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鸿儿的声音,干靖云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很快就感受到自己的面前有几个人
“果然是你这个老爷子”
“小鱼儿?”干靖云立刻听出了这人的声音
小鱼儿看着面前的干靖云笑嘻嘻:“龙孤泓呢?他难道没有和老爷子你一起?”
“你身边还有别人,什么人?”干靖云很小心
这时候宿风看着这干靖云,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是龙孤泓的什么人?我是宿风”
“宿风”干靖云立刻明白过来了,“你们果然带着欣儿来到这金银岛上了我是干靖云,鸿儿的师父鸿儿如今出事儿了”
柳亦墨上前一步:“龙孤泓出了什么事儿?难道是金银岛主公干的?为什么?他不是要选择吗?既然要选择,为何要杀死龙孤泓?欣儿根本什么都还不知道呢不可能选择杀死龙孤泓,来续她的命的!”
柳亦墨的脑袋里都是欣儿的生死
“墨儿”一旁的宿风摇了摇头,他看了看面前的干靖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萧冉明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带一个人来到金银岛,甚至关在这里
宿风看了看身边两个孩子,转而说道:“小鱼,这里不能留下太多的人,一旦被人发现了,都会出事儿你带着墨儿先离开”
“师父”柳亦墨不想离去
可是一旁的小鱼却说道:“走吧,金银岛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知道的好你师父是金银岛的弟子,就算出事儿,也不可能死的太难看,可是咱们俩就不一定了,走吧”
宿风看了一眼这小鱼,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小鱼将这柳亦墨给拉走了
宿风站在这干靖云面前,直到这两个孩子的气息全部消失了
“你到底和金银岛有什么的瓜葛?”宿风问道
干靖云却没有回答,只是说道:“这个小鱼是个不简单的孩子大概有多大?”
什么鬼?
宿风也有些捉摸不透,索性,宿风也盘腿坐在了干靖云的面前:“我目测,和墨儿差不多的大小”
“也就是说,和鸿儿差不多大”
“是”宿风点头,“你认识这小子?”
“你那时候太小了”干靖云的声音幽幽的,“但是你应该知道一个人”
“谁?”
“月梅”
瞬间宿风眼睛睁得硕大,想到了月梅,转而,宿风眼睛再次睁大:“这小鱼”
转而宿风被自己的想法惊讶地说不出来
突然宿风看向了这干靖云:“你和这小鱼有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和小鱼与关系的话,那么这个小鱼早就死了”
“你的意思是?”宿风整个人都在震惊之中,转而深吸一口气,最终陷入了沉默
“让我活下来,她愿意永远待在这金银岛,这是月梅当年的承诺”干靖云轻声说道,声音很轻,宿风听得一清二楚
转而宿风发愣地看着面前的干靖云,上下打量
“能活着走出金银岛,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呢?”干靖云淡淡一笑,“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都已经忘记了没错,我就是你们师父恨了一辈子的人也是因为我,你师父将这金银岛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宿风长长吐了口气:“原来如此”宿风了然的点点头,“当年我才三岁,突然有一天,师父变得阴晴不定”宿风看着面前干靖云的容貌,“小时候我们过得很苦,可是月娘的存在,让我们感受到什么温柔但是也是突然有一天,月娘不再爱说话,也不再有笑容不久,萧冉明就出世了”
说到这里,宿风盯着面前的干靖云
“到底萧冉明是谁的孩子?”
“你师父的你师父这辈子,永远不允许自己的‘东西’成为别人的,在他的眼中,月梅也是属于他的东西”
宿风长长一叹,他早就该想到师父对萧冉明不一样不是好,而是变本加厉地坏,所以萧冉明才会成为他们这些师兄弟中性格最可怕的一个
那小鱼呢?
“小鱼是谁?”宿风继续问道
“小鱼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萧冉明的孩子”
“什么!”宿风眼睛真的硕大
“萧冉明长大后唯一做过一个任务就是来凤眼妖族杀死我!”
果然是师父的风格师父可以同意月娘的选择,让干靖云离开,但是不代表,将来不杀死他
“然后呢?”宿风追问道
“当年我还有一个弟子,我这辈子就两个弟子在鸿儿之前,我还有一个弟子,那是一个和月梅长得很像丫头我本来是想将这样的孩子培养长大,也算是我对月梅的一种思念但是,谁知道,我却害了这孩子从此我再也没有带过任何的孩子,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性格孤僻,直到出现了鸿儿”
干靖云没有说下去,眼泪从自己已经干枯的双眸中流了下来,多少年了,他没有在流泪
宿风看了这样的情况,吐了口气虽然干靖云说的并不清楚,可是大概,他也猜出来了
干靖云坐在那里吐了口气:“如果说你师父恨我,但是恐怕比不上萧冉明对我的憎恨”说到这里,干靖云紧紧地皱着眉头,“我和金银岛算是两代的恩怨了”
“为什么萧冉明那么恨你?”
“因为当年我眼睁睁没有救雪儿到了最后我也没有对你师父做出妥协,没有去选择”
宿风大概明白了,定然是师父知道了萧冉明和干靖云徒弟之间的事情,大发雷霆了,将这个什么雪儿给抓了起来,逼着干靖云去做选择,但是干靖云没选择
“所以,萧冉明要弄死龙孤泓,抓你来到这里因为他要逼着你继续做这个选择当年你没有救你第一个徒弟,他要看看你是不是救第二个徒弟”
干靖云点点头:“所以我绝对不能做这个选择,因为我越是要鸿儿活,萧冉明定然会百倍地想要鸿儿死!就如同当年,若是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雪儿依然要死一样!”
干靖云紧紧皱着眉头,有些事情他早就不想想起来了,他都逼着自己忘记雪儿这孩子,没有想到,如今还是再次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