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主人,我做得对不对?(求订阅)
&;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
&;鳄祖表示一点也不虚,自己可是大圣,“正好当年被佛门封印镇压后,憋着一肚子火气还没发泄”
&;眼下这群自己撞到枪口上来的阴阳教弟子、长老、圣女,正适合
&;若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太自傲了
&;不来招惹小囡囡,哪会恶了江缺和他,又哪里会受到这种待遇
&;要怪只能怪自己
&;可怨不得他人
&;鳄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等完成这一事后,也不知主人会不会因此而夸赞我?”
&;他其实蛮期待的
&;毕竟这一次没有江缺的吩咐,他是主动提出来办事的
&;想来应该能在江缺那里挂上号
&;这就足够了
&;如此一来,自己也就能够得到江缺的重视了
&;鳄祖很高兴
&;那群阴阳教的家伙终于要开始反抗了
&;可是反抗得了吗?
&;根本反抗不了
&;他鳄祖可是大圣人
&;而那些阴阳教的家伙们,距离大圣人的境界还差得太远
&;有着十万八千里
&;这太遥远了
&;根本不足以弥补现在的差距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鳄祖才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欺负人
&;没错
&;他就是在欺负人
&;只不过欺负的是那阴阳教的人罢了
&;一时间
&;四周见得鳄祖威压的人,都拍手称快,那阴阳教早就该被教训了
&;只是以前没有谁给他们教训罢了
&;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了
&;许多人都高兴得热泪盈眶,实在是被那阴阳教欺负惨了
&;人家蛮横霸道,嚣张、不可一世
&;他们却只能在角落里低调,再低调,不敢有任何反抗的
&;境界的差距,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实力的差距,所以没有谁敢对阴阳教的人出手
&;但这一次阴阳教糟了
&;落在鳄祖手里后,可不会有她们的好日子过
&;这一次
&;阴阳教要惨了
&;“上!”
&;就在这时候
&;阴阳教那些人明知道躲不过,也逃不掉,那就只能硬拼一场了
&;是非成败转头空
&;就看这一次了
&;若是能够成功,他们便可以突围而出,逃得一小命去
&;“只要我们能活着,未来就有复仇的希望,绝对可以报复回来”
&;“但是现在我们只有拼命了”
&;“各位,大家都不要藏拙了,赶紧拿出看家的本领来,否则都要完”
&;反正都是要完的
&;索性拼出一挑血路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横竖都是一死的情况,他们只能硬碰硬
&;哪怕成功的几率太小
&;他们也要这样做
&;这大概是唯一的机会了
&;不可能再有其他机会,只要能突围,便可以逃回阴阳教去
&;到时候无论是禀告宗门,还是叫上亲朋好友,亦或者是修炼几十年再出关复仇,都是可以的
&;“杀!”
&;相互对视一眼后,这群人便疯狂地朝着鳄祖所在的位置砍杀而去
&;同时,还有一部分人朝着江缺杀去
&;这一次,一出手就是全力
&;为活命什么都可以做
&;所爆发出来的千里也很巨大
&;恐怖如斯
&;爆发出的力量卷动,滚滚如潮水翻涌
&;“小道尔!”
&;鳄祖冷笑一声,“镇!”
&;他手掌翻动一圈,一道道玄光涌动,一道巨大掌印便落在身前,朝那些阴阳教的镇压下去
&;“轰隆隆!”
&;那巨掌翻腾镇压,任由那些阴阳教反抗挣扎,也挣扎不得分毫
&;任你恐怖的攻击,都一一落在了江缺他们面前,有一道玄色的屏障挡住他们的攻击
&;“一群蝼蚁”
&;鳄祖心道:“本座乃鳄祖,尔等竟也敢动手,真是不知所谓了”
&;他大圣修为,谁人能敌?
&;手指一点
&;便一指点破那阴阳教众人的种种攻击,数道诡异神光自那鳄祖的手指尖中破出,以一诡异的速度破了那阴阳教人的手段
&;任他们手段蛮横强大,也难以抗衡住
&;汹涌澎湃不已
&;这个世界上,强者就是强者,而弱者就是弱者
&;强者碾压弱者,这便是天道规律
&;阴阳教的众人脸色大变
&;“呜哇!”
&;却是在这突然之间,一口口老血忍不住喷了出来,瞬间就受了重伤
&;而他们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这一次对抗,本以为能齐聚众人之力能抗住江缺、鳄祖他们
&;哪怕是一会儿也好
&;但现在的情况却远远不是这样
&;他们连一招都过不了,便受伤落败,然后整个人都惨烈地沦为一伤者
&;接下来的大战,便更难了
&;他们目光紧紧地盯着鳄祖,这个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大无数倍啊
&;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们不解
&;但求生的本能下,让他们不得不认怂
&;下跪
&;开始求饶
&;那模样,似乎真的放弃了身份地位,放弃了种种高傲
&;在他们的眼中,现在只有活着才是王道
&;如果连活着都成为一种奢侈时,那们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也没有意义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求大人放我等一条生路,我等必重报之”
&;“只要能活着,我们就是大人您的狗”
&;“……”
&;纵然为狗,也在所不惜啊
&;这大概是好的
&;至少能活着,还可以苟且而生
&;但在鳄祖看来,这些阴阳教的人分命就是在欺骗他的感情
&;“想用这等法子活下去,门都没有”
&;他记得很清楚,一开始的时候这些家伙就嚣张狂妄,跟那阴阳教的圣女一样
&;站在她那边耀武扬威
&;隐隐围住他们,要动手的意思
&;现在敌不过了
&;所以他们想撤退,想离开
&;甚至想活着
&;——哪怕只是很卑微地活着,但那终究也是活着
&;只要活着就好
&;“想离开?”
&;鳄祖嗤然一笑,“你们怕是在想屁吃,还想活,给本座去死吧”
&;伸手拍出
&;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席卷碾压在那些阴阳教众人身上,诡异地翻腾压迫下去
&;“轰隆隆!”
&;顿然间
&;有无尽的狂风大作,疯狂卷动
&;呼啦!
&;鳄祖那大圣级别的修为,狠狠地袭击过那些阴阳教的人
&;“啊!”
&;他们惨叫起来
&;也包括那位阴阳教的圣女
&;还有阴阳教的那两位长老,也都一一被破了法,泄了功
&;一下子就变成废人了
&;身份角色瞬间转变,让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接受,一张张老脸黑得跟煤炭似的
&;现在那一双双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害怕、惊惧、彷徨和后悔
&;甚至还有一丝丝不甘
&;只不过
&;不管他们现在有怎样的想法,都是没用的
&;“砰!”
&;鳄祖再伸手一拍,一掌就把阴阳教的那些人拍得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十圈,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也砸出几个人形大坑来
&;至此
&;那阴阳教的众人都一一死去
&;连江缺都没来得及阻止,鳄祖就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江缺:“……”
&;此刻
&;江缺正一脸怪异,他正想让鳄祖停手,好利用搜魂的手段搜一下那些阴阳教人的记忆
&;哪怕只是获得一些普通的功法,也是好的
&;可那鳄祖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硬是被破坏了
&;实在是速度太快,他连话音都没说得出口,就结束了
&;顿时,他不由瞪大起眼睛来
&;好个老鳄
&;这擅作主张的决定,做得有点过了啊
&;自己还想要些好处呢
&;却没有机会
&;他面皮微微抽搐了一下,突然间也很想把鳄祖拍飞,让他也去空中翻转几圈再说
&;这老东西就喜欢擅作主张
&;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
&;自己可没同意
&;偏偏鳄祖就做了,让他心里好不郁闷
&;不过,好在那些阴阳教的人都不强,估计身上也没有多少强大的功法
&;所以即便是损失了,大概也只是损失一点点东西而已,算不上重要的,还不是很肉疼
&;也还能接受
&;于是
&;江缺只是暗暗一撇嘴,便也没有跟鳄祖说什么,大概是觉得说了也没意义吧
&;他神色平静得很
&;而此刻
&;收拾完残局的鳄祖连忙跑过来,嘿嘿道:“主人,您看我做得对不对呀?
&;这些人胆敢对主人您出手,我老鳄就把他们给收拾了”
&;半点不含糊
&;说杀人就杀人
&;毫不拖泥带水啊
&;“……”
&;江缺没好气地白了鳄祖一眼,也不解释什么,给他一个眼神自己去体会
&;至于能否体会明白,那就不是他能想的了
&;啥意思?
&;鳄祖有点懵
&;他觉得自己做得挺对的啊
&;此前,也会正确了意
&;应该不存在其他问题才是,可看自家主人江缺的样子,似乎并不满意
&;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看明白
&;做得究竟对还是不对?
&;也没个结果
&;江缺心头一叹,“看来这老东西的脑瓜,有时候也不是很灵光嘛”
&;否则的话,他就不会问这么多了
&;只可惜
&;江缺一句话也没回
&;只给一个眼神,自己去想象一下
&;至于鳄祖能否想明白,他就不知道了,也懒得去关心
&;此时
&;小囡囡已经吃好
&;“哥哥,我们去逛街吧”
&;一想到就要离开这燕都城了,她心里有点不高兴,只想多看看
&;鳄祖莫名
&;江缺则点点头,说道:“好,就听小囡囡你的”
&;紧接着
&;他又转过头对鳄祖说道:“行了,你也跟着吧,正好帮衬提点东西,这样才有逛街的感觉嘛”
&;额!
&;鳄祖:“……”
&;鳄祖他忽然有点想哭的感觉
&;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事,难道没有奖励吗?
&;主人,您是不是太偏心了
&;您就没有发现我鳄某人的厉害吗
&;我这可是为您好啊
&;鳄祖的心里实在是有些迷茫起来,别人家主人对下人都有奖励,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后,偏偏就没有了
&;实在是很不甘心啊
&;他觉得好气
&;也好愤怒不已啊
&;跟在江缺身后,鳄祖继续追问道:“主人,不知我刚刚做得怎样啊?”
&;他其实很想要一个评价
&;哪怕这个评价是不好的,他也要
&;江缺缓缓地扭头,淡淡地道:“其实也没什么的,贫道原本打算让他们带路去阴阳教的”
&;“啊……”
&;鳄祖闻言大惊失色
&;带路么
&;“这么说起来,我……我岂不是闯祸了?”
&;他心里一惊,连忙道:“主人,都是我不对,是我没有考虑清楚,还请主人您一定要原谅我啊”
&;一开始
&;他哪里想到这么多啊
&;现在一听进去提点一番,顿时就明白江缺话语里的意思了
&;可那些阴阳教的人已经死了
&;这就没办法了
&;唉!
&;自己……似乎闯祸了
&;破坏了主人的计划与算计,该不会被他灭口吧?
&;想想就觉得恐怖
&;自己脑抽了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呢
&;这个时候
&;鳄祖的心里着实有点忐忑不安起来
&;“主人会处罚我吗?”
&;求订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