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女对梵空天庭的星域轻车熟路
在她的带领下,十天后,孙悟空一行人就来到了室宿三
童女说这里有一个名叫琅琊池的洞天福地,距离他们不近不远,最难被白衣尊者找到
孙悟空变作人类在室宿三找了三天,却没有找到童女说的琅琊池
“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镇元大仙忍不住问道
“没有”
童女回答:“这里发生了太大的变化,也许琅琊池的名字也变了”
“我们真该显露身份,找人帮找”
镇元大仙说道:“怕什么白衣尊者”
“无妨”
孙悟空摇头:“谨慎为好”
他从童女嘴里知道修行隐魂需要时间,白衣尊者既然察觉了他们的存在,就肯定会继续派人过来,不会让他们顺利修行
低调能够避免无所谓的麻烦,那就尽量低调
孙悟空看到前面有座叫枭阳城的城池,决定去里面稍作歇息
他们走到城边,天上忽然下起了豆大的冰粒
“方才还艳阳高照,怎么忽然下起了冰粒?”
镇元大仙抬头看了眼天空,感到奇怪
他们走进城里,看到行人在冰粒下照常活动
熙熙攘攘的城池里,有人挑担赶路,有人驾牛车送货,有人赶毛驴拉货车,但每个人头上都顶着一个铁锅,用来抵挡冰粒
镇元大仙忍不住笑了:“这些人不拿锅吃饭,怎的用来顶冰”
童女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似是习以为常了”
孙悟空点头
行人脸上看不到有什么惊慌的样子,这座城池一定经常下冰粒,他们才能如此熟练应对
一行人在城里找了家小店坐下
“伙计,给我们上些好酒”
镇元大仙喊来了伙计
童女好奇的东张西望,竖起耳朵,收集附近人们的对话
“白日下冰粒,巫山的妖女又发怒了”
街角的几个老汉的对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妖女太可怕了,定是对上月献上的男人不满意,又来惩罚我们了”
“城里年轻俊俏的男人都快送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她满意”
老汉们唉声叹气
“幸亏我年轻时不够俊俏,入不得她眼”
“我有狐臭,也入不得她眼“
“你们都很幸运,我就不幸了,天生俊俏,为了躲开那妖女,不得不自毁容颜“
脸上带疤的老汉一脸唏嘘
童女听了一会儿,眼睛转了转,在孙悟空耳边说了几句
孙悟空微微点头,等伙计端上酒,他左手粘酒,在桌上画了个圈
“去”
他轻声一喝,一道水光掠到外面,进了带疤老汉体内
“你们听过琅琊池吗?”
孙悟空开口
“你们听过琅琊池吗?”
带疤老汉向周围老汉问道
“琅琊池?”
老汉们一听,纷纷摇头:“没听过”
“谁说没听过”
唯有一人点头,说道:“我幼时听爷爷讲过,那巫山池的原名就是琅琊池”
小店里的孙悟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找到了”
他说道
镇元大仙喝了口酒:“问问那巫山池的事”
孙悟空点头,再问:“那巫山池在哪里?”
“在哪?”
老汉们对同伴的问题有些奇怪:“就在西南方的巫山啊!”
孙悟空再一问,发现只有百来里,距离不远
老汉们说那巫山有个妖女,从他们记事以来,妖女逼迫各国每个月挑选一个俊俏的男人送给她,若是国王不照办,妖女就会水淹王国
每年有近千名男人被送给妖女,但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活着回家
更严重的是,这些年来,妖女对男人的要求越来越高,就算各国按时上贡,一旦收到的贡品不满意,就会连下三天冰粒,惩罚各国
“真是岂有此理”
镇元大仙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贤弟,我们现在就去琅琊池,把那妖女抓起来”
孙悟空微微点头
他们稍作歇息,就来到巫山
巫山之巅是一片巨大的湖泊,云雾飘渺,美轮美奂
“这里就是琅琊池吗?”
孙悟空向童女问道
童女闭着眼睛感受了片刻:“这里有琅琊池的气息,但很轻微”
她睁开眼睛,说道:“它恐怕在大劫中受创了,迄今没有恢复”
孙悟空看着湖泊:“那还能修行吗?”
“可以”
童女说道:“只需梳理地下灵脉,找一些祥禽瑞兽坐镇,我有办法恢复它”
孙悟空点头
“妖女呢?我怎么没见”
镇元大仙看着湖面:“这里没什么妖气”
“我把她找出来”
孙悟空往湖面吹了一口气,顿时云雾飘散,显露出一座仙宫
这座仙宫浮在湖面,瑞光升腾,神圣而祥和
“怎么是一座仙宫?”
镇元大仙不由的问道
这是一座仙人居住的宫殿,从它散发的光芒就知道,里面不可能是妖女
孙悟空踏上湖面,大步向仙宫走了过去
众人接着跟上
走了不远,仙宫里忽然飞出上百道身影
“这里是巫山神女居处,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身影落下问道
“果然还是妖女……”
镇元大仙看着这些身影发出感慨
这些落下的身影,各个都是容貌俊美的男道士,一个个如芝兰玉树,气度逼人
“那些被掳来的男人都变作道士了?”
孙悟空看着这些道士想道,看来世人对巫山女妖的认识有误差
不过事情是不是如他所想,还得再看
“我们是北方来的修行者,听闻巫山神女大名,特来拜访”
童女上前说道
“撒谎”
男道士们冷笑:“神女在外有何大名?我看你们分明不安好心!”
“我这里不欢迎女性和妖怪,那个小丫头和天狗、天马留下”
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仙宫传来:“那两个道士,你们可以进来!”
巫山神女发话了
镇元大仙对孙悟空笑道:“贤弟,幸亏她看不穿你的真身”
“她也看不穿人参果精”
孙悟空回答
镇元大仙一下哑口无言
“这就不好玩了”
他嘀咕一声,和孙悟空一起走进了仙宫
那些男道士们一脸敌意的看着两人,就像看情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