雨水地在她脸上。
听完子涵的讲述,坐在门外台阶上的两个人都十分的沉重,“难怪,
一到打雷的夜里,她都会怕得不行,当时她还那么小,怎么能承受得住这么大的打击”
子涵一脸难过,“她就那样在雨里浇了一夜,给她母亲遮雨,一大早她就病倒了,直到官府的人把她带走,我才离开,
没想到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傻丫头,我更没想到她就是现在的蝶星,要不是当年留下了这道疤,今天也许我们谁也不会想起谁了”
子涵动了动肩头“只是可惜康王妃红颜命薄”肄看向前面“飞儿现在一定很伤心,
我们揭开了她心里最大的伤疤,为什么偏偏是你呢!每天见面她不是每天都会想起那天晚上,每天都要伤心了吗!”
子涵有些无奈“谁知道这事就这么巧,让我们碰上了,那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着不见飞儿吧”
肄回头看向子涵“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回事!什么都知道却一点也不告诉我,
看着我在那跟走火入魔了似的自我矛盾,你很过瘾是不是,你还是不是我弟弟啊!”
子涵一挑眉毛“我是两不相帮,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没有我帮你们的忙,你们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吗”
“辛子涵、、”肄有些无语“你给我记着,千万别栽在我手里,我早晚教训你”子涵笑了,
“把你的心放在飞儿那去吧,少在我这浪费,她这会指不定有多伤心呢,你还是去安慰安慰她吧”
听子涵说完肄一下就安静了下了忧郁地看向了天空。;
在大街上,泽野一边走一边左右观看,他抬手护住了胸口,“段干泽野,八侠段干圣的儿子”,
一瞬间,黑衣人秋风扫落叶般尾随与他身后,杀气重重。
泽野一眼就看见了前面的河上小桥,飞身上了桥的他刚要跑到桥另一边却停了脚步,站在桥中间的他,
看着从桥两头上来的黑衣人,进退两难的他看着桥下的小河,皱紧了眉头,
就在这时,欣然从他身边站了起来,放开了手中的鸟“飞吧,以后小心一点,不要再受伤了”
看着鸟飞走了她轻笑着回过了身,看着眼前的泽野和桥两头蓄势待发的黑衣人
“这是、、什么情况?”话音刚落在野抬手运功的同时,欣然的胳膊一下就吸了过去,
两个人的手腕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手腕上的圆形手环都发着耀眼的光,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欣然奇怪的同时,桥两头的黑衣人同时冲向桥面,杀向他们,野一把拉住了欣然的手,
“走”!下一秒两个人跳进了河里,黑衣人冲上桥中心看向水面,“不能让他们跑了,去下游追”远处正有一个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两个人游出了水面,野扶着欣然上了岸四周都是浓密的树林,两个人坐在了水边的石头上
“你没事吧?”“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吗!”看着咳喘的欣然野有些内疚,
“对不起,把你也牵连进来了”欣然十分奇怪“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那么多人追杀你,你到底是惹到了江湖帮派,还是仇家太多了!”
“我、、”野有口难言“说来话长,总之我不是坏人,”欣然抬起了带着手环的手,“那你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吗?”
野也抬起了戴着一样手环的手“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手环从我记事就有了”“我也是从小带到大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野放下了手,“我叫段干泽野,还不知道姑娘你、、”“我叫杨欣然,你姓段干”欣然有些吃惊,
“你不会是段干世伯的儿子吧?”野有些迷惑“我父亲是八侠之一、、只可惜、、
我两个师傅也是我父亲的生死之交,你知道玄心门吗”
“你是说,你是玄心门的弟子!”他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玄心门的弟子”在欣然要说什么时野止住了她,一阵阵的骚动,
“他们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欣然的一句疑问过后,一支支短箭飞过来,野一个飞身飞转着踢飞了所有的箭又一拨箭过来
“小心”野护住了欣然,一瞬间箭雨停了也气喘的看向四周“这是什么味道?”欣然皱起了眉头“是迷香!!快闭气!”
野刚要运功一瞬间剑雨又袭来,野眼睛有些模糊打飞了所有的箭,“小心!”一个黑衣人在水里冲欣然打出了一支箭,
野想运功可怎么也使不出力,他一把拉过欣然护在了自己胸前,用自己挡住了黑衣人的箭,箭射中的他的肩头,他一皱眉昏了过去。
看着摔在自己眼前的泽野,欣然刚要说什么,也无力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欣然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见自己在一个山顶,后面有块大石头,四周都被光网包围着,他看了看身边仍昏迷不醒的泽野,
拿下了身上的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小剪刀,剪开了野肩头短箭四周的衣服,野一皱眉头醒了过来,
“我帮你把短箭拔出来,忍住”野点了点头,欣然掐住箭头一下就拔了出来,野用力咬了一下牙,包扎好了伤口,两个人都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都怪我一时大意,连迷香都没闻出来”野冲有些自责的欣然摇了摇头,
“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看你手法这么娴熟,所以你没有跟师傅学武功而是学了医术是吗!”欣然跨好了背包,
“我想用我自己的双手救死扶伤,只要还有得救,我都不会放弃,这也是师傅教给我的,
对了,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下杀手?”
“他们都是安逸侯的人,他想从我这拿到一件他想要很久的东西,我怎么会让他如意,我几乎想不起,我几天没睡觉几天没吃东西了,”
“他们连番追战,我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所以就算没有碰到你,我也会被他们抓住的,
不过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我死也不会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杀父之仇灭门之痛,我段干泽野就算再没有血气、、”
他激动的抓紧了肩头被弄痛的伤口,欣然一脸阴沉“安逸侯”。
峙夜坐在亭子里喝茶,行云走进了亭子“少爷人已经被我带回来了在山顶,不过他身边多了个女的”
峙夜有些意外的笑了一下“有意思,地图拿到了吗?”行云摇了摇头“他没有带在身上,会不会在那个女人身上?
说来也怪,他跟那个女的只是刚刚认识,可他却宁愿被我们抓住,也要为那个女人冒险挡箭,
我看他们关系没那似乎没那么简单,这里面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我在那个女人身上发现了这个”
峙夜看向行云手中的腰饰,“她是玄心门的!这就难怪了,不过我想,他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
更不会交给别人保管,看来这《风的化身》还挺不简单的,蜀迪平郡,每一寸都可能是他藏东西的地方,
他要是不说,我们就是找上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翻过一遍,他想跟我玩心机,看来我要去会会这个风的化身了,走看看去!”
两个人出了亭子走向后面小山,不远处观看的凝雪皱起了眉头。峙夜行云走上了小山,光网阻隔着四个人,峙夜看着泽野笑了,
“段干泽野,果然英雄年少啊”,也走到了近前面对他“落得如此境地还能泰然处之,毫无惊慌之色,过然有段干大侠当年的风范”
野攥紧了拳头“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能经受得住这么长时间的追战,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你要是早点把东西交出来,也不至于落的今天的境地呀”
野愤怒的咬紧了牙“想要得到你想要的、、你做梦!就算我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如愿,你永远都别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永远、、”
峙夜笑了“你别忘了,你已经被我抓住了,你以为你硬撑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冥顽不灵是没有结果的,这层光网上布着二叔的幻术,牢不可破,你根本没可能出来,是,你不怕死
你有一身冷傲骨,但是她呢?你不会想让她跟你一起死在这给你陪葬吧!”
峙夜看向了欣然“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忍心吗?”“蓝峙夜!!”欣然瞪大了眼: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你跟着安逸侯一起伤天害理,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峙夜有些不高兴阴下了脸“看来我不出点狠招你们是不会妥协了,你们就嘴硬吧,
一会有你们求我的时候,你们两个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是吧,那好吧,我成全你们”
峙夜冲光网一挥手,一把金沙粉撒向光网里面,“行云我们走吧,一会有好戏看”
两个人都笑着下了山“蓝峙夜!!”欣然有些激动,“别过去!”
野拉住了冲向光网的欣然“我一想到死去的姐姐还有师傅,我就、、”“我们会为他们报仇的,他刚才朝里面扔的是什么?”
野用力闭了一下眼晃了晃不清醒的头,“我怎么觉得,我有点不对劲,这个是、、催情散?”
“什么!!”看着气喘眼睛发紫的看着自己的泽野,欣然几乎傻掉
“那该怎么办!我一时间上哪去找解催情散的药,再说我们也出不去呀!”野喘得厉害直攥拳头
“我不能、、、我不能伤害你、、怎么办、、我快忍不住了、要不然、、我把东西、、”
“不可以!”欣然拉住了泽野“不能把东西给他!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还要报仇呢!!”
“可是我、、”他突然眼睛一红疯狂的抱住了欣然吻上了她,
“泽野、、你干什么!放开我!!欣然用力的挣扎着,段干泽野你醒来啊!!不要、、泽野!!
救命啊!野不受控制的吻着她,在欣然的呼喊中两个人的手环释放出刺眼的光。
“少爷,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行云有些不忍峙夜冷笑了一下,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他们不是强硬吗!,我就看看他们能强硬多久,这样一来就又有好多故事看了,
我就是要让任寒肄,跟段干泽野势不两立,让他们互相残杀,地图拿不拿得到他们都得放走,
放长线钓大鱼,我就不信,任寒肄他不上钩,你就等着被我耍的团团转吧”
凝雪在山脚不忍听的皱紧了眉头“哥你怎么可以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该怎么办?该帮他们吗?”她看向了山顶。
欣然护着自己的胸口,衣衫褴褛满眼泪水的看向身边昏迷的泽野,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杨欣然为了不让安逸侯得逞,你没有求饶,你已经对得起玄心门对得起师傅了,可是你却对不起自己,
对不起子涵大哥,你现在连喜欢子涵大哥、、都没有资格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用力握紧了拳头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短刀,用力向自己脖颈割去“别做傻事!!”一个石子飞进了光网打掉了欣然手中的刀,
光网也消失了,凝雪戴着面纱,走到了欣然身边,欣然用力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想遮住自己已被撕的零乱的衣服,凝雪揭开披风围在了欣然身上,
眼泪从欣然眼里划出“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凝雪十分的气愤,
“你不是恨安逸侯的吗!你不想为你师父姐姐报仇了吗!你不想看着安逸侯死吗!
,如果今天是你跟他的洞房之夜,你还会想要寻死吗!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他不过是中了催情散身不由己而已!你何苦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不要做傻事,至少在你清醒理智以前,别做任何决定,”
“你到底是什么人?”“别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跟你们有共同的敌人就行了,跟我走吧我送你出去”欣然站起身疑惑的看着凝雪
“那、、他呢?”他看向了地上仍然昏迷的泽野,“我会把他也救出去的,我们先走吧”
站在一片山下的树林里,欣然看着远处的山峰,一脸伤心,“我只能送你到这,你自己多保重,
快去找你的朋友们,记住了什么时候都不要做傻事,没有过不去的山峰,我们会打败他的”
欣然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教诲,我会记住的,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凝雪笑了一下“我们日后会再相见的,到时你自然胡知道的”
看着飞身走掉的凝雪,欣然抓紧了自己的披风。
蹲在泽野身边,凝雪伸出一只手运起内力在野头上一扫,野皱着眉头睁开了眼,凝雪急忙背过了自己的身子,野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欣然呢!”“你先别问我是什么人,还是先整理一下你自己吧”
野低头一看,急忙用手挡住了身体规整好衣裤,他看向凝雪,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我怎么会、、欣然呢?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告诉我!”
“你自己什么样子,你自己没看见吗,你还问我!你中了、、中了催情散还能干什么,”野愣住了“欣然、、”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她宁愿牺牲自己也没有把我交出去、、告诉我她在哪!告诉我!!”
野抓紧了自己的肩头,血染透了一片衣襟,凝血扶住了他,“都受伤了还这么激动,她、、被我救出去了”“她是不是恨死我了”
“她想自杀,幸好我及时赶到”“我怎么可以那样对她,我怎么可以、、”“行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再晚就来不及了,快下山吧”
到了山脚下的树林里,野冲她拱起了手,“多谢你出手相救,能否告知芳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们的朋友,至少现在是了,对吗?
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你多保重吧,我也是把她送到了这,你要想找她,就赶快把,也许她没走远,后会有期”。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上去看看”峙夜与行云走上了小山“怎么回事人呢?”
小山上空无一人,“难道是我低估他了,他们应该跑不远,你马上去追”“是”行云下了山
峙夜一脸疑惑,“他不可能逃出来的,难道是有人暗中相助,到底是谁会对这里这么熟悉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