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药老救治王铁柱时,魔域各处风起云涌
阴魂谷一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整个魔域
幽冥教血祭失败,四大护法一死三伤,魔尊韦一笑与万仙宗联手……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让所有势力都意识到,魔域的天要变了
而血煞城,此刻已换了主人
血影在血煞老怪离开后,迅速发动政变
有两大血煞卫暗中支持,加上他多年经营的势力,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控制了城主府,剩下两个中立派血煞卫见大势已去,也选择归顺
此刻,血影站在天邪宗总坛的大殿中,看着下方跪伏的众多长老和弟子,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他成功了,但也引来了大麻烦
“宗主,刚收到消息,幽冥教已发出幽冥追杀令,悬赏百万魔晶取您性命”
一个心腹长老忧心忡忡道:“另外,焚天魔尊那边也传来话,说我们背叛盟友,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血影冷笑道:“幽冥教自身难保,还有空管我?至于炎烈……他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趁火打劫罢了
传令下去,天邪宗进入全面戒备,所有弟子不得擅自离宗,同时派人联系天魔宫,表达结盟意向”
“结盟天魔宫?”众长老面面相觑
天邪宗与天魔宫向来不和,突然结盟,恐怕很多弟子难以接受
“此一时彼一时,幽冥教势大,单靠我们挡不住,与天魔宫结盟,至少能保住宗门传承至于往日恩怨……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暗中调查血煞老怪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众人退下后,血影独坐大殿,望向东方
那里是阴魂谷方向,也是血煞老怪最后出现的地方
“老家伙,你到底死没死……”
他心中隐隐不安
血煞老怪修为高深,手段狠辣,若真让他逃了,必成心腹大患
……
焚天魔窟
炎烈听着属下的汇报,脸色阴沉
“血祭失败了?幽冥教主那个废物!”他怒拍桌案,整个洞窟都在震动,“本座为他拖住天魔宫,他居然连个血祭都办不好!”
下方众将噤若寒蝉
良久,炎烈才冷静下来
“天邪宗那边呢?”
“血影已控制血煞城,并派人联系天魔宫,似有结盟之意”一个炎魔将领禀报
“墙头草”
炎烈冷笑一声,“也罢,既然幽冥教不成器,本座就自己来,集结人手,三日后进攻天魔宫!”
“魔尊,此时进攻是否太急?”有手下劝阻道:“天魔宫实力不弱,加上可能与我们为敌的天邪宗……”
“急?”
炎烈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再等下去,等天罡传人恢复,等万仙宗援军到来,就更没机会了!
本座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一举踏平天魔宫,统一魔域,到时,就算幽冥之主降临,本座也有谈判的资本!”
他站起身,周身火焰升腾
“去准备,这一次,本座要亲征!”
“遵命!”
……
中天域,万仙宗
凌霄殿
“王阁主重伤,被韦一笑带走救治……血祭虽未完全成功,但幽冥通道已部分开启……血煞老怪反水,天邪宗易主……”
凌虚真人听完云霓仙子的汇报,最终长叹一声,“多事之秋啊”
“师兄,我们该怎么办?”云霓仙子问
“静观其变”
凌虚真人道:“幽冥教经此一役,短期内难有大动作,但焚天魔尊野心勃勃,定会趁机扩张,魔域内乱将起,这对我们未必是坏事”
他顿了顿:“青阳宗那边呢?”
“洛云飞已控制局面,大长老被囚禁,从初步口供看,青阳宗内被幽冥教渗透的远不止大长老一人,很多中层执事也牵涉其中”
云霓仙子语气沉重,“另外,天刑宗、玄天宗等派也在自查,目前发现的叛徒已超过二十人”
凌虚真人唏嘘的摇了摇头
“幽冥教渗透之深,远超我们想象,传令各峰加强戒备,严查内外,另外派人去边境接应洛清河他们,务必保证获救道友的安全”
“是”
云霓仙子应下,犹豫了一下,“师兄,王阁主他……”
“吉人自有天相”
凌虚真人望向殿外,“天罡传承既然选择了他,就不会让他轻易陨落,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做好自己的事,等他归来”
他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两仪微尘阵的阵图,你拿去研究,若魔域战火蔓延到中天域,此阵可护宗门周全”
云霓仙子郑重接过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进殿,“真人,山门外有人求见,自称天机阁诸葛明,说有要事禀报”
“请他进来”
片刻后,诸葛明走进大殿,行礼后直接道:“真人,在下推算天机,发现三日后魔域将有巨变,焚天魔尊将率大军进攻天魔宫,此战也可能……引发两域大战”
凌虚真人眼神一凝
“确定?”
“八成把握”诸葛明道:“另外,在下还推算出,王阁主的生机在东方,他若想恢复,必须去正气谷,但正气谷之行凶险万分,且有……内奸潜伏”
“内奸?”
“天机显示,有人不想让王阁主拿到天罡散人的遗物”
诸葛明沉声道:“此人隐藏极深,可能在我们当中,也可能在魔域,王阁主若去正气谷,必遭阻拦”
大殿内一片寂静
许久,凌虚真人才缓缓开口,“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们能做的,是扫清中天域内的障碍,给他一个稳定的后方”
他看向云霓仙子和诸葛明
“两位,有劳了”
另一边,万毒沼泽
昏迷中的王铁柱,意识沉入了一个奇特的梦境
梦中,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前后左右都看不见尽头
雾气中,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一个声音威严正气:“邪魔歪道,当诛!”
一个声音邪魅狂狷:“天地不仁,何为正邪?”
两个声音不断争吵,最终化作一金一黑两道光芒,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