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说:“现在儿子在朝廷当官,大儿媳掌管家事,什么都得听的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的钱,都是的 ◎cc说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也拿不走一文钱”
韦东来拍床,嘶声力竭喊道:“那是自己攒的私房!”
“的钱?笑话”云舞笑容轻蔑,“不如现在试一试,去叫儿子媳妇,让她把钱拿给?看看这个家,到底是听的,还是听的”
“,……”韦东来气的直哆嗦,“顾云舞,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女人年纪大了,竟变得如此面目可憎起来!”
云舞冷冷说:“跟过了半辈子,忍辱负重,也够了● cc什么本事没有,还一个接一个的纳妾,让伺候的妾室庶子女,可曾想过的感受?嫁给做妻子,就活该受罪?”
“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是啊,是傻黛儿几次劝,对自己好一点,总是想着,夫妻一场,总是不忍心带头来得到了什么?一辈子攒了那点钱,还要留给的妾室庶子?把,把们的孩子放在哪里?韦东来,是先寒了的心!”
韦东来气的直喘:“都是那个好妹妹把带坏了,终日跟说这些不守妇德的话,好好的女人,也变得可恶!”
云舞随手拿起桌上一盘点心就砸脸上:“不许说妹妹!”
韦东来被砸的摔在床上,拍着床大哭:“这什么世道啊,女人要造反了啊!一个一个,都不成体统了啊!”
小妾秀珠看见打起来了,赶紧进来拦着,死死抱住云舞,祈求道:“夫人,夫人,您别打老爷,老爷还病着啊!”
云舞想到云黛说过的话,心中知道韦东来性情大变,是因为病了,并非本意如此
但她还是气不过
为什么病了,糊涂了,还是要对别的女人好?
这说明,在心底里,一直知道谁最重要!
云舞恨声说:“这越老越糊涂的东西,怎么不去死呢!”
她推开秀珠,转身疾步走出屋子,一直到院门外,缓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怔怔落下泪来
回到自己屋里,她独自坐在铜镜前,光滑的镜面,映照出她的模样
花白的头发,下垂的唇角,苍老的容颜
她抬起手,抚摸自己不再光滑的脸,想到自己这半辈子,受尽蹉跎和劳累,竟不知是为了什么
操碎了心,却得不到半天感激
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有些心灰意冷
翌日,云舞起床后,觉得有些累,浑身的骨头也酸痛不已
毕竟是年纪大了,行动也迟缓起来,稍微累着,便很难恢复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想起今天黛儿要搬到摇光山去住,得去送一送她,再准备些她爱吃的东西
她唤来婢女,为自己更衣梳妆
婢女急匆匆走来,满脸惶惑:“太太,不好了”
“怎么了?”
“老爷,老爷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