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石这边跟秦沉交代完毕之后,就让莫松过去和秦沉一起制定探寻唐镇踪迹一事
诸子石暗中让莫松监视秦沉,这是他对秦沉,最后的一次测试
莫松非常苦逼,他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躲过
毕竟探查唐镇踪迹这种事情,一旦出错,必定死的不能再死
秦沉装模作样的询问了一下八湖森林内的基本情况,以及乾州府军队基地所在位置
他在想,路途上如何甩掉莫松
带着莫松,秦沉不可能将录像资料送到唐镇手中
“对了,你可知道简白山如今在何处?”
秦沉想起一件事情
当初,秦沉在八湖森林遭到禅心龙宫攻击,乾州府军队的一位百人队长‘高林’,虽说是出于职责,但也是为了救秦沉等人,被简白山所杀
当时秦沉就发过誓,他一定会亲手宰了他
现如今,秦沉实力大涨,简白山已经根本不是秦沉的对手
但可惜的是,秦沉并没有再遇到过简白山
莫松眉头一挑:“简嘉执事的弟弟简白山?”
“对”
莫松道:“简嘉认为八湖森林太危险了,就让他弟弟离开了,不过现如今简嘉执事死亡的风波在我们之间都在传”
“先前你不是也听说了吗,诸执事认为简嘉只是百分百已经死在了唐镇的手中”
“这个消息不是秘密,简白山毕竟很快就会得到,有很大可能,他会重返八湖森林”
“一把手莫非是简白山的好友?”
秦沉点头,随意应付道:“有一些渊源,听说他也在八湖森林,便问一下”
幸好简白山不在
否则的话,秦沉想要成为诸子石的心腹,不是一件易事
毕竟简白山知道他的身份
“你最好活着回来八湖森林”
秦沉眸子之中掠过一丝冷意
如果简白山活着回来八湖森林,他也一定会兑现他的诺言,宰了他,为高林队长,以及当初死去的乾州府军人报仇雪恨
第二日一早,秦沉和莫松就出发了
他们的目标,是乾州府军队在八湖森林内的基地
基地守备森严,但也是唐镇最有可能会在的地方
而且秦沉基本可以断定,不出意外,唐镇一定在,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在路途之中,如何处理掉莫松
首先肯定秦沉不能对莫松下杀手,不然一定会引起诸子石怀疑
差不多黄昏的时候
距离基地已经很近了
莫松非常的警惕,连呼吸都刻意的控制,神情紧张
看的出来,他是一个相当胆小怕死的人
或许这样的人,才适合做探子,因为他们足够小心
突然,莫松脸色一变:“一把手的,好像不太对劲”
秦沉眼神扫了一圈四周,道:“什么不对劲?”
莫松的眼神如同鹰眼般的锐利,四周看起来很平静,但莫松的一种直觉却告诉他,这是暴雨前的宁静
“我的直觉一般不会出错,先往后撤”莫松道
秦沉直接挡住莫松,冷笑一声:“撤什么?四周什么都没有,你有毛病啊?”
其实,秦沉早就感知到了四周的危险
但,他要的,就是趁乱
怎么可能让莫松逃走了?
莫松大急:“一把手,你听我的,真的有危险,我的直觉很准,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我感觉危险已经越来越近了”
如果不是秦沉挡着他,他又奈何不了秦沉,他早就跑了
“如此胆怯,如何能成事?”
秦沉冷漠的教训了一声,同时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异芒,他已经感觉到了四周有明显的动静
对方似乎刻意的在隐匿身形,怕打草惊蛇,此刻呈合围之势,要将秦沉两人包围
莫松恨不得一巴掌打在秦沉的脸上,都特么说了有危险了,你还说这么一通废话,他都无语了
这时四周响起明显的动静,莫松的脸色立刻就变的极其难看了起来:“来不及了”
秦沉装模作样的神色一凝:“真有危险?”
莫松急的不行,刚才秦沉听他的第一时间离开,他们早跑了
“唰!唰!唰!”
下一刻,四周的丛林间掠出几道紫色的身影,宛若闪电一般,朝着秦沉和莫松暴射而来
是紫蛙族的紫蛙!
这段时日和禅心龙宫战斗,它们显然也聪明了许多,知道不要打草惊蛇,此刻确定秦沉两人已经无路可逃,才瞬间动手
“我带你走”
秦沉抓起莫松,就往一只紫蛙面前冲
莫松一张脸瞬间就白了,慌得要命:“一把手,这样突围只会两败俱伤”
就算是突围,那哪有直接往人家脸上去的?
紫蛙吐出蛙泡,一瞬间成片形成,似乎要将秦沉两人淹没在其中
莫松本身就胆小,此刻一看如此之多的蛙泡,吓得是亡魂具冒:“一把手,救我!”
他实力低微,此刻若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指望秦沉
“莫慌,几只紫蛙而已,不足为惧”
秦沉话刚说完,莫松就被一只紫蛙踹了一脚,体内五脏六腑剧烈震荡,莫松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莫松是真的很想骂人了,这就是你所说的不足为惧?
“想想办法一把手的”
但莫松此刻别无他法
只能将怒火压住,将希望全部放在秦沉的身上
说完那只紫蛙就又一脚揣向莫松
秦沉的眸子之中掠过一丝狠辣,在紫蛙这一脚揣向莫松的同时,催动无形的念力,轰击在了莫松的身上
“嘭!”
莫松浑身巨颤,大脑意识瞬间模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耳边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那只攻击莫松的紫蛙呆滞在原地,暗道一声:“我的实力现在这么强了吗?”
见莫松昏死了过去,秦沉的目的已经达到,念力催动将莫松卷回自己的身边,莫松可不能死
“人类,你必死无疑!”
紫蛙大叫,蛙眼之中满是杀念,冲向秦沉
“轰!”
它们的话一说完,一股强悍至极的气息,便自秦沉的体内爆发而出,宛若山洪咆哮
刚才他那是在演戏呢,就凭这几只紫蛙,又如何能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