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 > 正文 第254章 朕是她男人!
    他没打算放过薛晚云,死是薛晚云必然的结局

    她救过自己两次命,自己也容忍了她两次

    第一次,她意欲让安禄糟蹋阿妩

    第二次,她假孕当众陷害阿妩

    两次,自己都没杀她,给了她两次活的机会,算是还了她的救命之情

    解她禁足那天,自己清楚告诉过她,只要她不对阿妩再生恶念,保她荣华富贵的过一生

    自己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可她不知悔改,她害江棠的命,就等于要阿妩的命

    无视自己的警告,一再触碰自己的逆鳞,昨日见薛晚云是为了叫她死个明白

    他从来不是善人,这世上唯一能让他心软的人,只有阿妩

    可她知道了自己对她所做的一切后,竟没有一句怨言只红着眼诉说十几年来对他的情意

    问自己,能不能允她穿一身正红色的衣裳,葬进他的帝陵里,给一个边角的位置就好

    他没有回答她,转身走了一路走到琼华宫,他脑子里始终都在想着那个没给的答复

    他爱阿妩,爱到骨子里,活着时想睡一张床,死了想躺一个棺材

    阿妩呢?

    十年后,二十年后,她会不会像自己对薛晚云那样绝情的对自己

    他在琼花门站了良久,竟有些情怯

    盛妩不知他心里是如何想得,此刻,眼睫微垂,盯着司烨手中的长刀,心中冷笑:”不是假毒酒,你生什么气,拿什么刀?”

    盛妩觉得,他就是因为薛晚云死了,怀疑是魏静贤,要杀魏静贤为薛晚云报仇

    被自己拆穿后,又反口不承认,反正人已死,死无对证

    除了这个原因,盛妩暂时想不出别的

    她眼中快速一闪而过的厌悉之色,被司烨敏锐捕捉,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视线从盛妩的脸上落到魏静贤身上,凤眸微眯,压出一抹狠色

    他故意在魏静贤面前说会饶薛晚云的命,纯粹是为了试探魏静贤

    麓山,魏静贤帮阿妩逃跑,他没有降罪,可这事却跟刺一样扎在他心上

    前两日,做了一个梦,梦里阿妩被魏静贤拐走了,他到处找,找不着,哪儿都没有她的影子

    醒来出了一身冷汗,没多久风隼回来了

    他哭着跟自己告状,说魏静贤挖他墙角,偷他的女人

    司烨一直觉得魏静贤就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长得再俊也算不上男人

    直到听见风隼说,魏静贤招女人喜欢,不管他能不能人道,女人都愿意跟着他

    司烨想到那个梦,心里头不平静

    且,他这辈子最讨厌挖人墙角的男人,比如江枕鸿,那个他万万没想到,挖了自己墙角的人

    又想起魏静贤少时总跟在盛妩屁股后头转的模样,司烨心里就像硌着一个石头

    他用薛晚云的事,试探魏静贤

    魏静贤跑来说薛晚云死了,自己不意外可他说,人是自尽的司烨气得牙根痒痒

    咸福宫的事,早有宫人向自己汇报过

    在他的允许范围内,他可以容忍魏静贤犯一两次的错,但这不代表魏静贤可以屡次蒙骗算计自己

    胆子养肥了,将来若得了机会,只怕真会拐走阿妩,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现下,阿妩又说,毒是她下的两个人抢着维护对方,合着他俩关系近,自己成了外人!

    并且,她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骗她

    司烨心中搅起一团怒火

    “魏静贤告诉你毒药是假的,你想也不想就信了你信魏静贤,不信朕就凭这点,他就该死”

    说罢,狠狠看着魏静贤,杀意在黑沉沉的瞳底翻腾

    “让开”低沉的声音从牙缝咬出,抬手拂开盛妩

    这蛮横的样子,将盛妩气的胸口一滞,他总有这样的本事,一句话就能气人一整日

    盛妩再次抱住他的胳膊

    “魏静贤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给薛晚云下毒,是因为六年前,你在薛晚云的事情上,骗了我

    你说要把她嫁人,结果把她养在府外,这一次·······”

    话未说完,便被司烨冷冷的打断:“你哪只眼睛看见朕将她养在外头了,听风就是雨,无凭无据的污蔑朕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故意气朕?”

    论嘴上功夫,盛妩向来不如他,他这人就是不占理,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出一堆他的理儿

    他现在这幅样子,让盛妩一时有些词穷?com

    跪在一旁的魏静贤微垂着眸子,自司烨动手时,他就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

    这种时候,他只能实话实说:“陛下的话臣谨记在心,臣确实什么都没有告诉娘娘

    臣去的时候,娘娘就在咸福宫,毒酒是娘娘端给她的,人死了!怕你为此怪罪娘娘,臣才谎称是她自尽想着陛下要罚就罚臣一人”

    司烨听了,冷冷一哼:“朕是她男人,整个大晋都是朕的,她便是把天捅破了也有朕替她担着,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你替她担事?”

    “娘娘少时对臣有恩,臣只当是还恩”魏静贤低垂着眸子,语气里辨不出情绪

    “去你娘的,又拿这话搪塞朕”说话的功夫就上脚,被盛妩推搡了一下,没踹着

    司烨咬牙:“这就护上了是吧?”

    “他头上流着血,被你打成这样,你骂也骂了,还要怎么样?

    你如今都做皇帝了,过了年也二十有七了,怎能还像年轻时那般由着性子欺负人”

    一听这话,司烨脑门顶火,右手上的长刀,”镗------”的一声,重重杵在地上,左手扣在腰间的十二环玉带上,扭动着脖子,“朕不年轻,他年轻,他细皮嫩肉,打两下,你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