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上
当听到十大藩王挥军百万,欲要兵临长安城下时,满朝皆惊
众多大臣们怎么也没想到,十大藩王竟然敢如此起兵造反?
“怎么可能?”
唐皇李生震惊的同时,脸上浮现不解
这几年来,他也对十大藩王有些了解
十大藩王虽然表面上看是同气连根,可实际上彼此间也矛盾重重,谁也不相信谁
如果唐皇李生公然逼迫,十大藩王或许会同仇敌忾,联手起兵,但唐皇李生并没有太过逼迫藩王啊......
他只是将藩王安插在长安城的探子棋子一次拔起,虽然看起来对藩王影响巨大,但实际上并没有伤筋动骨
毕竟,藩王的根基都在自家封地上,只要唐皇李生没有将手伸到他们封地,一切就可以挽回
藩王们虽然野心勃勃,可也不太敢公然造反,因为这样一来,等同于和唐国彻底翻脸,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成功倒好
万一失败了呢?
藩王们根本不敢赌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藩王下定决心造反?”
唐皇李生下意识的察觉到其中有问题,但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陛下”
“现在该怎么办?”
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满脸担忧的问道
“怎么办?”
唐皇李生猛然站起,脸上浮现一丝冷意:“既然他们想打,那朕就陪他们打”
如果藩王没有造反,李生倒是不介意耗上数十年,慢慢的铲除藩王羽翼,最后削藩
但现在,藩王都已经挥军百万,欲要兵临长安城下了,唐皇李生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这时候他若是退缩了,丢的就不是一个人的脸,而是李氏皇族的脸
“兵部尚书”
唐皇李生目光一转,望向兵部尚书
“臣在”
兵部尚书站出列,躬身道
“调集大军”
唐皇李生沉声道
“遵旨”
兵部尚书躬身道
...
...
右春坊外
“三舅舅”
皇女李婉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朝着右春坊里喊道
“你怎么来了?”苏秦走了出来,扫了眼皇女李婉,随口问道
“上次不是三舅舅说,有什么武道方面的疑惑,可以过来吗?”
皇女李婉眨了眨大眼睛,可怜兮兮道:“难道三舅舅忘记了......”
“行,你问吧”
苏秦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皇女李婉撒娇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他记得小妹苏月芸不会这些啊......
“对了”
“李元学武了吗?”
苏秦问道
李元乃唐皇李生的儿子,也就是将来的太子
与皇女李婉不同的是,李元倒是非常畏惧苏秦,看到苏秦跟老鼠见到猫一般
“他啊?根本对武道没兴趣,我都不想跟他说话......”
皇女李婉摇了摇头,仿佛小大人一般:“昨天我还把他揍了一顿,叫他跟我抢好吃的......”
苏秦闻言,颇为无语
不过皇女李婉虽然初入九品,但是揍李元这样十岁不到的孩子完全是没有一点问题
“说说你的疑惑”
苏秦没有继续聊其他话题,直接说道
“三舅舅,我每次运功的时候,总是感到有些不流畅,我问了几位公公,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让我多试几次......”
皇女李婉满脸期待的望着苏秦
自从她有记忆以来,苏秦便一直在右春坊待着,好似从来没有出去一样
即便是他的父皇,也对苏秦非常尊重,根本没将苏秦当做普通人来看
因此在皇女李婉心里,苏秦应该就是一位大高手
“你现在运功试试”
苏秦扫了皇女李婉一眼,大概知道什么原因,但还是让她运一会功
“好”
皇女李婉立即盘膝坐在地上,缓缓运转功法
不到片刻
苏秦便叫停了她
“你换一种功法吧”
苏秦开口道
皇女李婉所面对的问题,是其所修功法与自身体质不合
当然,这里的不合是极为轻微的,即便是一品大宗师也很难察觉到
可在苏秦眼里,自然如反掌观纹,分毫毕现
“啊?”
“换一种功法......”
皇女李婉满脸不解
她所修炼的功法,已经是整个唐皇宫里面最好的功法,如果要换,就真不知道换哪种
“你等一下”
苏秦扫了眼皇女李婉,转身回到右春坊内
很快
苏秦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纸张
“你就按照这上面修炼吧”
苏秦随口问道
纸张上面记录是苏秦这几年签到出的一部功法,虽然比不上苏秦签到的其他神功,但却是最为适合皇女李婉体质的一部功法
皇女李婉接过纸张,仔细看了会,顿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虽然她只是九品武者,可皇女李婉却能隐隐察觉到,苏秦给她的这部功法,似乎要比皇宫里的所有功法都要高明许多
“记住”
“武道一途,循序渐进最重要,切勿急躁”
苏秦随口提点了几句后,便让皇女李婉回去了
等到皇女李婉离开后,苏秦目光一转,望向边疆方向
“十大藩王联手起兵,挥军百万?”
苏秦眉头微微一皱
自从早上这个消息传出来后,长安城上下皆惶恐不安,甚至连宫里面都有人在说闲话
...
与此同时
距离长安城数千里外
藩王百万大军皆在此地扎营
而在大军后方,十大藩王则是齐聚于一座军营内
“大人”
“我等可是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等到兵临长安城下时,皇宫里的那位老怪物可就交给你了......”
剑南王望向不远处的淡漠男子,语气中微微带着恭敬
其余九位藩王听到这话,同样面露恭敬
如果不是淡漠男子展露身份,他们这些藩王绝对不敢如此孤注一掷,起兵造反
藩王们割据一方,虽然名义上听唐皇号令,但实际上却是国中国
荣华富贵,权势美人,世世代代,享用不尽
这种前提之下,藩王们怎么可能敢冒险造反?
可淡漠男子给他们的好处实在太大了,并且藩王们也觉造反不会失败,才赌上了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