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璟走出内狱,站到雪地里,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神色变得狠戾
他扫了眼许虎,说道:“把那个狱官扒光了,扔到雪地里”
许虎响亮应答,亲自过去把胖狱卒身上的棉袍衣服都脱干净
胖狱卒跪在地上,不停给赵元璟磕头求饶
“太子殿下饶了奴才吧,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许虎一脚踹在他身上,喝道:“该死的狗东西!宫里的小主,也是你这狗东西能觊觎的?不知死活!死不足惜!”
胖狱卒犹如一头粉色的胖大猪,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赵元璟冷冷道:“问问他,是谁指使他”
他觉得,就算是内狱中获罪的宫妃,也不是这些狱卒有胆子觊觎的十有八九是有人给了好处,让他侮辱云黛
许虎上前就把胖狱卒一顿打
胖狱卒杀猪一般的叫唤
“奴才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才敢做出这种事……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殿下饶了奴才这条狗命……”
无论许虎如何拷打,他就是翻来覆去这么几句话
赵元璟没有耐心再跟他耗下去,直接吩咐许虎:“那就让他尝尝被冻死的感觉”
他径直去了御书房
按皇帝平时的作息,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御书房跟阁老们商议军务大事
但今天御书房却静悄悄的
赵元璟没见到皇帝,只见到了同样无功而返的赵纾
“小皇叔也没见到父皇?”赵元璟皱眉
赵纾靠着墙,抱着胳膊,说道:“不用找了,我刚才打听过他现在正在玉福宫别说你了,咱们的国公爷在太和门跪了一天了,也没能见着皇兄”
国公府的势力全都被这叔侄俩连根拔除赵元璟耽搁了几天,是为了收集国公爷的罪证,现在国公爷正跪着请罪呢
整个国公府都乱了
然而皇帝对这一切漠不关心的,已经引起了阁老朝臣们的不满
赵元璟不禁有些头疼
这个老爹,年轻时也称得上是明君,老了老了,倒是昏庸起来
“小皇叔,咱们就别在这里傻等了去玉福宫?”他说
“要去你自己去,本王可不去”赵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来呢,就是要禀报西北的军务早点晚点无所谓,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回王府睡觉”
他坐到御书房门口,回头说道:“对了,你那个小侧妃,赶紧弄出来怪可怜的”
赵元璟道:“我这不正着急呢嘛想见那老头,他又躲着真是……小皇叔,你说我若是为云黛求情,父皇能放了她吗?”
“不能”赵纾说道,“你那小侧妃犯的错,又不是小事若是小事,太后就解决了你以为你跑到皇兄面前说几句好话就成呢?”
“皇叔有办法?”
“没有”赵纾淡道,“你的女人,自己想办法救”
赵元璟说道:“我还是先见了父皇再说”
他也跟着走出御书房
叔侄俩踩着雪,咯吱咯吱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