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是暂时放松下来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小二却不放过她,瞪着她问:“浅儿失踪这事儿,为什么不告诉?还以为怕她身子弱被传染上病症,所以一直没叫她过来”
幼儿摆摆手,“病的半死,跟说了有什么用,白担心”
“二姐,咱们不是说过了,兄弟姊妹间要坦诚,有什么事一起分担,不要相互隐瞒点cc这样下去,对的信任可就没了”
“爱信不信任,谁稀罕”幼儿随手拿了块点心塞进嘴里,“庄将军,快带去见浅儿”
小庄说:“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寨子里,否则容易打草惊蛇”
“那来干什么了?”幼儿问
“请二公主和王爷绑架卑职!”
幼儿:“……”
水奕君反应最快,忙问:“是否为了向乌族讨要那张药方子?”
幼儿闻言狠狠给一个白眼
小庄正不明所以,小二解释给说:“二姐跟二姐夫打了个赌,一个找浅儿,一个研究医治瘟疫的方子结果……俩人谁也没完成”
小庄心中暗笑
这两口子,一个武力值高的吓人,一个聪明的可怕
却在南疆这儿吃了瘪
笑道:“二殿下和二驸马也不必比了,现在只要们二位合作,便可以一起解决两个问题”
“倒是说说,为什么绑架了,乌族就能愿意拿出药方子?”
水奕君对乌族比较了解,知道乌族的大祭司说一不二,为人也迂腐,绝不肯把族内传承下来的东西交给外人
小庄知道,若不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事儿实在说不通
“什么?”
“大祭司的儿子?!”
果然,幼儿和小二同时发出惊呼
唯有水奕君尚能保持淡定
小庄无奈:“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
“这件事,能肯定吗?记得是在北齐遇到刘公公,然后跟着母后回京都的呀!竟然不是北齐人?”幼儿惊叹
“走失的时候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其实也模模糊糊有一点记忆”
“大祭司怎么能确定是儿子?”
“据说是乌族出生后就会刺的一个印记”小庄翻起衣袖,在胳膊上果然出现一个指甲大小的鹿头刺青
若不仔细瞧,会被当做一个胎记或者污迹
事实上,见到小庄的第一眼,大祭司就认定了是自己的儿子
只因为眉眼像极了大祭司亡故的妻子
再检查过刺青后,果然如此
水奕君沉吟道:“那这事儿就好办了幼幼,这事儿还得咱们办庄将军,先赶回寨子里,别叫们发现离开过”
小庄点头
“天都快亮了,骑的马回去,的马快”小二把自己的坐骑交给♀cc
小庄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也不客气,骑上马便疾驰离开,堪堪赶在第一只鸡叫之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怕浅儿担忧,虽然一夜未眠来回奔波,仍旧天一亮就来见浅儿,与她说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