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货!”
袁晨知坐在车里喃喃骂着:“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冷西沉冷不放地打了个喷嚏
袁晨知下了车,看了一眼旁边那一辆粉色小车
他打开了庄司浔的微信页面,想给她发信息,编辑了好几条信息就是感觉不合适,编辑了又删
庄小姐,我过来取我的外套……
庄小姐,我的外套是不是该还我了?
在不在家,我准备到你家……
……
怎么问都感觉是图谋不轨
哪有人亲自上门取外套的,还孤男寡女
他看着手机,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打着电话从袁晨知身旁急匆匆地路过,还不小心碰上了他
“抱歉”男子有礼貌地点点头
袁晨知正烦着呢,冷着脸,没理会
只听见男子打通电话后嚷嚷道:“司司,我知道你搬到哪里,你以为这就可以摆脱我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在你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我看你躲到什么时候……”
袁晨知蹙着川字,男子刚挂了电话,袁晨知马上给庄司浔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被挂掉
袁晨知再次打电话过去
电话这才被接通
【给我回消息,马上】
庄司浔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便挂了电话
袁晨知挂掉电话后便给她发消息:【看到个人渣好像往你家赶,需要帮忙的话把你家密码告诉我,你要是不需要,当我没说】
他一直看着手机,跟着男人进了电梯
庄司浔没给他回消息
男子再次给庄司浔打电话,庄司浔挂了
他不依不饶,又给她发语音:【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在这儿,你不出来我就在门口等着,我看你是不是要躲一辈子!】
袁晨知皱着的眉愈发深
很快,庄司浔给袁晨知发了大门密码
袁晨知笑了笑,将身上的工装外套脱了下来
黑色的体恤贴着他的身形,流畅明显的肌肉线条随着大花臂一同袒露在外
一旁刚说完话的男子看愣了一眼,往旁边站了站
袁晨知站在电梯门前,男子站在他身后,不敢太靠近
电梯门打开,袁晨知走了出去,走到门前,输入了密码
“滴,欢迎主人回家!”
门打开了,袁晨知将手中的外套丢到站在一旁的庄司浔身上,不偏不倚,正好盖在她头上
倒挺像个人形木桩的
袁晨知身后的男子没看见她
“劳资回来也不知道拿双鞋,今晚又想挨打了?”
袁晨知将脚上的鞋子随意脱了下来,甩在一旁,他的声音也随着门的关上而被切断
门外的男子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楼层和门牌
“这,位置没错啊!”他喃喃着:“庄司浔不至于找个会家暴的男人吧!”
他再次看了看手机,若有所思地走回电梯,给另一个人打去电话:“你给的地址真的假的,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电梯门合上
袁晨知透过门锁的监控看着男子乘坐电梯下了楼,这才转过身来
庄司浔站在原地,露出半个脑袋,怔怔地看着他
袁晨知也看着她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穿着没来得及换的吊带睡裙,此时正抱着袁晨知的外套挡在胸前
眼眶是红的,应该是哭过了
“你,怎么过来了?”她带着厚重的鼻音问
“我妹在楼上有套房,她不在这边,现在是我住”他张嘴就来
“……你在楼下遇到他了?”庄司浔眼神的紧张还未消
接到前男友的电话时就开始慌张,正当她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袁晨知给她打了电话
她已经够乱了,暂时不想理会袁晨知,没想到袁晨知那么坚持,她刚接通电话就听见袁晨知那凶巴巴的话:给我回消息,马上!
她便哭了
她得罪了谁啊,今天净是这些破事
没想到袁晨知是来帮她的
她本来还在犹豫,可那胡搅蛮缠的前男友还在就缠着她,想着要是袁晨知把他吓跑也不是个坏主意,便把密码发给了他
现在袁晨知就站在自己的房间内
她开始心慌了
她该怎么办?
“听到他给你打电话,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袁晨知将地上刚才自己乱脱的鞋子捡了回来,小心翼翼摆放在门前
见庄司浔没有让他进去坐的意思,袁晨知便说道:“他应该还会回来一趟”
这个庄司浔也能猜得出来
“那我该怎么办?”她带着一丝哭腔
袁晨知看着她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也没有走上前去,“我回楼上,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或者你不介意,我可以留下来”
“……”庄司浔的步子还在原地,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
袁晨知知道她怕自己,毕竟这大花臂曾经也是吓了一整条街的小女孩
袁晨知:“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正要穿鞋,庄司浔上前走了一步,细声说:“你别走……”
袁晨知脑子一时宕机,悠悠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是说……”庄司浔咽了咽喉咙,在想着用什么借口去把他留下来,但又不能太明显,“你的外套……”
她顿了顿,紧张到结巴:“你在这儿等等……”
“行”袁晨知收回脚
庄司浔脑子一团浆糊,走到鞋柜前给他取了一双鞋
袁晨知看着自己跟前毛茸茸的37码小白兔鞋子
“我家没有别的拖鞋”她手里还抱着袁晨知的外套没放,死死捂在胸前
“……”
这鞋也得穿得进才行
算了,他只能穿着袜子将就一下了
“去换衣服”袁晨知没有看她
“……”庄司浔急忙跑回了房间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穿着保守的运动衫
而袁晨知正在厨房里煮粥
“还在烧?”袁晨知看了她一眼
“嗯”庄司浔
“发烧还洗澡……”他喃喃着
她垂首,没吭声,昨晚烧了一夜,衣服头发都湿了,不洗就臭了
袁晨知在一旁的柜子拿出体温枪给她测了一下
“坐那边去”袁晨知看着沙发抬了抬下巴
庄司浔乖乖坐到那边去
袁晨知给她冲了退烧药
“麻烦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袁晨知:“我饿了,介意在你家吃饭么?”
她摇摇头
最好不过,起码他能待久一点
这几次接触下来,袁晨知就是个假流氓,没什么危险
外公对他评价很高,周围的人对他印象也很好
除了小孩不敢靠近他,有些大人总喜欢拿他当幌子骗小孩
吃过药,庄司浔回到床上,睡着了
袁晨知忙完,双手站在床边双手叉腰看着她
她好像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