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立刻将右手摊开,认真看了起来!】
【但却发现掌心一如往常,完全没有任何伤痕】
【嗯?刚刚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的是出现了幻觉?】
【罗恕见叶羽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连忙很是不满道:我不是问你话嘛,怎么只知道看手不说话呢?】
【然而,还没等叶羽开始回应,周围的场景瞬间开始出现变化】
【叶羽和罗恕已经回到了古剑峡】
【恒旋贞和柳悦侬两人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任何动手的痕迹】
【夫君,我和大圣在外面等你】
【柳悦侬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路过叶羽身边时,顺手把罗恕给拎走了】
【还是跟来时候的样子相同,单手拎着狗尾巴】
【罗恕看向叶羽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意思非常明显,你快点出来,不然我命休矣】
【叶羽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待柳悦侬和罗恕离开之后,叶羽连忙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恒旋贞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开口说道:有些事情,你容我好好想想】
【叶羽轻声道:好对了,还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我的道侣,其实不止柳悦侬一个】
【这并不是叶羽在故意劝退恒旋贞】
【而是事到如今,有些话提前讲清楚,会更好】
【恒旋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
【随后,叶羽在离开之前,又讲述起了刚刚遇见朱藏雯的事情】
【提醒恒旋贞小心点,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已经认为你背叛了古剑峡】
【恒旋贞微微皱眉】
【自己师叔对下三界出身的杀意有多大】
【刚刚竟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被吓走了?】
【这完全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哦,对了,差点忘记,她在古剑峡神盟破碎之时就已经陨落了】
【虽然不知道是用怎样的方式复活的,但应该没苏醒多久】
【否则不可能不知道同天阁和罗恕的变故】
【在她心里,罗恕依然是那位威名赫赫的守界大圣】
【她自知不敌,这才主动离开】
【唔,这么想来,倒也勉强能够说通吧】
【至于让自己小心?】
【恒旋贞强行挤出一抹笑意】
【没事的,师叔对付不了我的,倒是你,应该也注意点,毕竟师叔对你……】
【话才说到一半,恒旋贞就停了下来】
【本想嘱咐叶羽小心再次碰见朱藏雯,或许罗恕能唬住她一次,但未必能唬住两次】
【可现在转念一想,突然又觉得非常没有必要】
【柳悦侬,这位同天阁最强二代是叶羽的道侣,只要有她在,安全问题完全不用担心】
【想到她们在一起的场景,恒旋贞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但这种情绪,她并不想说出来】
【于是稳定心神后,轻声说道:如果以后师叔落到你们手里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放她一命】
【不管怎么说,她终归是我古剑峡最后一个同门】
【当然,我也会寻找她,将误会解释清楚,不让她找你麻烦】
【叶羽并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表示,假设真的有那一天,他会考虑放朱藏雯一命】
【恒旋贞认真道谢后,便缓缓转身,以背示人】
【叶羽很清楚,这是下了逐客令,随即拱手之后,便离开了古剑峡】
【走之前,还特意将吕年和白迦两人留了下来】
【希望能缓解一下恒旋贞的孤独】
【至于另外三个古剑峡神族,则是跟着叶羽一同离开】
【他们将充当护道人兼死士的责任】
【随着叶羽的气息彻底消失】
【一滴泪水滴落在地面】
【恒旋贞双眼通红】
【这并不是柳悦侬的原因】
【其实,当叶羽不在的那个时间,柳悦侬单独跟恒旋贞在一起,她什么话都没说,什么问题也都没问】
【两人就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对方】
【而偏偏就是这种方式,让恒旋贞的心中想清楚了很多事】
【叶羽和同天阁关系匪浅,又和柳悦侬是道侣】
【而自己背负着神盟的血海深仇】
【立誓要覆灭整个同天阁】
【这就注定要站在柳悦侬对立面上,与之不死不休】
【到那个时候,无论谁陨落,自己都注定无法与叶羽做道侣】
【换而言之,他们两个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所以,无论现在自己心中对叶羽到底是什么感情,都应该终止了】
【再次相见,或许我们就是敌人了】
【恒旋贞滴落的泪水越来越多】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迦从身后抱住了她】
【不哭】
【听到这两个字,恒旋贞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与此同时,在古剑峡外,罗恕把狗牙都快咬碎了】
【死死扛住,一声不发】
【之所以会有如此情况,其原因是,柳悦侬正在薅着罗恕尾巴上的狗毛】
【这倒不是故意在惩罚罗恕】
【而是柳悦侬太过紧张的原因】
【她非常担心,叶羽会待在古剑峡内不出来】
【这就代表着,叶羽在她和恒旋贞之间,选择了后者】
【柳悦侬无法想象自己被抛弃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她在心中不断期待着叶羽尽快出来】
【时间无比煎熬,柳悦侬只能下意识的找事情做】
【可以说,罗恕充当了一个解压玩具的效果】
【只不过,过程有点疼而已】
【当叶羽的身形出现之后,柳悦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罗恕,快步迎了上去】
【可怜的守界大圣趴在云层中,泪眼婆娑】
【丝毫不敢回头看尾巴上还剩几根毛】
【痛,太痛了】
【见此情形,叶羽只能递去一个孤立的眼神】
【随后准备开始应付面前的柳悦侬】
【然而还没有等他开口,右手手心中再次传来一股刺痛】
【这一次的疼痛感,要比刚刚明显的多】
【叶羽顿时眉头紧皱,看向手心】
【可依旧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